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閑傻眼了,是徹底的傻眼了。
從小到大,只有一個人打了他不用付出代價。
非但不付出代價,自已挨了打之后還得去哄她。
那個人就是陳玲。
但今天,齊閑有點上頭了。
……
“你你你……”
齊閑反指著齊沐雨,“我都不認識你,你要是再敢動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說真的,我真敢打女人,我他……”
又一次,齊閑的話音未落,齊沐雨抬起手,揪住了齊閑的耳朵。
這一揪,齊閑更加傻眼了。
齊沐雨擰著齊閑的耳朵轉了一圈。
“疼……疼疼疼!”齊閑疼地齜牙咧嘴。
不知道為什么,雖然自已很生氣,但眼前這個女人,給齊閑一種不能招惹的感覺。
這種感覺從哪來的呢?
陳玲。
對!
眼前這個女人,和陳玲給他的感覺一樣。
自已挨了打,還得過去哄她。
明明挨揍的是他呀。
“噗嗤……”一旁的白圓圓噗嗤笑了出來。
周圍的同學都麻了。
這壓制的齊閑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
“你跟我來……”
齊沐雨低語一聲,她并沒有松開齊閑的耳朵,反而扯著齊閑的耳朵往食堂外面走去。
“松手,快松手……”
齊閑喊道。
但腳下不得不跟著齊沐雨往外面走。
很快,齊沐雨揪著齊閑的耳朵來到了外面。
此時周圍沒有什么人。
白圓圓也跟了出去,雙臂抱懷,就顯得她的胸大了。
“你這女人你干什么?我都不認識你,疼死我了,快松手……”齊閑是真的沒招了。
第六感告訴他,自已不能還手。
此刻。
站在齊閑面前,齊沐雨這才松開了齊閑的耳朵。
齊閑疼地不停地揉著,耳朵上火辣辣的痛感。
“你神經病吧?你誰啊你?”齊閑憤怒地說道。
齊沐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而后一把抓住了齊閑的左手。
齊閑愣住了。
我滴乖乖,這一見面打就算了,還牽手?
沒見過這樣釣凱子的。
但下一刻,齊沐雨卻摘掉了齊閑左手上的手串……
“小偷……”齊閑下意識的去搶。
齊沐雨眼疾手快,將手串奪了過來。
她將手串轉了個圈。
陳玲!
果然,上面有個名字。
“你還我手串……”齊閑說道。
齊沐雨一聲冷笑。
而后,她從自已身上拿出了另外一串手串,遞給了齊閑。
齊閑一愣,伸手接了過來。
一模一樣的手串。
他愕然的將手串轉了幾下,看到了上面刻字的地方。
蘇南芷!!
一個名字。
“蘇南芷?”
齊閑猛地抬起頭,看向齊沐雨。
“操……”
“姐?”他驚呆的喊了一聲。
“我讓你姐!!”齊沐雨抬起腳,一腳踹在了齊閑的腿上。
齊閑被踹的一個趔趄。齊沐雨道,“來學校第一天就給我惹事,玲兒媽媽管不了你是吧?”
“不是……”
“我……”
“姐,你聽我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齊閑腳下快速后退,試圖阻攔齊沐雨揍他。
齊沐雨作勢去抽他,齊閑條件反射的捂住自已的臉。
齊沐雨瞇著眼睛,“剛剛新生報到,是哪個家伙要請學姐們睡覺的?你門兒清啊,平時不少玩女人吧?”
“誤會……”齊閑道。
“我讓你誤會。”齊沐雨沖了過去。
齊閑見狀拔腿就跑。
齊沐雨追了幾步,她氣的停了下來,指著齊閑,“我數三聲,老老實實的給我回來,別逼我扇你……”
“姐,我……不是,才剛見面,我……”
“三……”
齊沐雨開始倒數。
“姐你聽我說……”
“二……”
齊閑乖乖地折返了回去,悻悻地看著齊沐雨,“我媽沒跟我說你脾氣這么爆啊。”
“誰脾氣爆?”齊沐雨問。
“聲音大點,我沒聽到。”
“嘿嘿。”齊閑嘿嘿笑了幾聲。
齊沐雨伸出手,又一次揪在了齊閑耳朵上。
沐雨對齊閑是有印象的。
也許,齊閑隱約間也記得一些什么。
他們并不是第一次見面,只是很小的時候,還生活在齊家。
“嘶~~!”
齊閑倒吸了一口涼氣,耳朵火辣辣的疼。
“請誰睡覺?”齊沐雨問。
“你聽錯了,沒有的事。”齊閑齜牙咧嘴。
“你還把人周豪打成了那副樣子,想過怎么收場嗎?”齊沐雨問。
“他先惹我的。”
“那你也不能往死里打。”齊沐雨訓斥道。
“你有病。”齊閑歪著頭,踮著腳尖,因為齊沐雨在往上拉。
“罵我?”齊沐雨問。
“我罵我自已,我耳朵快掉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快……松手。”齊閑從來沒有這么被一個人欺負過。
偏偏,對方就能欺負他,你還不能還手。
甚至罵都不能罵。
她手打疼了你還得去哄。
齊沐雨翻了個白眼,這才將手松了開來。
齊閑齜牙咧嘴的瘋狂揉著耳朵,“下手是真狠啊。”
齊閑嘀咕一句。
……
“過來。”齊沐雨瞪著他道。
“干嘛?”
齊閑悻悻地看著沐雨,有點不敢靠近。
“讓你過來,到我面前來。”齊沐雨說。
“哦!”
齊閑哦了一聲,邁步走到了齊沐雨面前。
“手!”齊沐雨道。
齊閑抬起手。
不遠處的白圓圓笑彎了腰。
齊沐雨又給了他一個白眼,“摟我的腰……”
“啊?”
齊閑啊了一聲。
齊沐雨見狀,反手一把抱住了齊閑,抱的很緊。
她這一抱讓齊閑愣了愣,而后長出了一口氣。
齊沐雨將齊閑的手放在了自已腰上,她則枕著齊閑的下巴,手臂圈住齊閑的身體。
齊閑能夠感受到姐姐的愛。
有時候,情感是特別特別真實的。
齊閑呵呵笑了笑,也用力地抱住了齊沐雨,叫了一聲,“姐,我回來了。”
沐雨的眼淚掉了下來。
她深呼了一口氣,微笑道,“小閑,這一天姐姐等了很久了,歡迎回來。”
是啊,很久了。
每個人都是。
“我媽說,讓我來南山大學找你,她說關于爸爸的事。”齊閑說道。
“姐姐知道。”
“這些年,過得還好嗎?”齊沐雨問。
齊閑點點頭。
“還挺好的,我之前不知道爸爸的事,直到最近我媽才告訴我,說你在南山大學等我。”
齊沐雨笑著流下了幾滴眼淚。
她拍了拍齊閑的后背,“小閑,我們會回齊家的,姐姐向你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