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的手指輕輕挑開真由美腰側的蕾絲系帶,隨著“啪“的一聲輕響,內衣應聲而開。
“啊!“真由美倒吸一口涼氣,胸前突然的涼意讓她渾身一顫,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清晰的腳步聲。
真由美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猛地推開羅澤凱,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衣服:“不行不行...被人看見了...“
羅澤凱低沉的聲音帶著笑意:“一會兒跟我回別墅?“
“嗯...“真由美紅著臉點頭,聲音細如蚊吶。
兩人挽著手回到街上,買了整整兩箱啤酒才回到出租屋。
梨花見狀連忙迎上來幫忙:“怎么買這么多酒?“
真由美聲音甜得能滴出蜜來:“人家想喝嘛~“
“哎喲~“梨花促狹地眨眨眼,“出去一趟連說話腔調都變了?路上發生什么好事了?“
“才沒有!“真由美矢口否認,耳根卻紅得發燙。
梨花哈哈大笑:“行啦行啦,來來來,喝酒!“
幾杯酒下肚,梨花突然神秘兮兮地問:“羅先生玩過'國王游戲'嗎?“
羅澤凱放下酒杯,一臉茫然:“這是什么游戲?“
“就是超~好玩的服從游戲啦!“梨花興奮地揮舞著小手,指甲上的亮片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抽到國王的人可以命令其他人做任何事哦!“
見羅澤凱還是一頭霧水,梨花麻利地從抽屜里掏出一副撲克,挑出大王和1、2、3四張牌。
“看好了~“她把牌在手里洗得嘩嘩響,“我們把牌打亂,每人抽一張。抽到大王的就是國王,可以命令其他號碼做任務!“
“比如呢?“羅澤凱好奇地追問。
“比如讓1號講個糗事~“梨花壞笑著瞥了眼真由美,“或者讓2號和3號來個公主抱!“
真由美立刻抗議:“喂!不要一開始就玩這么大啊!“
羅澤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要不我們先試試?“
“用撲克牌太容易被偷看啦~“梨花靈機一動,撕了張便簽紙裁成四份,分別寫上“大王“、“1“、“2“、“3“,
然后揉成小紙團往桌上一撒,“來,各抽一個!“
羅澤凱隨手撿起一個紙團展開——是3號。
“耶!我是國王!“梨花歡呼著亮出“大王“紙條,得意地晃著腦袋,“現在...2號給我們唱首歌!“
真由美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舉起手:“是我啦...“
她清了清嗓子,用甜美的嗓音唱起一首東瀛民謠,歌聲婉轉動人。
幾輪游戲下來,氣氛越來越熱烈。
羅澤凱被迫走了個滑稽的貓步,還用真由美的口紅給自已畫了個夸張的眼影,逗得兩個姑娘笑倒在沙發上。
最絕的是有次他不得不單膝跪地向宮二熊一“求婚“,那場面讓梨花笑得直拍大腿。
不知道何時,游戲開始下道了.
這次的要求是讓1號說說他的頭一次給了誰,而梨花恰恰是1號。
這個游戲有一個最基本的要求就是不許不說,不許說謊,要完全服從國王的要求。
三個人都看著梨花,她看著宮二熊一顯得特別的為難。
半晌,梨花舉起酒杯說:“我喝酒行不?我喝三杯。”
“不行。”真由美笑瞇瞇的說道。
“對,不行。”宮二熊一也跟著起哄。
梨花瞪了宮二熊一一眼:“反正沒給你。”
“對啊,所以我想知道你給誰了。”宮二熊一嘻嘻哈哈,并不是很介意。
“我的頭一回給我的教練了。”梨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宮二熊一顯得很意外:“你給了我們的教練?”
“是啊。”
這一次宮二熊一不愿意了,罵罵咧咧的說道:“這個老色鬼。”
真由美趕緊相勸:“哎呀,一個玩游戲,不帶生氣的。”
“沒有生氣。”宮二熊一解釋道,“來,我們接著玩。”
紙條再次揉成球混在一起,真由美在手里搖了搖打開,每個人拿了一個。
這一次是梨花拿到了大王,她一副幸災樂禍的搖頭晃腦:“你們不仁不能怪我不義,這一次我得好好的懲罰一下你們。”
宮二熊一馬上提醒道:“不許提重復的問題。”
“那我絕對不會,這次要兩個人一起模擬親密關系。”
“啥樣的親密關系啊?”真由美問道。
梨花壞笑道:“就是你和羅先生那樣的關系,你倆是不是剛才做過什么了?”
“才沒有。”真由美不承認。
“好,那我就給你們一次機會,下面我要求2號和3號表演親密關系。”
羅澤凱馬上展開自已的紙條看了一眼,說道:“我是1號。”
宮二熊一嘿嘿的傻笑:“我是2號。”
“哎呀,我抗議。”真由美叫嚷道。
“抗議無效,國王游戲必須服從。”
梨花眉開眼笑,似乎一個不是自已男朋友,另一個不是自已妹妹一樣。
宮二熊一露出了猥瑣的眼神,色瞇瞇的看著真由美說道:“來吧,姐夫抱抱。”
真由美偷眼看羅澤凱。
羅澤凱無動于衷。
反正又不是他女朋友,而且他們平時就不明不白的。
宮二熊一坐到了真由美的身邊,吻上了她的臉。
她有些忸怩的說道:“是模擬,不是真的。”
宮二熊一置若罔聞,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手掌又搭到了她的領口上。
真由美扭身躲閃,對梨花喊道:“姐,他占我便宜。”
梨花不怒反笑:“哈哈,行了行了,別玩真的啊。”
羅澤凱心里涌出了一種特別復雜的感覺,覺得他們住在一起,說不好以后會是什么樣子。
紙條再次揉成了團,游戲繼續進行。
有一把,真由美終于拿到了大王,哈哈大笑的說道:“這一次我要報復你們了。”
梨花嘴一撇:“切,我才不怕你。”
“好,那就2號給3號脫上衣。”
羅澤凱展開一看,自已2號。
宮二熊一:“我1號。”
真由美眉飛色舞:“姐,你不是不怕嗎?來吧。”
梨花把胸膛一挺:“來啊。”
倒是羅澤凱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宮二熊一還在場,他總不能當著人家面,脫人家女人的上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