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爸爸?你快醒醒。”
恍惚間,林珂好像聽到了靈蠶的叫聲。
他睜眼看去,卻發(fā)現(xiàn)身周站著食夢守宮、靈蠶和林玄淵,而自己則身處泥丸宮之中。
它們的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些傷害。
“現(xiàn)在外界怎么樣了?”
林玄淵低聲道:“義父,那術(shù)法最后失控了。”
“將整個玉龍雪山都夷為平地,所以……”
林珂猛然起身:“所以什么?”
“除了我們幾個其他靈蟲盡數(shù)戰(zhàn)死,你的肉身也被斷去一臂。”
“至今昏迷不醒。”
林珂見狀將神識和精神力釋放出去。
他感知到冰冷的土地和身體周圍的痛楚,不斷運轉(zhuǎn)靈氣數(shù)百個周天后這才緩緩蘇醒。
“嘶……”鉆心的疼痛讓林珂只能再度昏厥。
“林師兄?”
不知過了多久,南殤的聲音將他喚醒。
幾枚清傷化血丸下肚。
林珂這才徹底清醒。
南殤一頭秀發(fā)此刻也亂作一團(tuán),雙眼紅腫不堪,口中連連啜泣。
顯然是因為哭泣過多導(dǎo)致的。
“我沒事了,沒事了。”
他先是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周圍一片狼藉。
他們正待在一片被爆炸生生推平的山脈凍土之上。
原本的山脈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的,有著的只是類似于廢棄礦場一般的怪石與嶙峋的山崗。
他的左臂只能用血肉模糊來形容,甚至沒有半點感知,就好像那左臂并非自己的一般。
“師弟你怎么樣了?”
宗雅的聲音由遠(yuǎn)及近傳入林珂耳中。
林珂見到宗雅虛弱的笑了笑。
“師姐?你突破了?”
宗雅眼含熱淚,抱著林珂的胳膊一時難以言語。
只是一味點頭:“嗯嗯……”
林珂見狀也是欣慰的笑了笑,這樣一來他的胳膊也算沒白丟。
“師姐不必多慮,我等元嬰修士對肉身看的淡薄。”
“日后換上一具便可,師姐不必傷心。”
“那兩人呢?”林珂不禁問道。
宗雅和南殤一人從懷里取出一個儲物袋來,看樣子正是那二人的。
“他們二人重傷不起,肉身已經(jīng)被毀,只剩元嬰與體內(nèi)茍且。”南殤說道。
林柯想到或可將二人收為刀靈,便說道:“你們已經(jīng)將他們的元嬰抹殺了嗎?”
“我還有其他用處。”
宗雅聞言搖了搖頭:“我們還未上前檢查,畢竟,若是他們以元嬰自爆來報復(fù)我等,很可能傷及我們?nèi)说纳窕辏銈麆莺靡恍!?/p>
“我們布下陣法,一同查看。”
林珂聞言放心多了,至少這眼下的危機是解決了。
心中一松懈,林珂便劇烈的咳嗽起來。
宗雅和南殤也不多言,立刻在林珂身周布下隱匿氣息的陣法。
好讓林珂療傷。
林珂隨手服下幾枚丹藥將自身氣息調(diào)勻,好在體內(nèi)經(jīng)脈并未受損,
與此同時,整個云龍秘境內(nèi),不少修士都感應(yīng)到了這場爆炸。
東方曜和申威剛跑出幻心林,將身上的泥巴清洗干凈。
隨即就看到幻心林深處揚起一枚巨大的火球,那滔天之勢頭竟然還隱約裹挾著雷劫之力。
“嗯?我的娘嘞!這強敵環(huán)伺危機四伏之下,竟還有人突破?”東方曜感受著那無法直視的波動說道。
申威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皮革酒囊“咕嘟咕嘟”喝了幾口。
隨后開口說了四個字:“那是術(shù)法。”
東方曜瞳孔一縮,嘴張得老大:“真的假的,你是說天劫竟然都被那術(shù)法給影響了?”
申威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位于東北方的萬壽長春園門口,一眾無幻蠱宗的修士正在吸食一個皇族女修,看著她逐漸萎靡的樣子。
紛紛獰笑起來。
“石淵統(tǒng)領(lǐng)?這妞是咱們好不容易截殺的皇族中人,就這樣吸食了會不會太浪費?”
“要不先給兄弟們過過癮?”
石淵那濃眉大眼之間閃過一絲厭惡的神色,他一掌捏爆了那人的頭顱。
“修士的肉身是神圣的,可殺不可辱。”
“以后想跟我混的必須遵守我的規(guī)矩。”
說著他緩緩放開了那人的腦袋,金丹后期的修士罷了在其元嬰中期修士的手中如同玩具。
當(dāng)即便倒在血泊之中。
為首之人面色黝黑,身材比起石幽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身高約有一丈,虎背熊腰,肌肉發(fā)達(dá)。
顯然也是北地巨人一族。
忽然,他胸口的一對長命鎖出現(xiàn)一道裂痕。
石淵面色大變:“何人傷我家兄?”
“轟隆隆……”只見西北方向的天空上亮起一團(tuán)爆炸的光球。
那毀天滅地之能即使是他也感到如芒在背。
石淵的幾個小弟面色大變,也不敢繼續(xù)欺辱那皇族女修了,而是大叫著閃開。
“這是何人威勢啊?”
“媽呀,這等恐怖的靈氣波動,足夠殺我數(shù)百次了。”
石淵見狀怒喝一聲:“莫要驚慌,不過是元嬰修士的斗爭罷了。”
“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他嘴上雖然這般說著,心里卻是驚慌無比,因為他大哥的長命鎖碎裂。
這西南邊又驚現(xiàn)異象,這兩者之間恐有莫大的聯(lián)系。
正當(dāng)他憂心忡忡之際,他胸口的那道長命鎖瞬間爆裂。
一簇元嬰從中飛竄而出。
石淵定睛看去發(fā)現(xiàn)正是石幽,不禁神情悲痛:“大哥?是你嗎?”
“你怎的落到了這般田地?”
那道元嬰面色驚恐現(xiàn)身后就向著一處靈樹的樹后竄去。
石淵連忙追上,只見那元嬰正是石幽的形態(tài),元嬰后期的元嬰已經(jīng)是青年形象與石幽十七八歲的樣子相仿。
石淵作為他的弟弟自然認(rèn)得出來。
只是現(xiàn)在看那元嬰,躲在樹后看著林中昏暗處嘴里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念叨著什么。
嫣然一副受驚過度,到了近乎瘋狂的程度。
“大哥?你怎么了?”
石淵湊近去詢問。
那半人高的元嬰霎時間驚聲尖叫起來:“啊!林珂你不要過來,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莫要再讓那蟲群將我吞噬!”
那元嬰的神色又從驚恐忽然轉(zhuǎn)化成了憤怒,指著一旁空無一人處喊道:“林珂這都不怪我的,都是這個慕容雪這個淫婦挑唆我這么干的。”
“你一定要相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