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個暖寶是貓,后一個暖寶是她。
喬知栩聽懂了,但又只聽半懂。
聽他又喊自已暖寶,喬知栩那種渾身別扭的感覺又來了。
抬眸給了傅玧一個警告的眼神。
“不準再叫了。”
傅玧舉雙手投降,微震的胸腔里,傳出陣陣低笑。
“是我的錯,叫順嘴了。”
喬知栩拿出保溫袋里的早餐,看到食物,才意識到自已有些餓了。
又趕著上課,喬知栩吃得有些著急。
傅玧看不下去,伸手將袋中的牛奶拿出來給她插上,遞給她,道:
“吃慢點,時間足夠了。”
喬知栩接過牛奶,道了聲謝,“我先走了,午飯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飯?”
傅玧笑著點點頭,“我們都是同事了,午飯當然有時間。”
喬知栩點點頭,這下快步朝教學樓走去。
傅玧站在原地,目送著喬知栩焦急的背影走遠,笑著搖了搖頭。
傅氏集團。
簡諾頂著一張被喬知栩打紅的臉,急匆匆地趕到傅氏大樓。
許是有了之前的經驗,這一次,她不敢耽擱,生怕臉上的巴掌印會在她站到傅令聲面前時又消失了。
這是她第二次來傅氏大樓。
比起上一次的眾星捧月,這一次,無論是傅氏的前臺,還是傅氏的其他員工,看到她出現時,都微微變了臉色。
甚至,還有人毫不客氣地當著她的面翻了個白眼。
“她怎么又來了?她媽虐待大帥被抓,她還有臉來找總裁?”
“她不會是來求總裁的吧?”
“這么不要臉,上次還冒充總裁夫人,我專門去評論區捧她臭腳,害得我被經理大罵了一頓。”
“……”
簡諾沒有漏掉這些人看她的眼神和議論她的那些話,眼底凝聚起濃烈的陰翳之色。
這些低賤的墻頭草,我現在不跟你們計較。
等哄好了令聲哥哥,我讓你們好看,一個個都給我滾出傅氏。
簡諾在心中咬牙切齒地想著,徑直朝大樓電梯走去。
可剛到了大廳跟電梯之間的門禁處,就已經被攔住了。
沒有工牌,她連樓都上不去。
簡諾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忍著怒意,走到前臺跟前,道:
“你去把門禁給我掃開,我要去找令聲哥哥。”
前臺雖然瞧不上簡諾,但還是維持著優雅得體的職業微笑,對簡諾道:
“請問您有預約嗎?”
一句話,徹底把簡諾惹炸毛了。
“是還需要預約,你瞎了你的狗眼了!”
前臺表情不變,甚至連微笑都沒有變過。
“不好意思,公司規定,沒有預約您不能上去呢。”
面上優雅得體,實際上,前臺已經在心里翻了N個白眼了。
她當初怎么會粉這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蠢貨。
上趕著給人當小三人家都不要, 她還擺上譜了。
簡諾氣得表情猙獰,但想到自已這次見令聲哥哥的目的,還是生生將怒火壓了下去。
她放軟了語氣,道:
“是令聲哥哥叫我過來的,不信你打電話上去問問。”
看著簡諾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前臺的臉上,染了幾分遲疑。
但有了前車之鑒,她還是試探著開口道:
“既然是總裁讓您來的,您給總裁打個電話吧,您肯定有總裁的電話,是不是?”
簡諾聞言,臉色微變。
想起自已還在傅令聲的黑名單里,表情瞬間就有些不好看了。
“我手機沒電了,你非要攔著我嗎?耽誤了跟令聲哥哥的正事,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簡諾說話的樣子,理直氣壯,倒真是把前臺給唬住了。
可又怕自已輕易放簡諾上去,萬一惹怒了總裁, 怕是連工作都要丟了。
于是,她想了想,往總裁辦打了電話上去。
總裁辦那邊很快給了答復。
前臺臉色微微一變,看了簡諾一眼,低聲應了下來,“好的。”
掛斷電話后, 前臺看簡諾的表情,軟了幾分,拿著工牌走到門禁前:
“簡小姐,這邊請。”
簡諾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看著前臺前后變化的態度,冷哼了一聲,指了指她,道:
“我記住你了。”
說完,朝電梯口走去。
只留下前臺臉色煞白,一臉不安地站在原地,整個人無措極了。
她也想不明白,明明簡諾的媽都那樣虐待大帥了,總裁怎么還對簡諾這么好。
簡諾站在電梯里,一路直奔頂樓總裁辦。
站在總裁辦公室外,她拿起手機,照了照臉上的五指印。
這一次,喬知栩完全沒有收力,加上她來得快,這會兒,臉上的指印還十分明顯。
再低頭看一眼自已的手腕, 紅印未退。
想起喬知栩那個姘頭陰狠的臉色,簡諾心生恐懼的同時,又有幾分抓住喬知栩辮子的暢快。
“喬知栩,你完了。”
她輕輕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卻并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可憐巴巴地站在門邊,輕輕喚了一聲,
“令聲哥哥。”
傅令聲從文件中抬起頭來,看到她時,眉頭倏然一皺。
下一秒,便注意到了她臉上那鮮紅的指印。
傅令聲的眉頭,擰得更深,眼底染上明顯的陰戾。
簡諾注意到了傅令聲的視線,心中暗喜。
表情也顯得更委屈了,“令聲哥哥……”
她走到傅令聲面前,剛一開口,眼淚珠子便順勢滾了下來。
傅令聲沒關注她的眼淚,而是盯著她的臉上的指印,面帶寒霜地問道:
“我老婆打的?”
簡諾沒有注意到他對喬知栩的稱呼,看著他陰沉的臉色問她臉上的指印,她心里喜不自勝。
眼淚,卻掉得更厲害了。
她抬起那只被傅玧抓腫了的手,捂住挨打的臉,點點頭。
“我知道我媽媽虐待了她的狗,她打我也是應該的,我不怪她。”
她哽咽著聲音,淚眼朦朧地看著傅令聲。
“令聲哥哥,我不疼的。我……我就是覺得委屈。”
她想起傅玧那張陰翳的臉,身子禁不住抖了一下,臉上的害怕倒也顯得真心實意了一些。
“但她那個朋友……就是那個跟她一起吃飯的那個朋友,他幫著知栩姐姐一起打我,我好害怕……”
說著,她把手遞到傅令聲跟前,那明顯的紅腫,看著還真有些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