九局對于古墳廢墟的了解,以及各界的了解,絕對不是散修手里掌握的信息可比的。
驢大寶瞇了一覺,醒過來,發現韓幼怡正瞪著個大眼睛,在對面,氣呼呼盯著他。
“瞪著我瞅啥呢?還用這種羨慕嫉妒的眼神!”
驢大寶坐起來,打了個哈欠,四周看了眼,依然是靜悄悄的。
“咋了?”
目光重新回到對面韓幼怡身上,不解的問道。
韓幼怡哼了聲,板著臉說:“看你這樣子,一點危險意識都沒有,你怎么不留在家里看孩子呢?”
驢大寶聳了聳肩,攤手,一臉無奈的說道:“我倒是想留在家里看孩子,可人家不讓啊?!?/p>
他知道這小娘們,在氣什么,睡覺還枕著人家大腿,可驢大寶有這個便利條件,為什么不用呢。
秦海茹又不會罵娘,就算罵了,他又聽不到。
“你想回邪祟棺里去,還是想在外面透口氣?”
驢大寶轉頭,看向旁邊面無表情的秦海茹,笑了笑問道。
好歹枕著人家大腿,美美的睡了一覺,總不能用完了,就把人家扔回去啊。
“先說好了啊,這地方比較邪性,也挺危險的!”
驢大寶嘴里嘟囔了句,幾個祟奴里面,秦海茹的實力現在已經算比較差勁的一個了。
秦海茹面色冷漠道:“透口氣!”
她自然是想待在外面,誰愿意進邪祟棺里那黑漆漆,又陰又冷的地方去呀。
當然,外面的環境,也好不哪里去,但至少比邪祟棺里面好。
‘邪祟棺’里面的空間極為龐大,說白了,就是用來關押邪祟的地方,肯定沒有多舒服就是了。
驢大寶也不在乎,反正他身邊已經有這么多祟奴在外面了,他也不怕別人知道。
“行,那你就在外面待著吧,回頭睡覺的時候,還能讓我枕枕大腿!”驢大寶點頭,嘟囔了一句。
抬頭又看向韓幼怡,這小娘們,依然拿眼睛,氣呼呼的瞪著他。
驢大寶皺了下眉頭,然后從乾坤珠里,拿了一串漿果制作的糖葫蘆,遞給她。
“賄賂賄賂你,喏,別瞪著我了,吃吧!”
韓幼怡愣住了,她沒想到,這家伙,竟然拿了個糖葫蘆出來給自已。
“咋,不喜歡吃甜的?”驢大寶看她不接,疑惑問道。
想著她要不喜歡吃,那就不給她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能吃到根糖葫蘆,也挺困難的。
剛要把伸出去的手,縮回來,糖葫蘆就被韓幼怡給拿了過去。
韓幼怡的眼神,果然沒有剛才那么銳利了,皺眉疑惑著問道:“你怎么還隨身帶著糖葫蘆呀?”
驢大寶笑著道:“給我兒子買的,這批漿果比較甜,比平常時候的好吃,我就多買了幾根。”
放在乾坤珠里,有保鮮的作用,也不擔心糖葫蘆會化掉或者是壞掉。
抬手又拿了一根,遞給了眼巴巴看著自已的小黑不點,這可是個饞丫頭。
然后又拿出來個一根,驢大寶自已先咬了一口,然后才遞給旁邊的秦海茹,人家都吃,總不能讓這老姐姐瞅著啊。
“咳咳!”
旁邊的陰松婆婆,不知道是喉嚨干,還是怎么回事,干咳了幾聲。
驢大寶又好氣又好笑,嘴里嘟囔了句:“人家小姑娘家家的,喜歡吃個甜的,也就算了,你說你都這把年紀了,還好這口?”
陰松婆婆被陰霧遮擋著臉,也看不見臉上的表情。
但她心里是極度委屈的,老了又如何,可她有一顆少女心呀。
“給給給!“
里外不過就是一根糖葫蘆,反正他乾坤珠里面,還有不少呢。
至于石陰青玉,她可不敢明目張膽的索要,人家主仆關系,多少年了,可他們跟在驢大寶身邊,才幾天啊。
韓幼怡突然感覺有些好笑,嘴里吃著糖葫蘆,酸酸甜甜的,確實挺好的。
但一想到,這是人家買給兒子的,是用來逗孩子哄孩子的,臉上就有些火辣不好意思。
驢大寶把目光看向外面的暗處,皺起了眉頭,老是在這里待著,也不是回事啊。
九局那邊,什么時候行動,還是個未知數呢。
他可不想在這里,傻不愣登的坐著,那純屬是浪費時間。
“那些‘白骨精’除了能燉湯喝以外,還有別的用處嗎?”
驢大寶突然開口問道。
陰松婆婆知道,這是在問自已的,遲疑了下說道:“應該有,但是婆婆我不清楚,你那口本命湯鍋里,扔幾只白骨精熬煮著,應該也行,用的上用不上的,先扔進去咕嘟著燉燉,出出油水也好不是?!?/p>
驢大寶一想到那些陰森白骨,皺著眉頭道:“都餓的骨質疏松了,還能有什么油水??!”
他那口本命湯鍋,自然沒有倒掉,依然還在乾坤珠里燉煮著,只是里面沒什么‘食材’。
要不,抓兩只白骨精扔進去,當湯底?
一想到,大鍋里面,扔著幾只白花花的骨頭架子,時不時還會咒罵兩句,驢大寶就想皺眉。
但是那口湯鍋,是在陰界熬的,里面就得放這些材料。
現在看是沒什么用,但以后如果再想下陰都鬼蜮,去那邊的話,這口湯鍋,還是用得著的。
小黑不點嘴里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的說道:“邪祟棺,關,關幾只,回頭可以種地放大鵝,白旗煉魂幡里,搞幾只,說不定能培育出白骨精大兵來,也可以給它當佐料?!?/p>
驢大寶稍微愣了下,這才想起來,他手里還有一口‘白旗煉魂幡’呢,這東西是從那枚牧塵珠里拿搶出來的,不知道是漠北王蕭炎放進去的,還是以前就有,挺到最后,跟重心石,太上寶葫蘆一樣,沒被牧塵珠消化掉,那就說明,定有非凡之處。
不過,想要重新啟用的話,就要從頭開始培育。
驢大寶點頭,嘟囔了句:“也不知道好不好捉。”
對著韓幼怡道:“你先在這里吃著,這里有九局的護衛,應該挺安全的,別亂跑,我出去溜達溜達!”
說完,驢大寶起身站了起來,就想走。
韓幼怡愣了下子,急忙跟著起來,皺眉疑惑道:“你去哪里溜達?我也要去!”
驢大寶皺眉,心里不怎么想帶著她:“危險!”
韓幼怡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我可是你的領導,用你……哄我?”
背地里耳根子都紅了,這臭小子,還真把她給當成奶娃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