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沒有召出飛舟,而是單手掐訣。
剎那間,一股鮮紅似血色的濃霧就從其身上翻涌而出,滔滔血霧竟在洞府上空化為了一團二十丈的血云。
這正是《幽冥血海訣》中的血遁術。
這血遁術看著聲勢浩大,速度不凡。
原本《血靈大法》里的血遁術雖然不敢號稱六宗第一,但速度絕對在各宗秘法中能排在前五之列,比一般的頂階飛行法器快得多。
但與原版的血遁術相比,就有些不夠看了。
不過他目前還不能暴露所修功法,這團血云也太過惹眼了一些。
王蟬暗暗慶幸,這兩門功法的煉氣部分完全一致,體內經脈的運轉回路也完全相同,否則他還真隱藏不住。
筑基期的功法雖然完全不同,但對體內經脈的運轉改動不大。
除非王天古等人將法力探入他的體內細細查看,否則也無法分辨。
王蟬看著漫天的血霧,眉頭一皺。
手中不斷掐出各種指訣,原本十幾丈高的血云不斷翻滾壓縮。
直到凝聚成一團不到丈許的血云,溜溜一轉,來到他的面前。
王蟬見此,縱身一躍,滿意的踩了上去。
血云化為了一道紅光,急速的天空飛去。
“哈哈,果然沒錯,原版的功法對自身精血的開發更為純粹,比起修改后的血遁術還要快上三分!”
王蟬眼中的景色不斷向后拉扯變化,感受到血遁術的速度后,心中大笑道。
《血靈大法》只保留了部分秘術,對于《幽冥血海訣》中對自身精血要求極度嚴苛的秘術,自是能改就改。
倒不是說鬼靈門的前輩看不上這些血道秘術,而是血道功法太過霸道,這些秘術對修煉者的消耗太巨!
王蟬雖然剛剛修煉了第一層功法,就已經有所察覺了。
近一年來,他就隱隱察覺到了體內精血的躁動。
當下還不算什么,他自信能壓制住。
但再往后就有些麻煩了。
他就算有倍許同階的法力和天生強大的神識,但修煉到第二層恐怕就是極限了。
即便有修煉明王訣第一層的肉身,他也難以為繼了。
他若要解決此事,唯一的辦法就是如原著那般雙修之法,借此陰陽交互,平衡體內的精血。
“這門功法想來在上古時期,也是極難修煉的!”
王蟬默默想道。
以血遁術的速度,他沒費多長時間,就再次來到了鬼靈殿,收起血云后,大步走了進去。
他剛一入內,就見大殿里有四人端坐其上,自己的那位便宜老爹王天勝便在其中。
王天勝身穿寬大黑袍,面色陰厲,神色間有一股不凡的威嚴氣勢,一看就是大權在握,經常發號施令之人。
下方還有十余位身著黑衫的結丹修士分列而坐,自己的那位陳師兄正笑盈盈的看向自己。
“見過父親,各位長老,各位師兄。”
王蟬覺察到數道神識掃過,神色平常的拱了拱手,說道。
“哦,這位便是師弟的公子嗎,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一名身穿皂袍,枯瘦清奇的皂袍老者,正熱情的沖王天勝說道。
“師兄過譽了,犬子的這點微末道行怎當得起如此夸贊。”
聽聞此言,王天勝平時不茍言笑的臉上,難得的擠出一絲笑容回道。
“碎魂真人!”
王蟬聽聞,便立刻知曉了此人。
元嬰中期!
整個鬼靈門修為最高的大長老。
即便放眼整個天南的元嬰中期修士,此人也算的上是一方高手了。
“呵呵,師弟此言差矣,少門主不但身具暗靈根,我觀其神識,法力,肉身皆是遠超同階修士,只怕三百余年之后便是我輩中人了。”
碎魂真人隨意的夸贊了幾句,便不再多言。
畢竟這是宗門大會,王天勝才是鬼靈門的宗主。
“好。既然人都到齊了,下面就不說什么廢話了。”
“雖還未定下具體日期,但最遲五年之后,正魔兩道便會同時開始擴張,我們鬼靈門能從中獲得多少的利益,還要看你們的戰果了。
“這次我們元嬰修士是不會出手的,所以你們這些年要抓緊備戰,務必要在大戰中搶占更多的資源。”
王天勝面無表情的說道。
“五年嗎?”
“正道不會與我們爭搶同一塊資源吧?”
“元嬰修士不能出手?”
大殿中眾修士聞言,一陣的騷動。
王天古見此,手指輕敲了一下桌面,眾多結丹修士見此,紛紛噤聲。
“門主之言,即是正魔兩道共同定下的。”
“圍三缺一,這是兵家正道,我們這些元嬰修士不出手,也算是給那些門派的同道們留了一條后路,畢竟若是正魔兩道的元嬰修士共同出手,那些人難免狗急跳墻,于我等得不償失。”
“我們要的只是那些國家的資源,至于這些門派,正魔兩道的意思是把他們趕到穆蘭草原那邊的九國盟去。”
“如此一來,不但給他們留了一條退路,不會讓他們殊死一搏,同時還能讓他們為天南鎮守邊疆。”
王天古輕笑一聲,不懷好意的說道。
其話一出,在座諸人心中便明白了此舉的用意,紛紛稱贊起來。
“五年嘛!”
王蟬心中輕輕嘀咕了一句。
這些年他一直在等待魔道擴張的日子,借此來確定當下的精準時間。
畢竟原著中,魔道這邊的事件實在太少,他也無從算起。
但唯有這件事,不會因他有任何改變!
“門中要開始做準備了,煉器堂與制符堂從今日起要全力煉制,你們都是門內的核心弟子,這次出征由你們統領,都去做準備吧。”
王天勝說完,從袍中飛出十余枚玉簡,拋給了在座的結丹修士。
接過之后,眾人手捧玉簡,用神識掃看了里面的內容。
眾人看過,臉上都隱隱露出了些許激動的神色。
起身向著四人施了一禮后,化作十余道遁光,紛紛離開了大殿。
眨眼間,殿里只剩下王蟬與四位元嬰修士。
王蟬眨了眨眼,猜測留下自己,多半是為了燕家堡之事。
無論是他的雙修伴侶,還是燕家堡的勢力,這件事對鬼靈門而言都是百利無一害之事。
“蟬兒,這是一些精進修為的丹藥,你盡快進入筑基中期,兩年后要在魔道試煉中奪得前三。”
王蟬聞言一愣,木然的接過一只玉瓶。
“魔道試煉?我以前怎么沒聽說過?”
經過王天勝的講解,他這才明白。
魔道門派林立,各自為政,但總有些邊邊角角的利益,爭執不清。
故而,魔道中所有的門派每十年舉辦一次筑基期的比試,借此排名,來確認那些邊角利益的歸屬。
這次的比試定在六宗之首的合歡宗舉辦,涉及到魔道擴張,各個宗門的門主都會到場。
所以,王天勝要求他必須進入前三。
“孩兒必定全力以赴!”
王蟬當即保證道。
“不是全力以赴,是必須!”
王天勝神色不悅的斥責了一聲。
王蟬聞言,心中頓感不悅。
吃的燈草灰,放的輕巧屁!
那些門派的少主精英們又不是散修。
誰沒有修煉頂階功法?
誰沒有幾件極品法器?
他的血道功法前期的威力對付一般修士還好,對付這些人不見得能占什么便宜。
“你為何還未進階筑基中期,還在做那些無用之事嗎?”
“我聽你二伯說,他給你送了不少侍妾你都沒收?你想做甚!”
“你難道不知這《血靈大法》必須要雙修才行嗎?”
王天勝盯著王蟬,厲聲道。
聽到這里,王蟬瞄了一眼王天古。
這些年,他這位二伯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接二連三的給他送來七八位貌美的侍妾,但全都讓他推辭了。
他這些年一直在他的小洞府中泡池子,動不動就會突然消失,哪敢讓人看見。
“哈哈,我的好侄兒,你還真是讓老夫大吃一驚啊,你莫非真要當一個苦修之士不成,修煉著佛教秘術,還不近女色,你干脆去當個禿驢吧!”
王天古一臉壞笑的說道,同時打出了一道傳音符激射而出。
正當他疑惑之際。
殿門銀光閃現,一位妙齡女修現出了身形。
只見她鳳眉如月,美眸似冰,瓊鼻挺秀,肌膚勝雪,一瀑燦銀及腰,竟是一位貌若天仙的大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