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陸漫兮這么叫,齊楓就知道她已經進入狀態了。
不過齊楓并不急于一時。
微微靠近陸漫兮,鼻尖頂著鼻尖。
陸漫兮呼吸急促,整個人快要迷失了。
她的雙臂死死地圈住了齊楓的脖子。
“張嘴?!饼R楓道。
陸漫兮乖乖張開小嘴。
別說,還真沒見過這么聽話的陸姨。
“爸爸!”陸漫兮又主動的叫了一聲。
……
半晌。
陸漫兮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時不時的給自己補一點眼影。
齊楓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翻個身,伸手去拉陸漫兮。
陸漫兮瞪了一眼,“賢者時間,別碰我。”
齊楓一陣汗顏,從床上下來由后面抱住了陸漫兮。
他枕著陸漫兮的肩膀,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和陸漫兮。
“陸姨,你好像還跟一樣,沒老?!辈坏貌徽f的是,再生在陸漫兮身上特別明顯。
年齡明明已經很大,卻還像個二十多歲的大姑娘一樣。
臉上看不到任何皺紋。
陸漫兮給了齊楓一個白眼,“我都多大了?快六十了都?!?/p>
齊楓一嘆,“是啊,時間過得真快,我也快四十了?!?/p>
“是啊,都這么大了,還整天跟小孩子一樣?!标懧鉄o語的說。
“哪里跟小孩子了?”齊楓摟著陸漫兮的腰,從后面貼著陸漫兮的臉。
“你說呢?”
“死不正經!”
陸漫兮罵了一句。
齊楓笑了。
“陸姨?!彼辛艘宦?。
“嗯!”
陸漫兮輕輕回應。
齊楓在陸漫兮耳邊道,“你讓我有一種征服感。”
陸漫兮聞言嗔了一眼,“我看你就是作賤我,老是讓我叫那些我叫不出口的?!?/p>
齊楓又笑了。
“你不喜歡?”他問。
“不喜歡。”陸漫兮一口回絕。
“真不喜歡?”齊楓的手開始發力。
陸漫兮扭曲了一下,笑道,“喜歡喜歡,喜歡好了吧?哥哥。”
她叫道。
聽著這聲哥哥,齊楓的心都化了,他不停地撫摸著陸漫兮的頭發,“這些年,我對不起你們。”
陸漫兮仰起粉面,臉在齊楓的臉上蹭了蹭,“行啦,又沒有人怪你,現在不都好好的嗎?孩子們都大了。”
齊楓道,“是啊,時間過得太快了,最初的目標還沒有完成。”
“一切都會有的,陸姨相信你,你是姨的小寶貝,小心肝?!标懧饷蜃煨α讼拢邶R楓嘴上親了一口。
她鼻尖頂著齊楓的鼻尖,額頭抵著額頭,雙手捧著齊楓的臉,微笑道,“好哥哥,你是最棒的,兮兮永遠愛你?!?/p>
“你是不是叫錯了?”齊楓問。
“滾蛋!”
陸漫兮一腳將齊楓踹開。
“以后不在床上,少讓我叫那兩個字,我煩?!?/p>
“葉子比你叫的好聽。”齊楓抗議。
“那你去找她,別煩我?!标懧鈿獾貌恍小?/p>
……
齊楓和陸漫兮鬧了一會兒。
他看了下時間,開口問道,“江姨呢?”
陸漫兮這才想起了江離,連忙道,“曹洋給她打電話,說是想要見見她,這去了很久了還沒回來,你給她打個電話問問?!?/p>
齊楓從陸漫兮房間出來。
他拿起手機,給江離打了個電話。
“……”
此時。
京城的街道上,江離正開著一輛保時捷行駛著。
她剛從曹洋住的地方出來,并沒有見到他。
曹洋今天給她打過電話就沒聲音了。
一邊開車,江離一邊拿著手機,“文怡,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怎么了?我從你弟那里剛回來,聽人說他很久沒回家了。”
電話那邊的曹文怡支支吾吾的,“我……我也很久沒見過他了?!?/p>
“說實話?!?/p>
江離語氣比較憤怒。
自從來到齊家,江離就再也沒有過問過曹文怡和曹洋的事情了。
他們也早就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家庭。
國外這么多年,也時常會聯系。
只是今天,江離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曹洋說想見見她,自己過去了卻又沒見到人。
“你等等,我再給他打電話?!辈芪拟f道。
江離掛了電話。
她開著車等了一會兒。
這時,齊楓的電話打來了。
看到這個電話,江離的語氣變得很是平緩,“喂,齊楓。”
“你在哪呢?”齊楓問道。
“曹洋說要見我,我去了他住的地方人不在,聽人說好幾天沒回去了,我現在正在找他。”江離回道。
“你人在哪?”齊楓問。
“中心湖這里?!苯x回答道。
“等我!”
……
江離在路邊停車等了一會兒。
沒過多久齊楓就開車過來了。
江離下了車,齊楓也從車上下來。
她快速的來到齊楓面前,顯得有些擔心,一把抓住了齊楓的手,“我擔心曹洋可能出什么事了?!?/p>
“齊楓,找不到他,怎么辦?”
江離滿臉著急。
不管怎么說,曹洋也是她的兒子。
齊楓帶著江離上了車,“你先別著急,我來找他。”
坐在車上,江離心急如焚。
這邊曹文怡的電話也打了過來,但是并沒有曹洋的消息。
這讓江離的心更加沉不下去了。
她滿懷希望的看著齊楓。
齊楓打了幾個電話,而后開車帶著江離向著一個方向駛去。
“去哪?”江離著急的詢問。
齊楓沒有回話,和江離開車駛出了京城,去了郊外。
車一路行駛,來到了山上一處廢棄的發電站。
發電站的大門已經生銹了,在這里矗立了不知道多少年。
齊楓將車在門口停了下來。
江離無比著急,連忙詢問道,“來這里做什么?”
“他在這?!?/p>
齊楓回道。
說完,齊楓下了車。
江離立刻拉開車門,她跑過去挽住了齊楓的手,滿臉著急的看著發電站的門。
齊楓帶著江離走了過去,一腳踹開了門,大步走進了發電站。
院子里長滿了雜草。
但這里,確實有人生活的痕跡。
齊楓和江離在院子里停了下來,四處看了看。
這時候,齊楓開口道,“曹洋,出來吧,這里沒外人。”
隨著齊楓話音落下,從發電站的一個角落里,滿身狼狽的曹洋緩緩地走了出來。
只是如今的他看起來,不再有往日的光鮮。
更像是一個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