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怎么了?”李璇璣擦拭他額頭的冷汗。
“沒事,做了一個噩夢。”李凡回過神來,虛驚一場。
“什么時辰了?”
“朕怎么睡著了?”
李璇璣道:“陛下,子時三刻了,您剛才太累了,臣妾就讓人將您抬了過來。”
“您放心,一切正常。”
“風浪雖大,但唐軍戰船連排,可以穩定。”
李凡吐出一口濁氣,翻身下床穿鞋。
“朕出去看看。”
“陛下,這么大的風雨,甲板不安全,方才就有人被風浪撞下海了,好不容易才把人救起來。”李璇璣阻止。
“沒事,就看看。”
“不行!”李璇璣直接拒絕,擋在了前面。
李凡無奈:“你這是抗旨不尊啊。”
“不尊就不尊,大不了陛下砍了臣妾的頭。”李璇璣一臉無所謂。
李凡無奈一笑,這話就她敢說。
“成吧,成吧,不出去就不出去。”
隔著密封的門窗,他都已經聽到外面的傾盆大雨聲了,還有海浪沖擊甲板嘩啦啦的巨大動蕩聲。
也不怪李璇璣強烈反對,這傳回長安,薛飛等人都要被問責。
李璇璣御姐臉這才緩和。
“嘿嘿,璇璣,不出去,咱們總的干點什么吧?”李凡賊笑,手往大長腿而去。
李璇璣瞥了一眼。
“陛下跟那位還沒夠?”
“那位?”
“陛下說呢?”李璇璣眼神玩味,看穿一切。
李凡尷尬一笑,這她都知道?
藤原鈴蘭因為身份原因,對于倭國本土作戰可能有用,所以也在戰船上。
不過因為是別人的妻子,李凡也不好擺在臺面上,所以一直都藏在某一間船艙,鮮少露面。
李凡在海上無聊,也只是夜間偶爾偷偷過去,跟鈴蘭夫人說會話而已。
但都是瞞著李璇璣的。
“咳咳,別人的哪有自已的好。”李凡打馬虎眼。
“是么?陛下莫不是說反了?”李璇璣好氣又好笑,他也真好意思說。
“那當然了!”
“來,讓為夫香一個!”李凡一口親上去。
李璇璣躲閃不及,只能半推半就。
搖晃的寶船,并未影響二人,反倒增添了一些情趣。
李凡抱著李璇璣順勢倒在軟榻上,簾帳順勢滑下。
李璇璣單手解開腦后發髻,呼吸略微急促。
冰山御姐也是人,更何況是當娘的女人。
這世上沒有一個女人是例外的,除非她不愛你。
李凡則單手解開李璇璣的高腰襦裙。
那腿真是長,白,直的天花板,像是從AI里做出來的一般,無法尋找任何一絲的瑕疵。
最離譜的是,緋紅的血色透在腳底,氣血極好。
李凡是百看不厭!
經常都感慨這樣的女人是他的,有些不可置信。
“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啊!”
李璇璣瞬間無語,嫌棄中又有些羞恥,沒臉看李凡的行為。
但她還是默許了李凡。
船身搖曳,艙內升溫。
很快,李凡就完成了所有的親吻和前期準備。
李璇璣眉頭緊蹙,長發覆蓋側臉,已經做好準備,纖細五指攥著被褥。
但突然!
李凡猛的抬起頭,眼睛睜大不動。
“陛下,怎么了?”李璇璣見他臉色,愣了一下,心里著急,但不好開口。
“你聽到什么聲音沒有?”李凡蹙眉。
李璇璣的媚態瞬間消失,屏住呼吸,用力聽了幾個呼吸。
除了外面隱約的風雨和駭浪聲,就只有吱吱吱的船身搖曳了。
“陛下,沒啊。”
“怎么了?”
李凡也一度覺得是不是自已幻聽了。
就在他打算繼續的時候,甲板上一聲尖叫劃破黑夜,傳了進來。
這一次明顯李璇璣也聽到了。
二人臉色雙雙嚴肅。
“朕出去看看,你把衣服穿上。”
李璇璣嗯了一聲,穿衣很快,九頭身極品身材是只有李凡才能看到的絕頂風景。
船艙甲板一開。
嘩!!
呼呼呼……狂風和驟雨吹的李凡退后一步,眼睛無法睜開。
漆黑如墨的海面上,狂風拂岸,駭浪拍船,電閃雷鳴,猶如末日!
大量的唐軍戰船在這樣的極端天氣下搖曳,碰撞,起伏,猶如雨下燈,風前燭,隨時都可能傾覆。
“陛下,您怎么出來了?”薛飛頂著大雨吶喊。
“剛才是什么聲音?”
李凡大吼,聲音在電閃雷鳴,驚濤駭浪的環境下顯得很微弱。
“陛下,卑職去問問。”
薛飛帶人離開,去了甲板。
那里有一些捆綁在欄桿上,固定身形的水師官兵聚成一團,冒著風雨正往深海下面看。
如此大的駭浪和風雨,他們也待在甲板上,因為要看護紅衣大炮,執行李凡的軍令。
不一會,薛飛帶了一個人回來。
“小人,參見陛下。”
“發生了什么?剛才的尖叫是哪里來的?”李凡的衣服被吹的獵獵作響,大喊問道。
那官兵臉色惶恐不安。
“陛,陛下,剛才我,我,我……”他說話一直結巴,結巴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還不時看向薛飛,似乎在問能不能說。
“讓你說你就說!”李凡不悅。
那官兵一凜,跪倒在地,悲聲不安道:“陛下,剛,剛才小的奉命看守大炮,因為不能離開,只能在甲板上撒尿。”
“撒尿的時候,天空一道閃電,小的無意間看到了海底有東西。”
“好,好像是一顆很大的眼睛!”
轟隆!!
天空一道驚雷,劃破人間,也震的李凡毛骨悚然。
海底有一顆很大的眼睛?
“放肆!”
“休要胡言亂語!”
“拿下!”兵部多隨行官員大聲呵斥。
李凡阻止,眼神凝重。
“你確定你看到的是眼睛么?”
“陛下,恕罪,恕罪,小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啊!”那官兵欲哭無淚,被這么一嚇,他哪里敢打包票。
“那你敢胡言亂語!”有人呵斥。
那官兵哭泣求饒。
此刻,李凡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沖向了甲板。
要知道風暴天氣,人待在甲板上,那是極度危險的!
“陛下!”
“不要!”
“陛下,不可!”
所有人出聲阻止,但李凡堅持沖了過去。
風浪之狂,暴雨之大,讓傘已經失去作用,李凡瞬間就全身濕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