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人女方還生著氣呢,轉眼不僅原諒了你,還順勢乖巧地將臉在你手中蹭了蹭。
智斗水平堪比云家智取王都!
宋峰屯咽了口唾沫,扭頭看向李溪,嘴唇張開。
“利息,我……”
“滾。”
“唉,好嘞。”
宋峰一溜煙地鉆出房間,惹得姬重云哈哈大笑。
李溪扶額一陣頭痛。
你個傻蛋,以為我跟人琉璃一樣好忽悠還是覺得自已跟林川一樣聰明?
“林兄,時間不短了,我先回去了。”
臨走前,姬重云拱手告別,又跟李溪聊了聊有關防御措施的事,他希望借助未來的力量抗衡虛空生物。
“那位天外來客說,他們只是斥候,真正的主力正在征戰其他世界,等到其他世界淪陷,他們就會轉頭對付西樓。”
姬重云真誠道:“我希望能借助未來的力量抗衡他們,我可以支付一筆足夠大的代價。”
李溪沉默了片刻道:“你要知道,歷史會自行修正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東西,在未來我們的史書上沒有你們西樓有關強大武器的記載,我若告訴你太多,反而會適得其反。”
也許突然降臨天災,也許是西樓政權崩塌,反正歷史不會允許這個時代得到不屬于他們的科技的。
“一些提升法寶力量的方法也不行嗎?”
“再者說,兵書治國之法之類的,只要能提高我們應對天外妖物的能力都可以。”
看著對方那苦苦哀求的眼神,李溪略有些心軟。
“好吧,我會整理出來一些你們能知道的東西,事先說好,這些知識只能被極小部分人知道,否則到時引來歷史修正別怪我。”
姬重云深吸一口氣,重重道:“李姑娘放心,你交給我的東西,我會讓他爛在我這一代,絕不會被后世史書記載。”
告知幾人自已要成親的消息,又得到了未來人的協助,姬重云沒有立即回到自已的住所而是面帶微笑地來到了姚文君所在的木屋。
他們的住所和林川幾人別無一二,都是一間木屋。
聽完丈夫的訴說,姚文君微笑道:“恭喜,這樣一來,我們西樓也有抗衡那些天外妖物的力量了。”
“是啊。”姬重云道,“不過這還不夠,那些東西頂多可以對抗后天妖物,先天還有林川他們所說的‘王座’級很難被真正殺死。”
姚文君握著他的手,安慰道:“沒關系,既然人族未來沒有被滅絕,那就是說明那群妖物并沒有得逞。”
“說的對。”
姬重云重重點頭:“我們這個時代要做的,便是最大程度上削弱它們的力量,讓后世之人壓力小點。”
通過眼瞳中的倒影,他看到了面前女孩的對自已的愛意,情到深處,他的臉竟又紅了。
“哎呦。”姚文君捂嘴打趣道,“我的西樓王,您不會又害羞了吧?”
“誰、誰害羞了!”
姬重云像只被刺扎到的貓,炸毛道:“我,我只是想到了剛才林兄哄江姑娘的事而已!”
提及這對人,連姚文君都不由好奇起來,詢問這二人一邊生氣的時候,另一人是如何哄的。
“還能怎樣……就那樣兒……”
“你給我演示一遍看看。”
“啊?”
“演示一遍唄,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姬重云看了看窗外,發現沒人,一咬牙右手顫抖著撫摸上了姑娘的臉頰。
觸及剎那,如觸春水,心神不寧。
這大膽的舉動讓姚文君都一時間懵了。
這個時代,未成婚的男女可做不得如此輕浮的事,就算做得了也不該做,像是不三不四的男女調情一樣。
“他,他說,不知姑娘可否賞臉……然后又說感謝姑娘原諒……挺普通的吧?”
姚文君臉上染上一抹緋紅,輕笑道:“林公子果真會對江姑娘如此孟浪?”
千年后的夫妻相處真有意思。
“可不是嘛,你不知道,林川摸完人江姑娘的臉,江姑娘還故意往他手心蹭了蹭。”姬重云嘀咕了兩句,眼睛時不時朝少女的臉蛋看去,突然有點羨慕了。
這自然逃不過姚文君的洞察,這位接近先天境界的畫師突然嗤笑一聲。
隨即一把抓住了對方想要撤回去的手。
“是這樣嗎?”
女子滑溜溜的俊俏臉蛋貼合著男子的手掌心,輕輕剮蹭著,升溫的臉頰摸起來是如此的著迷。
姬重云緊抿著嘴唇,心湖大亂。
姚文君雙目彎彎,笑道:“喜歡嗎,我的陛下?”
她聲音如魅如幻,聽的人骨頭都酥了。
喜歡,我可太喜歡了!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歡當昏君呢!
“哎呦,這小子可以啊!”
不遠處的木屋,林川倚靠在木窗邊,用監天眼看著姬重云一副妥妥昏君的模樣,樂得笑開了花。
想不到你小子喜歡吃這一套。
嘖嘖,真看不出來。
江琉璃爬過來,坐在他大腿上,四處張望。
“看什么呢,我也要看。”
“沒什么好看的,快快練功,好不容易得到個清凈地方,碰上個清靜日子。”林川無奈道,把人重新放在了床上,又狠狠摸了一把大腿。
這樣的日子可不多見,印象中上次過是在上大學之前,現在大學沒上幾天,麻煩天天都有。
被占便宜的江琉璃渾然不知,只是說了一聲知道了便盤腿坐下繼續冥想鞏固高階能級。
林川滿意地點了點頭,拿出虛空文明的U盤,汲取里面有關無面人的知識。
他很久以前就考慮過自創戰技的想法,一直沒有行動起來,一是沒有時間二是沒有靈感。
而現在靈感來了。
腦海中回憶起第一次得到盜天仙賊的時候,他花了一個月時間將里面的運氣脈絡和技巧記在了心中。
其中第十式名為“萬法歸我”,名稱口氣很大,作用也的確如此。
這一式能將他人的戰技和能力短時間竊取歸于自身,在對戰過程中林川可以使用對面的招式,而對方因為被偷走了招式就無法再使用了。
當然,這一招存在一定限制,它不能永久使用,必須隔一段時間竊取一次,而且不能一次性竊取兩種以上的戰技。
最開始他認為這一招實戰意義不大,頂多打對手個出其不意,第二次人家肯定有了防備。
要說最了解如何破解自已招式的人,不還得是自已嗎?破解起來也會很快。
但現在不一樣了。
“影衣模擬肉身脈絡、記憶竊取模擬靈魂感受、萬法歸我獲得戰技,要是將它們聯合在一起,不就跟無面人的看家本領一樣嗎?”
林川再度進入U盤,搜查起有關無面人掠奪他人身份的具體步驟。
他有預感,自已可能要創造出一個相當牛逼的戰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