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齊閑一早起床了。
他從樓上下來,陳玲已經準備好了早飯。
此時的陳玲正在客廳里照著鏡子。
……
“早上好媽媽。”
齊閑打了聲招呼。
陳玲一邊照著全身鏡一邊道,“早上好小崽子,看媽媽穿的漂亮嗎?”
陳玲轉過身,張開雙臂在齊閑面前轉了一圈。
她穿著一件紅色的旗袍。
精致性感的身體包裹在旗袍內。
玉腿上是一條肉色絲襪,踩著高跟鞋。
挺拔、堅挺。
渾身上下散發著性感而又成熟的味道。
老實說,齊閑還是第一次見媽媽這么穿。
齊閑吹了一聲流氓口哨,逗得陳玲捂嘴彎腰咯咯笑了起來。
“你穿這么漂亮干什么?要跟齊楓去約會還是怎么著?”齊閑開口詢問一聲。
他昨天剛見過齊楓,陳玲應該也見到了。
陳玲的傷口基本已經恢復了,甚至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這就是再生的作用。
陳玲說道,“后天你就高考了,媽媽先試一下,人家不是說穿著旗袍,意味著旗開得勝嗎?”
“那都是自欺欺人。”齊閑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沒好氣的道。
“但是要有儀式感呀,連個儀式感都沒有,那怎么行?生活不就是這樣嗎?”陳玲說。
“那你往那里一站,把整個考場的媽媽就全比下去了,就不怕那幫老男人一直盯著你看。”齊閑翻了個白眼。
陳玲被齊閑的話給逗笑了。
“那也要去給我兒子加油。”陳玲說。
“你不是說我考上考不上都是要去南山大學嗎?還費那個勁干啥?”齊閑不解。
“媽媽不是說了嗎?高考要有儀式感,人生當中肯定是要經歷一次的,要不然會后悔。”
“所以啊,媽媽要陪著我的好大兒,備戰高考。”陳玲坐在了齊閑身邊,給兒子加油打氣。
齊閑聳聳肩。
……
接下來的兩天,齊閑哪里也沒有去。
因為知道自已就快要離開陳玲,前往南山讀大學了。
所以,他盡可能的待在了家里陪著陳玲。
這兩天里,母子二人去逛逛街,到市區溜達溜達。
出奇的是,陳玲沒有再發火,齊閑也沒有再氣她。
陳文希都說這兩天是母慈子孝,這在以往可很少見。
轉眼間,兩天過去了。
這天是高考的日子。
早上陳玲起了個大早,給齊閑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
十幾年來為了照顧兒子,陳玲愣是把做飯給學會了,雖然不如何落云做的好吃。
最起碼也將齊閑健健康康的養大了。
陳玲果然穿上了那件旗袍,踩著高跟鞋。
成熟、美麗、性感。
她的皮膚很白,很光滑,臉蛋上甚至連一個雀斑都沒有,干干凈凈的。
“媽,時間差不多了,我收好了,我們走吧!!”
齊閑吃過早飯,上樓收拾了一下東西從樓上下來。
陳玲在鏡子前照了照。
她攬了下頭發,“再檢查一遍,高考需要的東西都帶齊了嗎?”
“放心,都帶齊了。”齊閑說道。
“那好,我們走吧!”
……
母子二人從家中出來,上了車。
齊閑坐在副駕駛,陳玲開車。
她把高跟鞋脫了下來,放在了齊閑腿上,換上了一雙平底鞋開車。
離開家門,陳玲笑著問道,“緊張嗎?”
齊閑靠在座位上,雙腳踩著中控臺,“緊張個屁,這都是小場面,不過去南山大學我挺緊張的。”
“去南山大學緊張什么?”陳玲疑惑的問。
齊閑收回腳,往陳玲身上湊了湊,“媽,你說那個齊沐雨脾氣怎么樣?我去南山找她,人認不認我?”
陳玲想了想,努嘴說,“不知道,媽媽十幾年沒有見過她了,不過,你最好在她面前聽話點。”
“為什么?”齊閑不解。
“我怕她揍你。”陳玲笑道。
“揍我?”
“放心,我兩個大耳刮子下去,保證讓她乖乖的叫哥哥。”齊閑雙臂抱懷,將頭轉向一邊。
“她是你姐,比你大好幾歲呢。”陳玲道。
“無所謂,對付女人,我有經驗。”齊閑一副自信的樣子。
不得不提的是,學校里的那些校花,有一個算一個,都是乖乖地趴著叫爸爸。
齊閑其實很帥,很陽光。
他是小麥色的皮膚,比齊楓帥多了。
從基因上來看,陳玲和齊楓結合出來的孩子,必然不會差。
而且在身高方面,齊閑也比齊楓高了一些。
不怪齊閑自信。
讀高一的時候,他就在玩女人了。
陳玲瞇了瞇眼睛,“你可別這么自信,你姐沐雨的脾氣說實話真不怎么好,小時候揍過你很多次。”
“我記得有一次……”
說到這里,陳玲捂嘴咯咯笑個不停,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齊閑一陣疑惑,“有一次怎么了?你笑什么?”
陳玲笑著道,“她把你的坤坤當皮筋拽了,當時你哭的哇哇叫,媽媽要是晚發現一會兒,說不定就給你擰幾圈了,咯咯咯……”
陳玲笑不活了。
齊閑一臉黑線,“能不說這個嗎?”
“可是好好笑。”陳玲笑道。
“沒關系,我有招對付她,保證讓她乖乖地聽我的話。”齊閑嘴角一勾,瞇了瞇眼睛。
……
母子二人一路聊天,很快學校就到了。
齊閑分配到了二中的考場。
此時學校門口已經聚集了很多家長,門外站著工作人員,停著不少警車。
學校門口已經封路了。
陳玲將車停在了車位里,歪頭道,“走吧大兒子,好好考試,全力以赴。”
“你可別抱太大的希望。”
齊閑下了車。
陳玲也從車上下來,挽著齊閑的手臂往學校走去。
隨著陳玲到來,遠遠地,一道道目光落在了陳玲的身上。
一個個男人的眼神,仿佛要看穿陳玲的衣服,看到她內中的樣子。
因為再生的緣故,陳玲實在是太美了。
陽光自信,成熟靚麗。
再加上性感白皙。
用女人界的天花板來形容也不足為過。
陳玲無視了這些眼神,在學校門口停了下來。
她拍了拍齊閑的肩膀,“去吧小閑,加油。”
陳玲打氣。
“媽,那我進去了。”齊閑笑道。
陳玲點點頭。
不過這個時候,她目光一瞥看到了一個女人。
那女人同樣穿著一件旗袍,踩著高跟鞋來到了齊閑和陳玲的面前。
羅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