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澤緊皺眉頭,嫂嫂們是不是聽錯了?
“這不可能,駙馬不可以有妾,公主怎會想給我抬通房?”
袁大哥走到他身邊,拍拍他肩膀:“千真萬確,還請教了一番。”
袁澤不信,即便他和五公主沒有那么親近,以她的公主之尊,也不會給他抬通房?
袁大哥叮囑:“若是你們之間有什么誤會,還是盡快解開的好。”
袁澤頷首:“我知道了,多謝大哥告知,我回去了。”
“去吧。”
袁澤并未相信,但也留了心,他要問問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讓五公主不滿意了。
五公主已經讓芙蓉去打探袁澤的喜好,可芙蓉了解到的是袁澤自十二歲起,屋里便沒有婢女侍奉。
一直到現在,屋里伺候的都是小廝。
這可讓五公主犯了難,大駙馬能同意抬他的婢女為通房,心里定然是喜歡她,大姐姐才會難過。
可袁澤身邊沒有婢女,該怎么選?
想著想著,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還沒見過哪個女人愁怎么給夫君選妾室的。
“讓人盯著,看看他是否有心儀的女子。”
“是,公主,奴婢知道了。”
很快到了二人同房之日,袁澤并未從五公主臉上看出什么不滿之色,但他還是問了出來:“公主是對我哪里不滿嗎?”
五公主不解:“沒有啊,為何這樣問?”難不成是哪個下人不長眼,讓他受委屈了?
袁澤垂眸,她是想說對他是滿意的,忍下心中喜意:“沒什么。”
二人躺下,翌日一早,五公主腰肢酸軟,不懂他為何昨夜過分勤勞。
又過去兩日,坊間有傳言,皇長子身份存疑。
云影來稟,蕭泫聽后震怒:“速速派人去查,把散播傳言的人通通抓去府衙地牢,再讓蘇昀查出源頭,朕絕不會輕饒!”
“是,陛下!”
這件事自然瞞不住顧希沅,蕭泫去找她,不能再讓她受委屈。
到了鳳儀宮,屏退下人,蕭泫拉著顧希沅的手,把傳言說出。
“你放心,我知道珩哥兒就是我的兒子,是你離京前那幾日……我們……懷上的。”
顧希沅抬手捂住他的嘴:“羞不羞,還要講出來?”
蕭泫見她并未因此事掛心,展顏笑開,湊近她耳邊低語:“羞什么?我們是夫妻,什么事沒做過?”
“所以你急著過來,是怕我憂心?”
蕭泫點頭。
顧希沅早想過會有人這樣說:“你一日沒給我和離書,我就一日是你的妻子,不可能做出背叛之事。”
蕭泫瞪她:“所以你急著跟我要和離書,是想換人?”
顧希沅笑他故意找茬:“你不是沒給嗎?”
蕭泫摟著人,親昵的吻她:“你倒是一點都不怕珩哥兒的身份被質疑。”
“當然,他現在還姓江,我又不是養不起他。”
蕭泫抓過她的手,作勢要咬:“等立后大典給珩哥兒改姓蕭,上皇家族譜。”
顧希沅親了親他額頭:“知道了,我就是這么一說。”
許多官員也得知這個傳言,不過他們認為皇后娘娘不會做這樣的事,也沒必要。
她是陛下逼回來的,皇長子也是他們請進宮的,若她想這樣做,早就主動回來了。
不久,云影抓了很多人,蘇昀審理,很快便查到了源頭,就在白翊家的小巷,最終矛頭更是直指白翊。
白翊正在翰林院當值,蘇昀帶人來抓他時都懵了,禍從天降。
得知緣由很是氣惱,他從未說過這樣的話。
難怪這兩日總有同僚打量他,還以為是因為他肩挑兩房的事,原來是這件事。
他直呼冤枉:“蘇大人抓錯人了,下官如今只是個六品小官,怎敢亂傳皇家子嗣之事!”
蘇昀不想聽他辯解,皇后和皇長子被質疑,陳伊不定怎么難過,更何況所有人都說是他傳的,不抓他抓誰。
白翊還在辯解,他不能被抓,嫂嫂正有身孕,禁不住嚇。
緊張之下,全然沒想起蕭婭的存在,腦海中不斷地搜尋是誰想害他。
“蘇大人聽我解釋,我真的不可能傳這種事,肯定是有人陷害下官。”
“白探花,如果一個人指認你,本官也不會動手抓人,可所有人都指認你。”
白翊大驚:“這怎么可能?”
“蘇大人,下官敢問都是何人?”
蘇昀沒說,不過也提醒他:“都是你家附近的鄰居。”
白翊險些栽倒,是蕭婭,一定是她!
這個毒婦!
她自己被毀還不算,還要毀了他和嫂嫂嗎?
他甩開身旁侍衛,沖過去死死地抓住蘇昀手腕:“蘇大人聽我解釋,一定是蕭婭,一定是四公主,是她害我!”
蘇昀抽出手,叮囑下屬:“把人看好了。”
“是,大人。”
蘇昀看向白翊:“白探花放心,你的家眷很快會在大理寺牢房與你相見。”
白翊一瞬脫力,要他和嫂嫂給蕭婭那個蠢貨陪葬嗎?
不可以,他不能死!
他和嫂嫂的骨肉不能有事!
他要找人求救,左右看看,在這翰林院里,他只不過一個小官,沒有身家背景,也沒有足夠的財富能買命,該怎么辦?
白翊被帶去大理寺牢房,不久前,大理寺的人已經去捉拿韋氏和蕭婭。
韋氏大驚,難道是小叔犯了什么事不成?
“官爺可否說清楚,到底因何抓我們?”
“你們亂傳皇嗣謠言。”
韋氏辯解:“怎么可能?我們不過是小官之家,怎敢說這些?”
韋氏急的不行,卻發現蕭婭面容異常平靜,嘴角勾著一抹淺淺的弧度。
她明白了,難怪她這兩日出去買菜都很久。
厲聲質問:“是不是你傳的?你是想害死我們嗎?”
蕭婭此時露出一抹委屈之色:“嫂嫂冤枉我了,我不過每日在家做飯洗衣伺候你,若非夫君同我說起,我怎知曉朝堂之事?我如今又不是公主。”
韋氏眼底充血,恨恨地瞪著她:“你……你這個賤人,你就是想害死我們!”
“別喊了,快走!”官差推了韋氏一把。
“你們……你們不可以這樣對我,我有身孕,我自己會走!”韋氏推開官兵的手,她要穩住心神,孩子不能有事。
確認是蕭婭做的好事,韋氏心中擔憂少了兩分,只要把蕭婭供出去,她和小叔定會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