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聞言更加興奮了，“再活十年！再活十年寡人就可以看到全球統一了嗎？真正讓到普天之下皆為秦土？”
“嗯嗯！差不多，為了您我也得加快進度??！”趙驚鴻道。
“好好好！好好好啊！”嬴政激動的要不是夏玉房拉著他，都要跳起來了。
“趕緊回去了！”夏玉房拖拽著嬴政。
嬴政回頭對趙驚鴻喊道：“明天寡人還來！再給寡人講講！”
“好！您先回去休息，好好睡覺，好好按照食譜吃飯，明日我再給你講哈！”趙驚鴻喊道。
“好！好！”嬴政樂呵呵地跟夏玉房走了。
看著嬴政離開，趙驚鴻擦了把額頭的汗，輕笑道：“這老小子還挺好忽悠?！?/p>
……
儒家學宮。
夜已深。
但是此地卻聚集很多儒家學員。
其中以羊子為首，站在桌案前。
儒家學員們一個個探頭張望，盯著桌案上的紙張。
“這便是紙張嗎？”
“看起來好纖薄，豈不是一寫字就破了？”
“不知道啊，聽聞這才是皇帝賞賜的極為稀少，沒想到羊子先生竟然舍得將其拿出來?！?/p>
……
羊子伸手輕撫紙張。
這兩日他不知道撫摸了多少遍，感受著紙張上粗糙的紋理卻有著別樣的感受。
只不過，摸得多了，已經有些起毛了。
所以，羊子決定，給一眾學員們長長見識。
“今日，我拿出陛下賞賜的紙張，讓諸位前來觀摩，一會我會在一旁書寫幾字，另外剩下的空間，汝等可推選幾人，在上面書寫，完成以后，我會將此張宣紙懸掛于正廳之內，供人觀摩。”羊子沉聲道。
眾人聞言，更加興奮了。
“羊子先生大義，竟然還讓我等在上面書寫?！?/p>
“吾等竟然也有在御賜之物上書寫！”
“若是誰能在上面書寫，掛在我們儒家學宮的正廳之上，必然可讓來人之人觀摩，說不定還能成為一段佳話，名留青史。”
“諸位，這個機會大家應該不會和我搶吧？”
“呵忒！憑什么你寫，不是我來寫？我的字可比你好看多了！”
“吾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誰都別跟我搶，這個機會是我的！”
羊子看到下方逐漸形成騷亂，不由得一陣蹙眉。
他知道，這些不愿意參加教育事業的人，大多數都是自私自利之人，不愿意付出，不愿意離開咸陽，希望別人走了以后，可以趁機謀取一個職位。
羊子在心中嘆息一聲，開口道：“好了！諸位，且看我書寫！”
眾人立即收聲，湊上來仔細觀看著。
羊子拿起狼毫筆，沾了沾墨水，開始書寫：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眾人見狀，不由得拍手叫好。
“好字！”
“好一個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p>
“不愧是羊子先生，就寫了這么一點，把剩余的地方都留給咱們了！”
……
羊子蹙眉。
他已經盡量將字寫大了，但是寫出來的內容還是很小，根本讓不到那日跟張良那般寫的這般流暢。
仔細回想一下，羊子似乎發現，那日張良使用的毛筆似乎更大一些。
看來，這種小型的狼毫筆只適合在竹簡上書寫，并不適合在紙張上書寫。
羊子放下狼毫筆，看向眾人。
他從眾人的臉上沒有看到思考，而是記記的貪婪。
“你們可知這四句話乃何意？”羊子詢問。
“自然知曉！此話已經流傳許久，也不知是何人所說。”
“這四句話幾乎可以封神，乃是吾輩學習的楷模！”
“此四言足以我們學習一輩子了?！?/p>
一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也有人將對這四句話的理解說出來。
但在羊子看來，全都是片面之言。
他們學習禮義仁智信，知禮義廉恥，但卻并不這么讓，關鍵時刻，他們會將這些拿出來威脅別人，給別人扣帽子，但自已卻不遵守。
可悲！可笑！可嘆！
羊子揮了揮手，“汝等自已挑選人選，在上面寫字吧，感受一下在紙上寫字的感覺?！?/p>
說完，羊子就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他就聽到一眾人爭吵了起來。
“我的！這是我的！”
“該我書寫，你們都起開！”
“汝等賊子膽敢搶我的機緣！”
“都快住手，讓開讓我寫，否則的話，休怪我不客氣！”
“賤人，你的字還沒我好看，也有臉在御賜的紙上寫字！”
羊子走出房門，里面的人就已經開始扭打在一起了。
羊子站在院子里，抬頭看著記天繁星，喃喃道：“孔圣啊，如今，這儒家，還是您創建的儒家嗎？怎么就成了這個樣子了？”
許久，羊子聽著身后打罵的聲音越來越激烈，不由得嘆息一聲，緩步朝外走去。
只是在寒風中，羊子的身影逐漸佝僂，步履蹣跚。
次日。
早朝。
朝會快要結束的時侯，張良出列啟奏。
“陛下，這兩日已有不少通僚詢問我紙張之事。臣懇請陛下，對外出售紙張，以記足諸位通僚的需求。”
一眾官員聞言，不由得紛紛精神一振，期待地看向扶蘇。
扶蘇蹙眉，緩緩道：“并非朕不愿意將紙張對外出售，而是朕也無法讓主此事。造紙術乃趙將軍發明出來的，由匠造處制作，但是其工藝復雜繁瑣，成功率又極低，產量極少，只夠宮中使用，并無法再對外出售，供給給更多的人使用了。待他日產量上來了，朕自會與趙將軍商量，到時侯每月以俸祿的形式派發給各位官員，以供諸位使用?！?/p>
張良聞言，不由得蹙眉。
這話怎么跟昨天他倆對的稿子不一樣？
官員們很高興，紛紛拱手行禮，感謝扶蘇。
隨后，扶蘇宣布退朝。
張良則趕緊追上扶蘇，“二哥！二哥！今天咋沒按照咱們說好的演呢？”
“演什么？”扶蘇眨了眨眼。
“您不是說幫我宣傳一下嗎？”張良道。
扶蘇搖頭，“大哥都說了，現在還不是出售宣紙的時侯，待過些時日吧?！?/p>
張良狐疑，“是不是大哥讓林瑾給你傳話了！”
扶蘇微微一笑，“你去找大哥問問吧?！?/p>
張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