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雅雙眸閃爍,嘴角含笑的極為高興。
有了梁風的答應,以后見面也好打招呼了,要不然,好像永遠隔了一層似的。
主要是她那些同事說的很對,就算不能成為梁風的枕邊人,拉進拉進關系也是好的。
她嘴角含笑的忙去剝橘子,而后笑嘻嘻的遞到梁風手邊道:“哥,你吃。”
她多少還有些害羞,不敢和姜月牙似的,直接塞到梁風嘴邊,而且,一聲哥喊得,也是小心臟“嘭!”“嘭!”亂跳呢。
“哦,好。”
梁風同樣有些尷尬,終歸不是太熟悉,就趕忙接過橘子,扯開話題道:“對了,你寒假工,要做到什么時候啊。”
袁雅忙笑嘻嘻的應道:“打算一直干到開學呢。寒假本來時間就短,也就一個多月,怎么也得干夠一個月,就當是體驗生活了,還能賺點零花錢,嘿嘿。”
梁風聞言點了點頭,隨口說道:“也是,寒假打份工,體驗一下也好,能積累點社會經驗。不過這大冷天的,高爾夫球場那邊應該人越來越少了吧。”
“哪啊!”
袁雅擺了擺手,語氣里帶著幾分嘆氣,“我聽我同事們說,過年的時候才最忙呢,好多人都趁著假期有空,帶著朋友去打球,消遣娛樂,我們也會更忙。”
“原來是這樣,那我倒還真不了解,以為冬天沒人會去打高爾夫呢。”
梁風摸了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地含糊地應了一句,一時倒有些不知道接什么話,氣氛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不遠處的姜月牙依舊嗑著瓜子、剝著沙糖桔,把這一切盡收眼底,抿嘴嬉笑的,卻沒點破。
她這人就這點好,知道什么場合說什么話,只是笑嘻嘻的想著,找個機會一定好好和袁雅說說,她平時啊,太能裝了。
梁風吃了不少瓜子,和橘子,嘴里反而干得發澀,加上早上沒來得及吃早飯,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只能靠這些瓜子先墊墊肚子,勉強壓住饑餓感,可這東西吃的多了,反而越來越澀。
袁雅瞥見他手邊堆著的一堆瓜子皮和桔瓣,又看了看梁風似乎是餓了,便輕聲問道:“哥,你是不是沒吃早飯啊。”
梁風尷尬笑道:“早上起得急,還真沒吃早飯。”
這話一出,袁雅立馬放在了心上,眉頭微微一蹙,語氣里滿是關切:“哎呀,早起不吃飯可不行,對腸胃太不好了,時間長了容易得胃病。我去廚房給你看看有沒有現成的吃的,先墊墊肚子,別餓著了。”
“不用,沒事,再等等就行。”
梁風忙擺手勸阻,不想麻煩袁雅。
可袁雅已經站起身,腳步輕快地邁著修長美腿往廚房走去,顯然是鐵了心要給他找些吃的,根本沒給他拒絕的機會。
旁邊的徐鵬和馮凱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兩人臉上滿是驚愕,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調侃的意味。
等袁雅走遠了。
兩人立馬湊了過來。
馮凱拍了拍梁風的肩膀,笑得一臉玩味:“可以啊,梁少俠,魅力不減當年啊,又拿下一個!”
薛鵬也跟著附和,笑得一臉八卦:“可不是嘛,這待遇,誰看了不羨慕啊。我看陳峰這回是徹底傻眼了,自己心心念念想追的姑娘,眼里壓根沒他,滿腦子都是你,一門心思對你好。他啊,知道了,恐怕得哭。”
“什么和什么啊。”
梁風白了他倆一眼,沒好氣地哼哧道:“少在這瞎起哄,別胡思亂想,人家只是出于禮貌關心一下。趕緊看你們的球去,別在我這瞎搗亂。”
“好好好,看球看球。”
徐鵬和馮凱相視一笑,也不再多說,樂呵呵的看著戴氏,都覺得陳鋒這次算是徹底沒機會了,自己的心上人都主動黏上梁風了,哪還有他的份,只能眼睜睜看著。
另一邊。
袁雅一進廚房就開口問道:“哪個,請問一下,這有沒有現成的吃的?梁風哥,早上沒吃飯,我想給他找點東西,墊墊肚子,免得餓著。”
此時王山正拿著菜刀幫忙切菜,動作還算熟練,聽見這話瞬間笑了起來,眼神意味深長地看向一旁的陳鋒,那眼神里的調侃不言而喻。
陳鋒剛才忙著收拾食材,沒聽見外面的動靜,也不知道袁雅是在說梁風,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疑惑地問道:“袁雅?你怎么進來了?你還認識梁風啊?”
袁雅嬌羞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語氣自然地說道:“認識啊,他是我哥,對了,到底有沒有現成的吃的呀?他早上沒吃飯,我怕他餓著。”
她語氣里的關切毫不掩飾,落在陳鋒耳里,格外刺耳。
正在一旁擇菜的馮燕對這些已經見怪不怪。
女孩們都原以為這梁風轉。
她便左右掃視了一圈廚房,攤了攤手,有些無奈地說道:“哪有現成的呀,食材都剛備好,還沒開始做呢。你讓他再等等吧很快就能開飯了。”
袁雅有些不相信,自己又在廚房角落的柜子里翻找了一圈,打開一個個抽屜查看,確實沒找到任何可以直接吃的東西,只能悻悻地轉身離開,心里還惦記著梁風沒吃飯的事,臉上帶著幾分失落。
她走后。
陳鋒撓了撓頭,滿臉困惑地看向王山,又追問了一句:“他們倆到底怎么認識的啊?我怎么不知道。袁雅平時性格比較內向,很少跟陌生人打交道,怎么會跟梁風認識。”
王山放下菜刀,哈哈大笑起來,語氣里滿是調侃,“認識不認識,有區別嗎?反正人家姑娘眼里可沒你,滿心滿眼都是梁風。你呀,還是趁早放棄吧,別再白費功夫了,根本沒機會。”
旁邊幫忙洗菜的張云聽出了其中的門道,跟著笑道:“對對對,王山說得沒錯,認識不認識有什么關系,關鍵是心意在哪。這個袁雅明顯對梁風有意思,你就別再執著了,免得最后自取其辱。”
陳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紫,難看至極,暗暗咬了咬牙,心里憋屈得不行,卻又無力反駁。
可不是沒區別嘛,不管怎么認識的,袁雅的心思都不在自己身上,說再多也沒用,做再多也是徒勞。
他只能強壓下心里的失落和不甘,重新拿起手里的食材,悶頭忙活起來,一言不發,廚房里的氣氛也瞬間變得有些沉悶。
尤其是陳鋒,感嘆,就不該叫梁風來啊,這小子,太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