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直接裂開了。
隨著巨斧落下,哪怕是此刻離戰場有段距離的玩家,都莫名感覺腳下地面在顫抖,緊跟著傾斜,正對戰場方向。
而在海岸這邊.......兩側的地面高高隆起,像折紙一樣對折起來,中間則是極深的溝壑,一路延伸進去幾千米,海水倒灌而入。
這一擊直接摧毀了沿岸90%以上的蜘蛛士兵和機器人,也包括海岸邊的戰船,而這僅僅只是開戰前的一擊罷了!
在重新抽調士兵,獲得視野后,蘇娜臉上浮出極其凝重的表情,因為戰王的破壞力超出了他的預期,比之前和大石切磋時表現得還要強。
隨后是短兵相接,戰王麾下的鹽之軍勢沖上了香甜島,沿途肢蛛士兵和機器人幾乎都沒形成阻力就被摧毀了,同時他們占據的地方,大地開始枯萎、植被凋零,甚至局部出現了鹽化的跡象,尤其是戰王附近。
雖是有意放戰王進來的,但就剛剛戰王及其麾下表現出的戰力,只怕全力去攔,也很難阻止其上島。
“....王,這些人太弱了,簡直不堪一擊。”
戰王旁邊的勇士道,言語里對所謂的腫脹王國頗為不屑,輕而易舉就突入進來了,完全沒碰上之前能對他們造成威脅的士兵。
“切莫掉以輕心,孤能感覺得到,這島上確實存在著某種極為邪惡、危險的某種東西。”
戰王扛著比他人還寬大幾倍巨斧,騎在白色雄獅身上,目光看向地下,似乎想把地面看透。
隨后他又突然警覺,看向身側,剛好和遠在深海之下的蘇娜以及伊絲提爾等人來了個對視,然后畫面就消失了。
因為戰王發現了藏在不遠處枯萎草叢里的微型監視機器人,表現出了不同尋常的野性直覺。
起初也是因這個原因,才隔著老遠找到了停在鹽之島海岸的軍隊,就是不確定是否能發覺遠在深海的深淵鸚鵡螺號。
稀稀落落的攻擊自四周傳來,和這些蠻荒勇士戰在了一起,其中終結者機器人表現地尤為出色,往往一臺就能對付幾名蠻荒勇士,但可惜數量不是很多,漸漸被壓制。
戰王則表現地頗為古怪,沒了下一步行動,因為他察覺到了一絲違和感,但卻沒法表達,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對。
也就在這時,一道凌厲的劍氣劈來,讓處于思考中的戰王警覺嗎,用戰斧接下了這刁鉆的一擊,隨后眼前一亮。
因為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身穿一身勁裝,背著一個古怪的匣子飛至此地的大石。
兩人見面,眼神幾乎碰撞出火花。
“是你......”
戰王一下子就認出了來人,恢復了戰意,那邊大石也果斷承認。
“腫脹之王在哪,我應邀來取他性命了!”
戰王道,但回應他的只是大石輕蔑的笑。
“就憑你......?怕是見不到吾王就要死了,根本到不了那步。”
大石不屑道,立于虛空,身后出現一尊劍仙虛影,氣勢上一點都不輸戰王,再度放出極具挑釁意味的言論。
效果也非常好,戰王直接氣得放肆大笑起來,眼角都出現了晶體狀的淚花,飛濺而出。
“很好,非常的好。
本王馳騁沙場無數,第一次見到這么狂的王,希望他真能打死我,因為我會來提著你的頭去找到!”
戰王怒道,倒提著巨斧飛了起來,和空中的大石打了起來,氣勁四射,一路往里深去。
其麾下的勇士對視一眼,也跟著他們的王開始屠殺腫脹王國的生靈,一路上可謂雞犬不留,哪怕是牛、鹿、馬之類的動物都被他們無情虐殺,這片血肉大陸上像出現的惡疾般,逐漸出現一片枯萎區。
“.....很好,戰王的直覺非常強,別讓他有時間思考感知,拖著他往島深處移動。”
偉大鸚鵡螺號內,蘇娜對大石下達指令道,臨時調來大石便是出自蘇娜的手筆,因為兩者本就有恩怨。
“可我有點頂不住了啊!”
大石道,因為才交戰不到一分鐘,他就斷了好幾把刀了。
哪怕他已經進入了無刀境,甚至融會貫通領悟了包括拳法在內的各種武技,但使用帶實體刀的威力還是比空手要大出不少,戰王可是不容懈怠的敵人,他非常清楚。
“沒關系,我已經安排人來支援你了,到時候可以一起圍攻戰王,但不必冒險,以保全自身為止。
以戰王的性格,如果被圍攻,反倒會被其視為理所當然的情況,你們只管纏住他就好,暫時別讓他在戰場肆虐,等戰場擴大些,最好拖到第二位王登場。”
蘇娜道,根據形勢做出安排。
另一邊,伊絲提爾則在進行補充,緊盯著戰場地圖,看著戰線漸漸被拉長,逐漸也拉著小股玩家部隊乃至一些強者往展現上引,打算誘導這些鹽之士兵深入,嘗試先干掉一個領主生物,然后是第二個,直到這些士兵開始自發的清剿整片大陸。
...............
遠在據此足足有數百海里的豐饒之海,連成片的船隊幾乎蓋住了整片海,論士兵的數量,遠在戰王之上,幾乎達到十倍之眾。
而在船隊的中心處,是一艘巨大,裝飾豪華,完全由鹽構成的船,可稱其為王船,法王的車駕就停在甲板上。
車駕之上,法王正使用某種遠程探視魔法,關注著極遠處戰場的形勢,看見了戰王對這片堪稱大陸的古怪島嶼劈了一斧,然后沖了進去。
只是當她想進一步窺探時,畫面突然一花,然后這影像就如鏡面一樣炸開了,導致法王露出吃驚意外的表情。
這是以某種大型干擾術式,覆蓋范圍極廣,甚至能阻止她的進一步窺探,這大大出乎法王的預料。
“王,那個莽夫已經殺上島了,我們何時過去,可別去晚了,要是那什么腫脹之王被這莽夫殺了,我們可就被動了。”
法王身側的禁衛道,也急著想加入戰場。
“不急,時間還沒到呢,這座島沒那么簡單,我們靜觀其變。”
法王相較戰王而言要理智得多,像是幕后的棋手,目標也不是什么腫脹之王,而是想趁此機會顛覆戰王和絕對王的統治,鞏固自已的地位。
并加以摧毀。
“”
在臨時抽調部分機器人士兵
就更加夸張了,出現了
落下的方向傾斜,仿佛整座島都在對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