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你別擔心,就是寧寧被嚇到了。”溫妤櫻抱著女兒,眼神里面帶著涼意。
“快將這兩個人販子抓住,別讓他們跑了!”溫妤櫻看著要偷偷逃走的兩人,忙開口道。
“嗯,別擔心。”沈硯州說完這話,沖到了那個裝溫妤櫻丈夫的人面前,對著人拳腳相加,并用對方身上的衣服將人反手綁了起來。
另一個中年婦女想跑,卻也被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給制服住了。
等沈硯州想收拾另一個人的時候,看見中年婦女被壓在地上后,不由得松了口氣。
“沈團長!”這時,一個聲音跟沈硯州打招呼道。
沈硯州轉頭看向那名軍人,腦海中快速搜索這個人的有用信息,發現一無所獲。
“我,我叫張乒乓,是在三團二連的士兵。”張乒乓有點緊張地說道。
沈硯州點點頭,看著被張乒乓按在地上的中年婦女,松了口氣。
“好,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
聽到他道謝,張乒乓的臉上全是受寵若驚的神情。
“不……不用謝……”
這時,突然有一群人朝著這邊走來。
“讓開!都讓一讓!”有人說道。
沈硯州朝著聲音方向看了過去,發現來人是穿著軍裝的,沈硯州猜測對方是管理碼頭集市的公安。
在看見沈硯州后,對方發現他只是一個陌生的面孔,立馬就蹬鼻子上臉了起來。
“這里咋了?發生什么事情了?”那個人問道。
“拐賣,這兩人,想要拐賣我媳婦。”沈硯州冷著臉朝著那個公安說道。
公安聞言,將目光放在了地上被扣押著的兩人,吼叫道:“你怎么能證明,人家是人販子?”
這一刻,沈硯州終于發現了不對勁。
這個公安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現在過來?
而且對方說的話,也讓人很疑惑。
對方沒先將人控制起來調查一番,還讓他們證明面前的人就是人販子?
沈硯州冷笑了一聲,隨后才開口說道:“這里看見剛剛發生的一幕的所有人都是證人,你還要我怎么證明?”
今天依舊如此,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關注以及麻煩,沈硯州并沒有穿軍裝。
而不遠處的那個士兵張乒乓會認識沈硯州,應該是在部隊見過沈硯州。
前來公安看著現場那么多人,他的眼眸微閃,隨后立馬朝著沈硯州笑著說道:“誤會誤會,既然是這樣,那你將人交給我吧,我來處置他們。”
沈硯州在此時已經察覺面前的公安不對勁了,又怎么可能將差點強行拖走溫妤櫻和他女兒沈嘉寧的罪魁禍首交到面前之人手上?
他冷笑了一聲,隨后將目光放在了張乒乓的身上,問道:“來到集市的,除了你還有其他人嗎?”
張乒乓聞言,連忙搖頭說道:“我……我是來買點生活用品的。”
這時,那個公安才注意到這里還有個穿著軍裝的軍人在場。
他臉色有點難看,隨后越發想要將沈硯州他們扣押住的兩個人給帶走。
“人你先交給我吧。”公安又上前說道。
“不用,我會帶回去處理。”沈硯州此時的眼神很冰冷,給人看了讓人更加感覺不好惹。
“你是公安還是我是公安?你有執法權嗎?能隨意將人帶走?小心我帶你去吃牢飯!”那個公安氣勢洶洶地說道。
沈硯州這會兒已經不相信這個人是公安了,雖然穿著一身公安服。
“你是哪個派出所的?你的工號是多少?說給我聽聽?”沈硯州問。
那個公安聞言,冷笑了一聲,“你算老幾啊?我憑什么跟你說這些?”
周圍很多不明所以的群眾,停下來看一會兒熱鬧。
但是很多人都是從很遠的地方來到這里趕集,等會兒還要回去,所以只是停下來看看,又離開了。
一批又一批的人停了下來,又離開,公安也是看見了這個,嘴角露出了一抹諷刺的笑容,隨后說道:“行唄,你想要知道也不是不行。”
接著,就說出了自已的工號。
沈硯州記了下來,這個人有問題是一定的,他敢這樣出現要為這兩個人販子正名,可能還真的是公安。
“行,我知道了,人我帶走了。”
沈硯州說完這話,示意了張乒乓將人帶走,轉身就要拉著人販子離開。
那名公安見狀,忙沖到了沈硯州的面前,出手就要揍人,卻被沈硯州一腳直接就踢飛了出去。
他看向張乒乓,冷聲說道:“將這個人也綁起來。”
張乒乓一點都不帶猶豫的,他就是再蠢,也看出來了這個事情的不對勁之處。
說不定,因為這個事情,他還能立個小功什么的。
想到這,張乒乓更加興奮了。
沈硯州很滿意張乒乓的聽話,指哪兒打哪兒,心里已經在盤算,到時候要將張乒乓拿過來培養了。
兩人合力,很快將人全部制服并準備帶走。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竟敢亂綁!綁架公職人員,是要被抓去坐牢的!”那個公安還處于不可置信之中,沒想到自已也會被綁。
周圍的人圍觀群眾見狀,紛紛竊竊私語了起來,但是還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管這個事情。
都是他們惹不起的人,怎么管?
現在的人,可怕被抓去勞改了。
溫妤櫻終于安撫好了女兒,走到了沈硯州身邊問道:“這些人都有問題?”
“嗯,絕對有問題,先帶去部隊再說。”沈硯州皺眉說道。
“好,那我們現在就回去吧。”
發生了這檔子事情,兩人都不可能再逛街了。
兩人也實在是沒想到,瓊州島這個地方的人販子竟然那么猖狂。
更逆天的是,這邊的公安竟然還是人販子的臥底。
這個事情,說背后沒有人指導,壓根就不可能。
想到這,兩人的心都猛地一沉。
來到了瓊州島這個地方,所有的一切事情都好像變得撲朔迷離了起來。
沈硯州被派到這個地方,真的是上頭隨意安排的?還是他們也感覺出來了不對勁,才派沈硯州來到這邊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