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敢欺負張少?”其他幾個哥們立刻圍過來了。
“你們想干什么?”
“我是警察,你們要敢動手?那就是襲警。”李文說著,騰出一只手掏出了自己的證件。
這確實嚇住了其他人。
“不管你是誰?我們又沒有得罪你,你憑啥抓張少?放開張少,不然讓你走不出這家店。”
說完,還有人去關餐廳的大門了。
見情況不妙,王晨趕緊發消息,讓周志勇馬上帶人過來。
本來想當面報警,又怕對方這么多人聽到后,腦子一抽,引起群體性事件。
其實李文也沒想怎么樣。
他本來是想控制住張銘后,讓張銘這幾個朋友帶張銘去醒酒。
畢竟李省長還在這,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李文剛想解釋,一不留神,張銘掙脫了,拿起桌面的碗筷,迅速給了李文頭上來了一下。
鮮血頓時流出。
這下性質就變了。
張銘那幾個朋友看到這一幕,也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張銘敢這么干!
現場陷入了一陣尷尬的安靜中。
李文沒有松手,而是又迅速控制住了張銘,以防他動手傷李省長和王晨。
因為這靠近省公安廳,一兩分鐘后,附近的民警先來了,應該是周志勇安排的。
李文這時,才完全松開張銘。
“這交給當地的同志負責了。”李文和趕來的民警做了交接。
“關于案件經過,你們調一下監控錄像就行。”
幾人剛走出餐廳,周志勇剛到。
朱朗這會把車加好油,車子開過來了。
“省長,沒事兒吧?”
“沒事兒。”李省長神情嚴肅,“不過在省城碰到這種問題,的確讓人大跌眼鏡,要對萬明峰提出嚴厲批評。”
“小李,你趕緊去醫院處理傷口。”
在回辦公室的路上,李省長拿起手機,給馬廉貞打了個電話。
“馬書記,我想問問關于張廳長那個案子怎么樣了?”
“不,我不想為他說情,是這樣的,剛才…”李省長把剛才發生的一切,簡單地描述了一遍。
馬廉貞書記在電話里的其他話,倒沒聽清,但聽到這句話:“放心,他跑不掉。”
掛斷電話,李省長說,“張銘身邊那些朋友,就是慫恿他、推動他走向深淵的人!我就擔心李浩身邊也有這種人!所以我嚴控他身邊交往的朋友。”
王晨點點頭,“其實李浩很聽話了。”
“呵,聽話?這要是有幾個損友在他身邊忽悠幾句,搞不好也要出問題!我之前同為民省長也探討過這個話題。”
聽到李省長想要講這些,王晨趕緊扭過頭來看著李省長。
“像能干到我們這個級別的,那平日里肯定很忙,沒什么時間陪孩子,加之總調動,所以對孩子的成長缺乏關注。”
“我們的級別又高,這要是被孩子身邊的朋友知道了?那他就成了被‘圍獵’的對象,就跟張銘似的,你看,他身邊的人總慫恿他干壞事。”
正說著,車子到了省長樓門口。
李省長下車后,依舊繼續說,“所以李浩當初來章昌,我為什么讓你們關注他?就是擔心他被人忽悠了。”
正說著,李正秘書長過來了。
“李省長,有點工作要向您匯報。”
說著,還眼神閃爍地看了王晨一眼。
“嗯。”
王晨泡好茶,就回自己辦公室待著了。
也不知道聊了什么?總之,李正很高興。
朱朗拿著幾包煙跑到王晨辦公室閑聊時,李正剛好叫他去辦公室。
“秘書長,您找我?”
李正點點頭,“來,坐,有點事想要和你說一說。”
說著,他還關上了門,這就讓王晨有點緊張了。
“我這兩天了解到一些有關張廳長的事…當然,本來這些不該和你說,但我們現在都馬上是一家人了,和你通個氣,也是應該的。”
王晨猜到了李正秘書長接下來要說的內容。
“張廳長的確口碑不太行,據說在外面沒少貪污受賄,他在單位也做了一些有損口碑的事,單位班子成員中不少人都不服他。”
李正說到這,壓低了聲音,“我也是最近才聽說的,所以同李省長做了個匯報。”
王晨依舊盯著李正秘書長,盯得他有些尷尬了。
“你這邊,該出手就要出手,你偶爾在李省長耳邊吹吹風,比我匯報更管用。”
原來在這等著呢。
王晨笑了笑。
“秘書長,我們中午吃飯時剛碰到張廳長的兒子當街行兇!”
“啊?有這事?對誰行兇啊?”
“對李文行兇,李文應該快從醫院回來了。”緊接著,王晨把事情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李正臉上突然嚴肅起來,“對于這種人,就要嚴厲地懲處,這件事不僅要向馬書記匯報,還要向易書記匯報,我們要和正義站在一塊。”
“對了,你找機會還可以同宋雄偉、馬陸他們都說說。”
看著李正秘書長這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王晨都麻了。
“小王,我們是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了!我到了司法廳廳長的位置,對你肯定有很大的幫助,到時候李省長退休了?我也可以繼續幫你。”
王晨抿了抿嘴,“秘書長,這件事李省長肯定心里有底了,我說句您別不愛聽的話。”
“你說。”
“您不要介入這件事了,因為作為這件事中的直接受益者,我認為您現在沉默比不沉默好。”
王晨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
“你這樣費盡心思去做這些事,在領導看來,就會覺得你格局低,不講大局。”
李正一愣,他沒想到王晨會這么和他說這些話。
所以這會他在琢磨著些什么。
半晌,他意識到最近被喜悅沖昏了頭腦,太想搞正廳實職了!和之前一樣,確實有點不管不顧了,這要是被李省長和易書記看出來了?
恐怕他就要挨收拾了。
他嚇出了一身冷汗,“唉,我一個老官場,竟然會犯這種錯誤,還是心太急了,被喜悅和心急蒙蔽了雙眼啊。”
王晨在回辦公室時,內心感慨道:權力,吸引力太大了,容易讓人瘋魔啊。
下班時,李省長突然意味深長地問了一句,“小王,你未來岳父要調司法廳當一把手的話,那你不成了廳長女婿?你有什么想法嗎?”
王晨心里一驚,忙解釋道,“相比于廳長女婿,我更愿意當省長秘書。”
“哈哈哈!好。”
下車后,“小王,晚上陪我吃個飯,我有點事要和你商量。”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小朱,你先回去。”
王晨明白,這是要有重要事情和他說了,他內心瞬間忐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