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這事,莫妮卡其實早就看開了,很快就把那點悵然拋到了腦后,又恢復了之前的嬉笑模樣,對著梁風擺了擺手:“我之前也跟我爸媽提過這事,跟他們說要是有靠譜的姑娘,就幫我弟留意著。但你也知道,他之前欠賭債那事鬧得人盡皆知,名聲不太好,現在這情況確實不好找,還得再等等,緩一緩這股風頭,等大家慢慢忘了這事就好了?!?/p>
梁風聽了,忍不住笑出了聲,擺了擺手:“我就這么隨口一提,你也別太著急的。緣分這東西,急不來?!?/p>
說著,他自顧自地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舒服地往后靠了靠,一條腿翹了起來搭在另一條腿上,晃悠著腳尖,心情著實不錯。
看著豐韻迷人的莫妮卡,樂呵呵的渾身都自在呢。
“媳婦,你好像胖了一點點吧,嘿嘿,不過更迷人了,身材顯得更豐滿了。”
梁風欣賞著莫妮卡的忙里忙外,忍不住評判了一下。
莫妮卡忙嘟嘴道:“哎呀,還是讓你看出來了,哼哼,在我媽家,天天吃飽了睡,睡飽了吃,胖了三斤?!?/p>
她吐槽道:“你說,就胖三斤,怎么就這么明顯呢。”
“三斤不少了,你看看,買三斤肉多大一塊啊。”
梁風樂呵呵的嗑著瓜子,喝著茶,翹著腿的說道:“不過,媳婦你放心,你胖啊,也是屁股胖,胸變大了,全是好地方呢?!?/p>
“討厭。”
莫妮卡咯咯笑了,忍不住摸了摸自已,又笑了。
她自然知道梁風的喜好,所以也不怕自已在胖點,而且她也意識到了,自已腰沒變粗,那就說明啊,挺好。
她樂呵的索幸放下手里的菜,撣了撣土,扭了扭臀兒,坐在了梁風腿上,扭捏的說道:“老公,你和媳婦說實話,我不在的這些天,有沒有想我啊?!?/p>
“想的我啊,恨不得撓墻皮了,哼哼,你不在這住啊,我吃飯都不進去呢。”
梁風樂呵呵的攔住她的細腰,將她一把攬入懷中,蜜吻的直接壓在了沙發上,肆無忌憚的索取起來。
莫妮卡笑嘻嘻的忙回應著,雙腿都盤住了梁風的腰,但很快又忙說道:“做飯,做飯?!?/p>
“勾引我,討打。”
梁風對著莫妮卡的屁股,“啪!”“啪!”就是幾下。
莫妮卡咯咯笑了。
她這個年齡,還被一個男人,當小女孩似的寵溺,哪受得了啊,忙又說道:“老公,說實話,媳婦可是老想你了。”
“嘿嘿,這話我信,因為我的魅力,我還是有信心呢?!?/p>
梁風呵呵笑著。
莫妮卡抿嘴翻白眼道:“不知羞,哼哼,臉皮厚。”
卻也不敢在亂來,怕一會兒真發生什么,忙又跑去了廚房,趕緊做飯去了,“老公,你就在那坐著啊,媳婦伺候你,媳婦我啊,就愿意伺候你,你可別插手?!?/p>
“好,好,好?!?/p>
梁風樂呵呵的心里那叫一個美,那叫一個高興。
這便是少婦的話好了吧,真懂事,忍不住感慨道:“少婦好,少婦妙,少婦真是呱呱叫啊。”
“討厭,你個少婦謎?!?/p>
莫妮卡在廚房咯咯笑了,又探出頭羞答答的說道:“老公,愛你呦?!?/p>
“哈哈?!?/p>
梁風被著寵溺的氛圍籠罩著,也很高興,也很愜意呢。
感慨著,這才是寒假生活嗎,愜意,自在啊。
結果這愜意的勁,還沒享受多久,口袋里的手機突然“嗡嗡”地振動起來。
梁風愣了一下,心里犯嘀咕,這時間點誰著自已啊。
他掏出來一看,屏幕上跳動的名字竟然是阮芳兒。
這一下,他徹底愣住了,只撓頭:這女人好好的給自已打電話干嘛?不是早就說清楚了,互不糾纏了嗎?
他扭頭瞥了一眼,看見莫妮卡正在廚房里頭忙活,背對著他沒注意這邊的動靜,便趕緊劃開屏幕接通了電話,壓低了聲音,沒好氣地問了一句:“有事???”
他特意沒提阮芳兒的名字,就怕被廚房里的莫妮卡聽見,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自已這好媳婦,才剛回來,可不能在鬧出什么幺蛾子了。
電話那頭。
阮芳兒的聲音帶著點嬉皮笑臉的勁兒傳了過來:“怎么著?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哼哼,梁風你別忘了,咱們倆名義上,不還是正在試著交往的男女朋友嗎?”
梁風心里更納悶了,暗自腹誹:咱倆不是早就說好了嗎?上次我幫你在同學聚會上撐足了場面,你就答應不再糾纏我了,怎么這才過多久,又主動打電話過來了?
這算什么事啊。
他不敢多耽擱,又怕聲音太大被莫妮卡聽見,趕緊又催了一句:“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說,別繞圈子,我這忙著呢。”
阮芳兒也不傻,聽他這說話的語氣,再加上這急匆匆的勁,立馬就聽出不對勁了,輕哼了一聲,語氣里帶著點陰陽怪氣:“怎么?說話不方便???是不是身邊有別人?。磕切校悴环奖阏f,就聽我說。也沒別的意思,就是聽說你們大學生都放寒假了,特意打個電話問候問候你,希望你寒假生活過得快樂點,好好放松放松,開開心心的。”
梁風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莫妮卡突然過來,只能含糊不清地“嗯!”著應承了,沒敢多說一個字。
他這副敷衍的模樣,阮芳兒就更確定自已的猜測了,又輕哼了一聲:“看樣子還真是說話不方便啊。那行,我也不耽誤你了,其實也沒什么要緊事,就是突然想起你來了,給你打個電話。還有就是,這個月的電話費沒用完,不用完也浪費了?!?/p>
梁風聽得云山霧罩的,實在摸不準阮芳兒的心思,忍不住皺了皺眉,又追問了一句,道:“你到底有沒有事???要是真有事,你就直接說,甭跟我客氣,也別繞來繞去的,我沒那么多時間跟你耗。”
其實阮芳兒還真有點事要找梁風。
是她同學的同學,想在梁風后廚那邊承包一個商鋪做買賣。不知道怎么的,那人聽說阮芳兒和梁風是男女朋友關系,就想托她走個后門,找梁風幫忙通融通融。
阮芳兒本來是不想求梁風的,畢竟之前兩人已經說好了互不糾纏。
可架不住那個同學跟她關系確實不錯,軟磨硬泡了好半天,又是說好話又是請吃飯的,她實在抹不開面子,才琢磨著打個電話問問。
可真等撥通了電話,聽著梁風這冷冰冰、不耐煩的語氣,又察覺到他說話明顯不方便,她心里那點求人的念頭立馬就歇了。
這時候求他,指不定還得看他臉色。
于是阮芳兒干脆改口,語氣隨意地說道:“沒事了,掛了吧。就是包月話費沒用完,順便跟你問聲好。”
梁風聽她這么說,心里更懵了,但也松了口氣,淡淡地應了一句:“那要是沒事,我就掛了啊?!?/p>
“掛吧。”
阮芳兒說完,那邊就傳來“啪嗒”一聲,電話直接掛了。
“草?!?/p>
阮芳兒氣的直接爆了粗口,又忍不住撇了撇嘴,心里滿是委屈和不滿。同學那邊托付的事,她現在也不知道該怎么交代,只能先把這事擱一擱,再想想別的辦法。
但對梁風,她卻越發的不滿,“你個少婦謎,我在你眼里就不如個離婚女人嗎,哼,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