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兆成已經離開了,他比秋上人更早過來,已經確認過地上人的情況。
死亡超過七十二小時。
可戰七說,兩小時前他還在活蹦亂跳的攔老爺子的車。
劉兆成走后,他就把隔壁的房同海帶了過來。
他聽完戰司航的話,想也不想就吐出這么一句話。
傀儡術?
“一開始我們也不知道為什么,據點一次次被端,以為有內鬼,可不管如何小心謹慎都沒有,直到有人查到了幾家豪門內同樣出現內鬼,便有人假死,隱入暗中深入調查,后來因緣際會遇到了一個內地來的玄術師,通過對方才知道了傀儡術的存在。
只是那時候,我們組織早依舊已經被小本子打擊的七零八落,但我們也反向利用了傀儡,從寇家家主手中搶先得到了這枚鑰匙。”
房同海說完,悵然一笑,“我們付出了無數人力物力,完全沒想過竟然是被玄學影響。”
戰司航聽完揉了揉眉心,前有把奪命術玩出花的云敏,現在還沒找到她的下落,樓上還關著她兩個手下呢。
這又冒出一個使用傀儡術的小本子。
這些玄術師,一天天的,沒事干了是吧!
這老天爺怎么回事,怎么還不一道雷下來劈死他們。
戰司航心里瘋狂吐槽,等秋上人來的時候,地上的人突然醒了。
他像個活生生的人,行為舉止聲音都活靈活現。
“你們為什么要抓我,我真的知道戰六爺失蹤的線索,只要你們給我五萬,不,三萬,我就把線告訴你們!”
“他可是被人綁架了,搞不好現在就在被虐待,是綁架他的人讓我來的,你們要是不給我錢,我就算死,也什么都不會說!”
“我看到他被虐待的照片了,手腳都被打斷,眼珠子也被扣下來一只,還有耳朵,耳朵都是血,不知道是被打聾了,還是被割掉了。”
“綁匪說了,你們要是不在規定時間內去交贖金,他們就讓他成為下一個李蓮英!”
站在門口無聊啃蘋果的戰六爺本人:“……”
旁邊戰九眼觀鼻鼻觀心,努力憋笑。
咔嚓——
戰司航啃下一大口蘋果,嚼嚼嚼。
不生氣,跟一個死人生什么氣,虐待自已么。
他把一個蘋果吃完,秋上人就到了。
戰司航本來準備進去,又怕里面的人被控制后,背后的人能通過他看到他所看到的一切,于是對秋上人擺了擺手,示意他自已進去。
秋上人進去了沒一會兒,里面的喊聲就消失了。
秋上人表情平靜的出來,和之前遇到奪命術時那緊張凝重的表情截然不同。
不需要他說話,戰司航心里就大概有了底。
他家多多,大于,秋上人,大于,操控傀儡術的人。
秋上人伸出手,掌心輕飄飄的擺著一張薄薄的紙人。
“不是什么傀儡術。”秋上人輕笑,“是小本子的式神控制而已。”
“式神?”戰司航沒聽過,但這名字起得可夠高大上。
邊陲小國都有這個毛病,越小越愛給自已取個大的名字。
什么大本子國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