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完勝!
這個結果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薄邵安整個人僵在原地,大口喘著粗氣,愣愣地看著呼吸都沒變一下的歲歲。
這一刻,他意識到,歲歲還沒用出她的全部實力。
恐怖如斯!
他又震驚,又疑惑。
這小丫頭到底哪里來的這么大的本事?
見他傻愣在那里,歲歲在他眼前揮了揮手,“弟弟?”
薄邵安回過神來,聽到這兩個字,一陣心梗。
“別叫我弟弟。”
歲歲掄起拳頭,“你還想挨揍?”
薄邵安下意識縮了下脖子,然后就聽到了一聲輕笑。
不用看他也知道這笑聲是誰發出來的。
他磨了磨后槽牙,不忿道:“憑什么我是弟弟,他就是爸爸?”
歲歲理直氣壯道:“因為他本來就是我爸爸呀,你是我弟弟,當然也是你爸爸。”
聞言,賀淮川也有些奇怪地看了眼歲歲。
她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薄邵安狠狠翻了個白眼,“你今年幾歲?”
“十七。”
薄邵安哈哈大笑出聲,“他才十八,他一歲的時候就能生孩子了?”
說完,他看向賀淮川,故意笑得更大聲了。
歲歲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總不能說,她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吧。
掃了眼周圍看熱鬧的人,這話要說,也得等沒人的時候再說。
歲歲摸了摸肚子,扭頭看向賀淮川,“我餓了,爸爸我們回家吧。”
聽到這話,賀淮川怔了下。
薄邵安盯著他倆看了看,眼睛轉了轉,“我也要去。”
賀淮川拳頭也癢了。
但看著歲歲,那種莫名的熟悉感讓他下不了手。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歲歲已經上車了。
算了。
他也不在意,正好他也想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聽到車聲,賀老夫人走了出來,正好看到從車上下來一個漂亮姑娘,她眼睛一亮。
她想象中的女兒就是長這個樣子的!
歲歲看著她,也是一喜,脆生生喚道:“奶奶!”
賀老夫人:“?”
她很老嗎?
才剛四十九歲的賀老夫人摸了摸自已的臉,明明昨天去做美容的時候美容師還夸她保養的好啊。
聽到動靜,賀老爺子也走了出來,歲歲嘴一張:“爺爺!”
賀老爺子:“……”
他是不是也該弄弄臉,讓自已看起來年輕一點了?
等進去后,歲歲自然而然地坐在沙發上,全程熟練得像是自已家一樣。
她對賀家的每個人也都很熟悉,賀家人也很快就和她熟悉了起來,尤其是賀老夫人,看著她的眼神滿是喜愛,恨不得真把她當成小孫女來寵了。
賀淮川抱臂看著她,若有所思。
就連薄邵安都忍不住小聲問道:“你是不是真生了個女兒啊?”
要不是這樣的話,怎么可能這么了解?
這是什么話。
賀淮川一臉嫌棄地看著他,“腦子不好就去治病。”
什么叫他生的。
他一個大男人,怎么生。
等吃完飯后,歲歲正在和賀老夫人看電視,賀淮川走過去,拎著她的后衣領就把人提溜到了書房。
“說吧,你到底是誰,有什么目的。”
歲歲看著他,認真道:“爸爸,我真的叫賀歲歲,賀淮川的賀,我是你未來的女兒。”
“至于我的目的,我是來救你的呀。”
爸爸被血盟抓走的事,是她一輩子的痛。
她無數次在想,如果她能救爸爸,不讓他被血盟抓走就好了。
那爸爸也不會吃那么多苦,后來他們也不用分開一年多了。
即便已經過去了很多年,她依舊不敢回想那一年是怎么過來的。
所以當哥哥研究出時空機,問她想回到什么時間時,她選擇了爸爸被抓到血盟之前。
她要阻止這一切。
賀淮川聽得卻眉頭緊皺,看歲歲的眼神像是看怪物一樣。
“穿越?”他淡淡吐出兩個字。
“是呀。”歲歲重重點了下頭,“爸爸你相信我了?”
賀淮川“呵”了聲,“正好看到過這類電視而已。”
行吧。
歲歲也不失望,這件事本來就說出來匪夷所思,他不相信也很正常。
不過,她舉起三根手指頭,“我發誓,我真的不會傷害你們的。”
他們可是她最愛的家人啊。
對此,賀淮川瞥了她一眼,“你也要有這個本事才行。”
語氣平靜,卻充滿了狂傲。
此刻,歲歲似乎感受到了賀景行嘴里說的那個年輕狂妄的賀淮川了。
還……挺帥的!
歲歲看他的眼睛更亮了。
賀淮川移開視線。
歲歲在賀家住了下來,每天都黏著賀淮川,他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薄邵安看到了,忍不住又陰陽怪氣地說了幾句話,然后被歲歲幾拳頭給打老實了。
他氣得捶墻。
他可是薄邵安!什么時候被人這么打得還不了手過!
跟著他的小弟聽到這話,說:“老大,你和賀淮川每次打架不也沒有還手之力,被他按著打嘛。”
薄邵安一個眼刀子就飛了過來,“舌頭不想要了直說。”
小弟趕忙捂住嘴,不敢說話了,只敢在心里暗自腹誹。
他說的也是事實啊。
他敢輸,不敢讓他說?
呵。
薄邵安哪里知道他心里的想法,這會兒正在暗搓搓想著怎么拿回面子。
只是他每次和賀淮川放句狠話,都會被歲歲揍一頓。
時間久了,歲歲手一抬,他就下意識想躲。
完全是被打多了之后的條件反射。
賀淮川笑話他,“你這樣,倒還真像是她弟弟了。”
薄邵安的臉更黑了。
但打又打不過,只能他自已忍著了。
見薄邵安又挨揍了,薄邵安忍不住說:“老大,要不你就別搭理他們了唄。”
薄邵安:“呵,你懂個屁。”
小弟確實不懂了。
他真的搞不懂,他每次都挨揍,還屁顛屁顛湊過去到底是想做什么。
這不是找揍嘛。
就,怪無語的。
薄邵安也說不清楚自已是怎么回事,反正歲歲要是不搭理他了,他也覺得怪沒意思的。
她可比賀淮川有意思多了。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他就呸了一聲。
有意思個鬼,一點意思也沒有!
她比賀淮川還要可惡!
賀淮川起碼還知道打人不打臉,她倒好,回回都打臉。
他這么帥的臉,她是怎么忍心動手的!
沒辦法,賀家沒有丑的,歲歲從小看著賀家人,早就已經免疫了。
至于為什么總打臉,嗯,大概是小時候打架跳起來也只能打到膝蓋留下來的心理創傷吧。
好不容易長高了,能打到臉了,自然要好好補償一下自已了。
日子在雞飛狗跳間一天天度過。
臨近高考,賀淮川的A國留學申請書下來了。
歲歲知道,離血盟,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