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凌淵在郭蘭蘭的引薦下,踏入顏氏集團市場部,見到了部門經理舒雅。
她一身白色短衫配黑色職業套裙,金絲眼鏡后的桃花眼水光瀲滟,看似溫婉,語氣卻冷冽如霜:“聽說你是顏總介紹來的?”
“算是吧!”凌淵坦然點頭。
“我不管你是誰的人。”舒雅目光如刀,冷然道:“市場部只看能力,不認關系。來了,就得好好干。”
“明白!”凌淵從容應下。
舒雅隨手一指旁邊的空位:“你先坐這,我去接新組長。”
凌淵剛落座,就見郭蘭蘭領著一名女子走進來。來人正是嚴芳。
他暗自苦笑:沒想到,和前女友混到了同一個部門。這下好玩了!
“大家停一下。”舒雅手指嚴芳,朝眾人揚聲介紹道:“這位是新任組長,嚴芳,經驗豐富、學歷出眾,今后多向她學習。”
“大家好!”嚴芳含笑點頭,環視全場。
當她的目光落在凌淵臉上,也是驚了一跳,臉上瞬間多了幾分恨意。
凌淵心中苦笑:真是冤家路窄啊!
“凌淵,過來。”舒雅招手。
凌淵走上前,舒雅將他拽到嚴芳面前,語氣嚴肅道:“嚴組長經驗比你豐富,以后多跟她學。市場部不養閑人,你雖是熟人介紹進來,但關系在這兒不值錢,更不能當飯吃,好好學習努力工作才是王道。”
“是。”凌淵微笑,心中卻不以為意。他和顏秋語的關系,還真能“當飯吃”。
聽了舒雅的話,嚴芳笑容綻放,帶著幾分得意回道:“經理放心,我會‘好好’關照這位新同事的。”
說完,她的目光又落在了凌淵臉上,仿佛在打量著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上前一步,狡黠一笑伸出了右手:“凌淵是吧?叫我嚴組長就好了,往后……打交道的機會還多。”
“嗯!”凌淵只是敷衍地握了手。
眾人散去,嚴芳湊近他耳邊,聲音冷冽帶著無限得意:“沒想到你會落在我手里。等著吧,接下來的日子還長著呢!”
她高傲轉身,在鄰座坐下。
凌淵懶得理會,目光投向顏秋語空蕩的辦公室。心中生起些許失落。這都九點半了,顏總竟還沒來。
就在這時,郭蘭蘭踏著高跟鞋,快步走出她的小辦公室,朝眾人冷聲喝道:“大伙兒聽好了,寧氏集團的汪副總半小時后到,參觀辦公室和工廠,全員準備!”
市場部頓時忙碌起來。
嚴芳忽然起身,走向郭蘭蘭:“經理,巧了,寧氏集團的汪副總我熟,以前合作過。今天的接待,交給我吧。”
郭蘭蘭眼睛一亮:“太好了!需要什么資源,盡管提。”
“那就讓凌淵給我打下手吧。”嚴芳微笑指向凌淵。
“他可是新人啊……”郭蘭蘭猶豫。
“新人配合度高,我看他挺合適。”嚴芳語氣篤定。
郭蘭蘭終于點頭,朝凌淵冷聲道:“凌淵,一切聽嚴組長安排。”
“行。”凌淵爽快應下。他倒要看看,這女人能玩出什么花樣。
“凌淵,過來。”嚴芳立刻端出組長架子,“把桌上文件裝我包里,順便整理一下。”
凌淵挑眉:“整理你的包包?萬一翻出什么私密物品,怕是不太好吧?”
“讓你收就收,廢話少說。”嚴芳語氣強硬,“我以組長的身份命令你,這是工作。”
她嘴角掠過一絲狡黠,心中暗笑:包里那盆小仙人球,就等他伸手去碰。
凌淵早已看穿她的把戲,天眼一掃,便瞧見包中放了一盆鼠標大小的仙人球。
他故作無奈,上前一步,手肘一抬擋住了嚴芳的視線,旋即閃電般拉開拉鏈取出仙人球,悄無聲息擱在桌上。
嚴芳并沒有看清楚凌淵的動作,不由得發愣:“奇怪……怎么不見了?”
“什么不見了?”凌淵裝傻。
嚴芳生怕被看出她包里暗藏了仙人球的秘密,支吾著答道:“一支口紅不見了…我想起來了…大概落別處了。”
“是嗎?我看不是口紅的事兒吧!”凌淵逼近一步,低聲冷笑:“是想算計我吧?”
“你胡說什么!”嚴芳慌亂后退,一屁股坐上桌,正好坐在那仙人球上。
“啊!痛……”她痛得尖叫跳起。
凌淵嚇了一跳。他也沒料到嚴芳會坐仙人球上。
聽到喊聲,他迅速運轉內勁,一掌貼在她臀部受傷處。
“別嚷!”凌淵低語提醒道:“仙人球是你包里的,我拿出來放桌上,可怪不得我。”
“你分明是故意的……”嚴芳疼得眼淚打轉,卻不敢聲張。畢竟上班第一天,她也不敢把事情鬧大。
凌淵掌力一送,一股暖流涌向她傷處,痛感頓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舒適。
“還疼嗎?”他問。
“不疼了……還有點舒服。”嚴芳怔怔看他,“你怎么做到的?”
“這你就別多問了!”凌淵將手撤了回來。
“別……別抽手。又疼了!”她慌忙抓住他的手。那股暖流一撤,灼痛再度襲來。
“沒辦法,疼你也得忍著。”凌淵笑著搖了搖頭道:“我總不可能老是把手按在你的臀上吧?”
“臭流氓,我恨死你了。”嚴芳恨恨地瞪了凌淵一眼,輕聲罵道:“害得我都不敢走路了,這屁股火辣辣的……”
“這事怨不得我。我幫你整理包包,肯定要把仙人球取出來放桌上,誰知你會坐上去啊!”凌淵笑道:“如果真要怪,那只能怪你沒早點提醒我,你包里放了仙人球。”
“你……”嚴芳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言以對。她的確理虧,畢竟是她先算計凌淵,就算凌淵害她,她也只能吃了這啞巴虧。
“好了,考慮到稍后有客戶過來。我且給你一片止痛藥吧!”凌淵從包里取出了一片豬鼻草,朝嚴芳遞了過去:“五十塊錢拿去吧,咀碎了抹在臀部的傷口處就好了。”
“什么?你還要收我的錢?”嚴芳杏眼圓睜。
“沒辦法,誰讓我是個窮吊絲呢!”凌淵有意裝作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笑道:“人窮還得多努力,要不然,像我這等窮吊絲,怕是連老婆都娶不上。我得攢錢娶媳婦呢!”
“可惡,扎我屁股,還要我給你錢。”嚴芳氣呼呼地從包里摸出五十塊錢朝凌淵遞了過去:“拿著,我不會原諒你的!”
“原不原諒無所謂,錢到手就行。”凌淵笑著將錢收進了儲物帶里。
十分鐘后,嚴芳摸著臀部,從洗手間里走了出來。
看到這女人單手扶著臀部的樣子,凌淵便忍不住想笑。
“還敢笑,回頭客戶來了,我會讓你哭。”嚴芳惡恨恨地瞪了凌淵一眼。
話音剛落,便見郭蘭蘭快步從小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嚴芳,快,客戶來了,隨我一起去門口迎接客戶。”
“來了!”嚴芳應了一聲,旋即拿起桌上的包包往凌淵身旁一甩:“幫我拿包,你也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