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那邊找一下!”
阿依洛幾人的身后,聲音的距離與他們越來越近。
阿依洛不敢再耽擱。
如果再被抓到,對方肯定不會和第一次一樣那么容易的將他們關起來。
她當即俯身抱起萌萌,身后的冰冰同樣背起小胖子。
兩個人拔腿就跑,拼命的想跑出這片集裝箱群。
小灰灰和陽陽甩開四肢緊跟在兩人身后。
本來讓小灰灰和陽陽它們背著兩個孩子速度會快一點。
但兩頭熊體型龐大,背著兩個孩子,目標瞬間就變大了。
阿依洛不敢在這種關頭冒險,只能讓兩個孩子跟著跑。
卻不曾想對方的人來得這么快。
眾人此時都滿頭大汗。
終于在跑過一排集裝箱后,前方的路面瞬間開闊起來!
“出來了!”
冰冰興奮的叫道。
遠處的視線一片空曠。
廣場上,平坦的水泥路面在月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澤。
數不清的叉車和吊機林立在港口。
這些機器的前方隱隱能看到一道極長的鐵柵欄的影子橫在地面。
“阿依洛阿姨!那是出口嗎!”
萌萌趴在阿依洛的身上,激動的說道。
阿依洛激動地點了點頭,手臂顫抖,體力已經開始不支。
“是!是出口!翻出去就可以了!”
“我們走!”
集裝箱群中。
希拉蹲在地上,仔細的看著地上的掉落的幾簇毛發。
棕色的毛發十分堅硬,明顯是某種動物的毛發。
“這是那頭棕熊身上掉的毛發,她們果然在這里!”
希拉語氣很辣的說道。
旁邊急匆匆的跑來一個員工。
“希拉姐,廠房區域徹底找干凈了,沒發現人。”
“港口大門已經派人去守了,絕對不會放跑他們的。”
員工喘著氣說道。
希拉思考片刻,握緊了手中的槍。
“你們把這片集裝箱也搜干凈。”
“我去外面找她們!”
說完,她提著手槍,徑直往前跑去。
旁邊的員工立刻行動起來。
集裝箱外,阿依洛和冰冰馬上就要跑到大門處。
鐵絲網的大門外,卻突然射出來幾道強光手電。
手電筒的光朝他們斜射過來,直直的照在離他們幾米遠的路面上。
幾乎就要照在他們身上。
阿依洛立刻停下了腳步,臉上冷汗直冒。
“大門口有人!”
冰冰驚恐地說道。
逆著燈光看去,鐵網門的外面四五個人影正拿著手電,不停在港口搜尋。
燈光璀璨的讓她睜不開眼。
身后的集裝箱陣中的聲音也漸漸清晰。
“東邊,西邊都找過了!”
“大家一起跟著希拉姐!人應該就在前面的廣場!”
阿依洛心中頓時慌了神,急忙看向身后。
身后,一道光束靜靜的從集裝箱陣中延伸出來,照在前方的路面。
冰冰和阿依洛左顧右盼。
四下里除了幾輛叉車和吊機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掩護。
眼下前面的大門有人看守,后面的追兵也已經近在咫尺。
阿依洛和冰冰兩人的手心都已經滲出細密的汗液。
兩只猛獸緊靠在一起,仿佛已經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小胖子已經完全泄了氣,趴在冰冰肩膀上道:
“阿依洛阿姨,我們是不是跑不掉了呀!”
冰冰喘著粗氣叫道:
“小胖子,別說喪氣話,我們一定能出去的!”
阿依洛低著頭不斷的思考著對策。
這時,前方的地面突然被一道巨大的光束照亮。
來不及細想下,阿依洛和冰冰急忙跑到吊機下面躲好。
光束一閃而過,很快射向遠處。
是遠處的燈塔探照燈再一次掠過地面。
阿依洛腦海中瞬間靈光一現。
“燈塔!”
“往燈塔里面躲!”
阿依洛激動的說道。
眼下他們就快到大門口,想折返回去已經不可能了。
只能賭一把,跑到燈塔里或許才能不被人發現。
阿依洛當機立斷,把萌萌放下來,拉過冰冰道:
“冰冰,你快帶著萌萌他們朝燈塔跑!”
“想辦法進去躲起來!”
“我留在這兒吸引他們!”
萌萌聽到阿依洛的話,瞬間急了起來,眼中含淚道:
“不要!阿依洛阿姨!”
“你和我們一起走!我不要讓你一個人留在這里!”
萌萌聲音抽泣,緊緊抱住了阿依洛。
阿依洛溫柔的將萌萌扶開道:
“萌萌,聽話。”
“你們躲好跑出去,想辦法聯系你爸爸。”
“這樣我們才有救!”
“放心吧,他們既然綁架了我們,一定是有什么用。”
“絕對不會傷害我們,我不會有事的。”
“冰冰你們先走,人太多是跑不掉的!”
阿依洛輕輕抱起萌萌放在小灰灰的背上,堅定的看向冰冰。
冰冰也知道現在情況危急,只能無奈的提醒道:
“阿依洛,你千萬要小心。”
說完,把小胖子也放在了陽陽背上。
“小灰灰,我們走!”
冰冰沖小灰灰說道,直接起身朝遠處的燈塔跑去。
萌萌在小灰灰背上看著阿依洛止不住的哭泣。
阿依洛對萌萌輕輕一笑,努力站起身,頭也不回的朝反方向跑去。
這個吊機在集裝箱群的旁邊。
冰冰他們朝燈塔的方向跑去剛好在集裝箱的死角。
追兵近在眼前,已經顧不得目標大小,只能盡快往燈塔處跑。
冰冰帶著兩頭猛獸在黑暗中狂奔。
燈塔的亮光成了幾人唯一的希望。
阿依洛雙腿顫抖的朝遠處的大門跑去。
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的她體力透支嚴重。
她呼吸急促,腦袋疼痛異常。
眼前的視線也漸漸模糊起來。
只能本能的前進。
黑暗中,一束亮光直直的照在了她的身上。
她模糊的聽到一聲尖銳的女聲。
阿依洛不管不顧,依舊拼命的往前跑。
希拉走出集裝箱的瞬間,就看到遠處的廣場上一道前進的身影。
她急忙握起手槍,手電筒直直的照在那道身影的背后。
臉色瞬間陰沉起來。
那道曼妙的倩影正腳步虛浮的前進。
正是她之前綁架的那個苗族女孩。
她當即大叫著讓她停下腳步。
結果遠處的女孩仿若未聞,依舊腳步不停。
她的心中瞬間升起一股極大的怒火。
想到她潛入華國山中,把這幾個人當做老鼠一樣輕易的抓回日本。
結果這幾只老鼠卻在她眼皮子下面偷跑,甚至現在還對她的話置若罔聞。
仿佛上位者的權威被挑戰。
怒意攻上心頭。
她憤怒的抬起手中的槍,毫不猶豫扣下扳機。
槍響。
整個港口都響起陣陣回音。
遠處的女孩一個踉蹌,應聲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