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腦中亂成一團漿糊,顫顫巍巍的解釋道: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韓某沒有出賣師門,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南宮婉嗤笑一聲,櫻口一張,飛出一柄白色長劍,“轟”的一聲,劈開了洞府的大門。
“你聽韓某解釋,在下...”
“閉嘴,再多說一個字,我一劍劈了你!”
南宮婉眼神冰冷的掃過韓立,恨恨的警告道。
“你記住,自今日起,你同我姐姐便一刀兩斷,下次再讓我見到你這小賊,你就準備受死吧!”
說罷,南宮婉化作一道白色的遁光沖天而起,轉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南宮婉?南宮屏?”
韓立仍癱坐在地上,眼神中滿是迷茫之色,自言自語道。
白色的遁光飛離了小島,認準了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南宮婉此刻又驚又怒。
她醒來后發現自己躺在陌生的石床上,猛然想起自己被王蟬擒獲,正當她要檢查自己身上的衣物時,卻意外看到了韓立。
她是何等心思玲瓏之人,當即逼問起自己昏迷后的事情。
韓立雖然遮遮掩掩,但南宮婉還是大致弄清了事情的始末。
她竟然被那個小魔頭帶著來到了一個陌生之地!
韓立還跟他關系不錯的樣子!
她聯想到了七派被自己人出賣,進而大敗,她的幾位同門也落得道消身死的下場。
恨屋及烏之下,跟王蟬關系匪淺的韓立自然被她記恨上了。
她當初是被墨蛟的淫囊暗算,這才失身于韓立這樣一個小小的煉氣期修士。
當日,南宮婉心亂如麻,一時心軟之下,這才留了韓立一命。
如今,此人竟然勾搭上了王蟬這等七派公敵,這讓她真恨不得一劍劈了韓立。
想到這里,南宮婉眼中流出兩行熱淚。
心中的恨意轉化為濃濃的殺意,遁速不由的又加快了三分。
......
青云山,小寰島。
這座山占據了此島四分之一的面積,極為廣闊。
小寰島只是青云山邊緣處極不起眼的一座小島,靈脈也極其的稀薄,可謂是雞肋之物。
但王蟬看到之后,直接帶著眾人來到了此地。
王蟬手中有大量的低階靈石,倒也不在乎這些靈氣,畢竟就算是青云山頂最好的洞府,也遠遠不及他的鬼谷。
他令辛如音布下了五成威能的顛倒五行陣,同時還有一座聚靈陣。
有了靈石的供應,這里的靈氣將變得極為濃郁。
王蟬想了想,還是不放心,索性將手中的八門金剛陣一并交給了辛如音。
顛倒五行陣畢竟是側重迷幻類的大陣,論起防御力遠遠不如八門金剛陣。
接連布下兩座防御大陣,王蟬這才放下心來。
王蟬又將金背妖螂放了出來,有它看守大陣,可謂是固若金湯。
他們今后要在此島待上不少年月,一行人也頗費了些心思。
王蟬放出了十余只金背妖螂,在它們勤勤懇懇的勞作之下,重新開辟了幾間洞府。
眾女想到這是她們今后的家,便精心布置了一番。
沒多久,這座原本有些荒涼的洞府變得花叢錦簇,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辛如音與齊云霄的洞府設在了陣壁旁,離他們稍遠了些。
畢竟幾位師娘在此,她二人多有不便。
王蟬這才猛的想起,他當初用靈液從寒凝手中得到了不少靈蟲幼卵,他本想用這些靈蟲依葫蘆畫瓢的釣出噬金蟲。
但白玉蜘蛛在此,那些小家伙怕是不敢出來!
而且,他手中還有冰雪蠶的幼卵。
冰雪蠶雖然沒什么神通,排名也遠在金背妖螂之后,但它體內的寒氣能助修士修煉冰屬性功法。
這冰雪蠶還是一種能二次進化的靈蟲,若是有足夠的時間,它們是能進化成名為“玄冰蝶”的靈蝶。
玄冰蝶可是緊挨著黑炎蝶的高階靈蟲,靈蟲排行榜上排名第三十三的靈蝶。
想到這里,王蟬便把冰雪蠶的幼卵交給了辛如音,順手給了她一瓶靈液。
辛如音修煉的事情也必須提上日程了。
他提前就培育了一株千年的凈血蓮,準備配制出一口血殺宗的血池,為她舉行換血儀式。
借此讓辛如音拓經展脈,為肉身打下堅實的基礎,想來能大大拖延龍吟之體爆發的時間。
正當他思考,是否將血玉蜘蛛塞入真靈空間,釣出噬金蟲時。
轟!!!
洞府上空突然傳來陣陣的爆裂之聲。
“嗯?”
王蟬眉頭一皺,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密室中。
“公子你可算來了,那位南宮前輩正在攻打洞府,這可如何是好。”
燕如嫣看著大陣上空密密麻麻的白色劍光,只覺得頭皮發麻。
王蟬抬頭看去。
數百道白色劍光正傾瀉而下,道道白光斬在八門金剛陣的陣壁之上,金白兩色的靈光炸裂開來,將王蟬等人的臉龐映照出金白之色。
片刻后,靈光消散,八門金剛陣完好無損。
南宮婉見此氣的直咬牙,鼓足了法力,沖著下方喊道:
“王蟬小賊,給本座滾出來!”
一道聲音動聽,卻飽含殺意的聲音滾滾而來,震得蕭靈兒等女急忙捂住了耳朵,臉色微微發白。
王蟬見此,架著遁光來到陣壁前方,眼神不善的看著此女。
“南宮婉,你發的什么瘋?”
“南宮婉是我姐姐,我是南宮屏,今天我就要為死去的同門報仇,小輩你若識相就速速出來受死,否則待我破開大陣,這些人都要給你陪葬!”
南宮婉衣袖一揮,身前再次浮現出數百道白色劍光。
王蟬頓時氣急。
他辛辛苦苦救下南宮婉,此女不說報答他,竟然還要恩將仇報!
王蟬也不同她廢話,嘴中念念有詞念出晦澀難明的咒語,手中也不斷掐出各種指訣。
南宮婉正要揮出劍光,身軀猛的一震,體內浮現出條條黑紅相間的鎖鏈。
隨著王蟬催動著禁制,南宮婉體內的丹田被鎖鏈一圈圈的纏繞,體內的法力也開始枯竭。
“小輩,你對我做了什么!”
南宮婉瞳孔巨震,她現在才知道自己體內竟被人種下了禁制。
這也怪不得她,韓立還沒來得及給她解開禁制,就被她一掌扇懵了......
這禁制也不是尋常禁制,乃是鬼靈門的密咒。
王蟬見到她的瞬間就發現此女還沒有解開禁制,他自然不會客氣。
“王兄且慢!”
一道聲音遠遠的傳來,一只白色的靈舟轉眼間停在了南宮婉身旁。
王蟬停下了手中的指訣,臉色不善的看去。
“韓道友,王某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救下此女的,你也知道王某付出了何等代價!今日若不能給王某一個交代,可別怪我辣手摧花了!”
韓立心中咯噔一跳。
他知道王蟬真的能做出此事。
南宮婉與他非親非故的,他為此還不惜得罪了不少結丹修士。
韓立若是不管不顧,只怕南宮婉難逃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