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牙立馬擺了擺手,笑著搶話:“你們別聽他說,他說得太干巴了,一點兒都不精彩。我來講!這事我聽得最詳細,比他說得精彩多了,保證你們聽得過癮。”
她說著,麻利地脫下身上的白色風衣,隨手搭在旁邊的沙發扶手上,里頭露出一件貼身的白色毛衣,勾勒出火辣性感的身材曲線,惹得旁邊幾個男生不自覺地多看了幾眼,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姜月牙清了清嗓子,就把自己聽來的版本添油加醋地講了起來,一會兒夸張地比劃著梁風揮棒子的動作,一會兒又壓低聲音渲染著當時緊張的氛圍,說那光頭漢子有多兇神惡煞,梁風有多冷靜果斷,把一件驚險的事說得繪聲繪色,仿佛她當時就在現場親眼目睹了一切
一眾人圍在旁邊聽得津津有味,嘖嘖稱奇。
反觀梁風、王山、馮凱、徐鵬這幾個當事人,倒成了局外人,靠在沙發上聽著姜月牙胡編亂造,一個個都忍俊不禁,笑聲此起彼伏。
正說得熱鬧,陳峰又從廚房里走了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塊擦鍋布,無奈地看著姜月牙,哼聲說道:“姜大小姐,這事,你怎么說得跟你親自參加了似的,明明是我們幾個的事,怎么倒成了你的專場了?還在這添油加醋,主要是你怎么沒說說我啊,我當時帶人殺過去,也挺威風的。”
又看向了梁風,王山道:“對吧。”
“對,對。”
梁風、王山忙點頭。
姜月牙翻了白眼,哼了一聲,雙手叉著腰,理直氣壯地說道:“你今天最好對我客氣點!袁雅我都給你費勁巴拉帶來了,還幫你制造機會,讓我痛快過過嘴癮還不行啊?這可是我應得的。”
“好,好,好。”
陳峰忙舉手投降,笑著說道:“姜大小姐,你接著說,我不打擾你。我去廚房接著忙活,爭取早點開飯,免得你們都餓壞了。”
說完,便轉身又鉆進了廚房,繼續忙活起來。
馮燕看著陳峰忙碌的背影,無奈笑著說道:“讓他一個人在廚房忙活也不是事,這么多人吃飯,他一個人得忙到什么時候,我去幫幫他,搭把手。”
張云也跟著立馬站起身,附和道:“那我也去搭把手。”說著,兩人便一前一后走進了廚房,主動幫忙擇菜、洗菜。
姜月牙從小嬌生慣養,被家里寵得不行,哪進過廚房,連煤氣灶都不會開,更別說做飯做菜了,索性一屁股坐在了梁風旁邊的空位上,順手拿起桌上的橘子剝了起來,橘子皮被她剝得亂七八糟。
她嘴里還不忘繼續跟袁雅念叨剛才的事,“哥,你和袁雅認識,怎么沒和我說一聲啊,搞得我剛才都嚇一跳呢。”
“昨天剛見過,還沒機會和你說。”
梁風翹著腿在那已經笑的不行,樂呵呵的說道:“月牙,我發現你有說評書的潛質,這家伙,說的太精彩了,趕得上林沖風雪山神廟了。”
“對,對。”
袁雅嬉笑著點頭,坐在了姜月牙身邊,眨巴這一雙大眼睛,雙眸閃爍的依然含情脈脈的看著梁風,“我也才發現,月牙還有這本事呢,真厲害啊。”
“討厭,你們倆。”
姜月牙哼哼叉腰的直翻白眼,卻又“噗嗤!”笑了,看了一眼袁雅,一切看破的拍了拍她的美腿,道:“和我哥才見幾次面啊,就學會夫唱婦隨了?!哼哼,咱們學校的冰山美女,見到我哥,也把持不住了。”
“哈哈。”
周圍人瞬間一片歡笑,都多多少少看出來了,袁雅看梁風的眼神不對。
“月牙,別鬧。”
袁雅忙推了姜月牙一下,羞答答的滿臉通紅,顯然是被人點破,不好意思了。
“哎呀,還害羞上了,哼哼,我告訴你,追求我哥的人可多了,你啊,在主動點吧。”
姜月牙推了袁雅一下,跟著嘻嘻笑了。
袁雅越發害羞了,心說,還想怎么主動啊,我的眼睛都快長在梁風身上了,卻又不敢在說什么,只得羞答答的坐在那,依然含情脈脈的傳遞著自己的心意。
不管是姜月牙、袁雅,都屬于高挑婀娜的曼妙大美女。
要身材有身材,要摸樣,有摸樣。
一紅一白的穿著靚麗,簇擁在梁風身邊,正應了那句話,不管在哪,梁風永遠是美女環繞啊。
沒辦法。
美女也喜歡帥哥,更何況還是多金的帥哥。
遠遠的王山看著,忍不住小聲和馮凱、徐鵬感慨道:“有錢,真好啊。”
“那是啊,這樣的妞,梁風都未必看的上,要是給我,我做夢都能笑醒。”
馮凱嗑著瓜子看熱鬧的又說道:“你們說,她倆的胸,誰的大啊。”
王山最擅長這種話題,偷偷的撇了幾眼,嘿嘿笑道:“以我這么多年看胸的經驗來說,還是那個袁雅的大一些,不過姜月牙的好像更挺拔。”
“英雄所見略同。”
馮凱呵呵笑了,還握了握手。
徐鵬嘚瑟翹著腿,吃了一半橘子道:“我女朋友的,又大又挺。”
王山、馮凱氣的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狠狠的瞪了一眼徐鵬,直咬牙,暗嘆,“你女朋友都含胸了,那能一樣。”
但也深深被刺痛了,有女朋友就是不一樣啊。
······
姜月牙笑嘻嘻的剝開橘子,殷勤的遞到梁風嘴邊,臉上帶著幾分好奇的笑意問道:“哥,這段時間你都干嘛去了呀?我聽顧媛和娜娜說,她們前陣子約你出來吃飯,都沒約到你呢,你天天躲在家里干嘛呢。”
“補覺唄。”
梁風吃著她送來的橘子,語氣隨意地笑著說道:“我還能干嘛?還不是在家睡覺補覺,懶得動彈,就想安安靜靜待幾天。”
說著,他又突然想起什么,打趣地瞥了姜月牙一眼,補充道,“對了,上次去澳島那事,不是沒帶你嘛,這回行了,過段時間我還得再去一趟澳島。你要是想去,我就順帶帶你一起,也算是補償你了。”
“歐耶,好啊。”
姜月牙一聽能去澳島,眼睛瞬間亮得像天上的星星,激動地拍了下大腿,聲音都提高了幾分:“去啊!怎么不去!這么好的機會我怎么能錯過。”
說著就湊上前,一臉急切地追問,“那咱們幾號走啊?我好提前跟家里說一聲。”
這話一出,旁邊原本在閑聊的幾人都頓住了,一個個大眼瞪小眼,滿臉驚訝,都沒想到梁風還要再去澳島。
王山最先湊了過來好奇地問道:“梁風,你怎么又要去澳島啊?不去泡溫泉了?!”
梁風把手里的瓜子皮扔進旁邊的果盤,輕描淡寫地笑著說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之前在澳島開的那個賭廳,我撤股了,不干了,現在交給別人接手打理。這次去就是把后續的手續辦利索,徹底了斷這事,省得以后麻煩。”
“啥?”
王山猛地一愣,聲音都提高了幾分,滿臉的不敢置信,“那賭廳不是挺賺錢的嗎?聽說生意好得離譜,日進斗金,每個月光純利潤就有幾百萬,這么好的買賣,你怎么說不干就不干了?這也太可惜了。”
不光是王山,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滿臉錯愕。
大家都知道梁風在澳島有個賭廳,也都聽說那賭廳收益驚人,是個聚寶盆,這么好的生意,居然說停就停了,實在讓人想不通。
袁雅這兩天也斷斷續續聽人提起過梁風的事,其他的都不太清楚,但傳得最廣的就是他在澳島開賭廳,在華北一帶招攬賭客,收益十分可觀。
此刻聽到他要撤股不干,眼底也掠過一絲好奇,忍不住多打量了他兩眼,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很快。
袁雅就想到了昨天梁風和兩位副市長談話時的樣子,在想今天就說不開賭場了,便明白了,嘴角一笑,感覺自己洞察了一切,感嘆道:“看來,梁風是要走仕途,當官了啊?!”
她感覺自己猜的肯定八九不離十,要不然哪能放棄這么好的生意啊,除非就是要走仕途了。
因為當官是不能干賭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