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鑫茶樓,依然如舊。
剛一推開茶樓的厚重大門。
一股暖融融的熱氣就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身上的寒氣,連頭發絲里的冷意都消失不見了。
守在門口的孟月一眼就看見了他,立馬臉上笑開了花,像綻開的桃花似的,快步迎了上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黑灰色西裝白襯衫,領口系著一條小小的彩色絲巾,顏色淡雅,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老板娘的干練架勢。
可即便這樣規整的衣服,也沒遮住她火辣的身材,飽滿的上圍將襯衫撐得微微鼓起,勾勒出誘人的曲線,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她的頭發也換了樣子,染成了淡淡的紫色,燙成了微微的波浪卷,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發梢還帶著淡淡的香味,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濃郁的成熟女人味,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甜膩又魅惑,渾身上下都透著說不出的吸引力。
“我的好老板,你可算來了!”
孟月搖曳著曼妙的身姿,走到他跟前,語氣里帶著幾分嬌嗔,又有幾分埋怨,眼神里卻滿是笑意,“你要見的客人,都已經到快一個小時了,就在樓上的包間等著呢。”
梁風剛從外面進來,還沒完全適應里面的溫度,下意識地縮了縮手,搓了搓胳膊,聞言有些意外地說道:“哦?他們來這么早?我還以為我能先到呢,沒想到還是來晚了,讓他們久等了。”
說著,他便抬步往里走,目光卻忍不住又在孟月身上掃了好幾眼,眼底帶著幾分笑意,隨口問道:“怎么,還燙頭了?我記得不都興過年的時候燙頭嗎?這距離過年還有好一陣子呢,你倒趕了個早。”
孟月聽了,臉上的笑容更甜了,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抬手輕輕摸了摸自已蓬松的波浪長發,指尖劃過發絲,動作溫柔又嫵媚,笑著反問道:“我樂意呀,嘿嘿,心情好,想燙就燙了,不行嗎?怎么,不好看嗎?我可是挑了好幾天的款式,才選的這個卷兒。”
“你樂意,你高興就好。”
梁風哼了她一眼,卻又笑了,知道她是在跟自已小撒嬌。
轉而又細細打量了幾眼,道:“嗯,是挺漂亮的。比以前更有味道了,越來越有成熟女人的韻味了,這個顏色也襯你,顯白。”
“嘿嘿,你喜歡就好。”
孟月心里甜滋滋的,跟抹了蜜似的,也沒再多說,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輕快地說道:“我的好老板,你就趕緊走吧,我領你上樓,客人都等著呢,別讓他們再著急了。”
“好。”
梁風跟著她往里走,一眼就看到了大廳角落里的壁爐,里面正燒著木柴,“啪啦!”“啪啦!”地響著,跳動的火苗映得周圍暖烘烘的,連空氣里都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木頭香氣,混合著茶水的清香,讓人覺得格外舒服。
整個茶樓都被這壁爐烘得暖洋洋的,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了。
他頓時覺得身上的寒氣徹底散了,便伸手拉開自已的羽絨服拉鏈,順勢將外套脫了下來,遞給身邊的孟月,道:“幫我掛一下。”
“好嘞,我的好老板。”
孟月伸手接過羽絨服,動作麻利地走到旁邊的衣架前掛好,又快步折了回來,跟在他身邊往樓梯口走,一邊走一邊隨口問道:“過兩天是不是就放寒假了?看你這急匆匆的樣子,應該是抽空過來的吧?今天是不是特別忙啊?”
“對,是抽空過來瞧瞧。”
梁風點點頭,語氣隨意,一臉輕松,“也沒什么多大的正事,就是和他們說說合同上的一些小細節,還有工廠后續的規劃,哎,其實并不需要跑一趟的,這不嘛,琢磨也來看看你和謹媛姐,才來的。”
“是啊?!”
孟月捂嘴咯咯笑了,柳眉一挑,高興的不行。
但周圍都是自已的手下,也不好做什么,卻也嘟了嘟嘴,來了一個小飛吻,才說道:“對你來說是小事,但對他們而言,說不定就是天大的事,不能馬虎,得當面說清楚。”
“這倒也是。”
梁風呵呵一笑。
看著風韻迷人,妖艷多姿的孟月,忍不住在樓梯口,趁人沒注意,“啪!”的在她豐滿的屁股上一拍道:“你閨女呢,也放假了吧。”
“嗯!”
一聲嬌喘般的大營。
孟月咯咯笑了。
她對梁風是完全生理上的喜歡,和錢沒有任何關系,就是看見了,就會心跳加速,就恨不得撲過去的那種感覺。
若不是有人,她恐怕早就鉆入梁風懷里,好好膩味膩味,以解相思之苦了。
所以被梁風一打,渾身都軟了一下呢。
但也不好太大膽,嬉笑說道:“他們小學,放假早,這個星期五就放寒假了,嘿嘿,正在家睡懶覺呢。”
“這點倒是都一樣,學生啊,放了假,就想睡懶覺。”
梁風挑了挑眉毛。
孟月越發高興了,便偷偷湊到梁風耳邊嬉笑說道:“好弟弟,別急,一會兒你談完正事,有你玩的,姐姐我啊,穿了蕾絲內衣。”
“女流氓。”
梁風哈哈笑了,有時候就喜歡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但就是喜歡。
這時。
兩人正打情罵俏的說著。
就見樓梯口那邊,吳謹媛邁著步子走了下來。
她身姿高挑,身形纖細,今天也穿了一身職業套裝,和孟月的干練不同,她身上更多的是一種御姐的氣場,清冷又端莊,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距離感,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她也染了頭發,不過不是孟月那樣的紫色波浪卷,而是一頭齊肩的長發,顏色微微發黃,是那種很自然的淺金色,襯得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膚更加白凈透亮,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了好幾歲,氣質也柔和了不少,少了幾分之前的清冷,多了幾分親切感。
吳謹媛一看見梁風,臉上的清冷瞬間褪去,露出了一抹真切的笑容,開口說道:“喲,我的好老板,你可來了。我還以為你要爽約呢。”
梁風抬頭看見她,也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指了指她的頭發,語氣帶著幾分驚訝:“你怎么也燙頭了?還染了顏色,這可真是少見。我印象里你一直都是黑長直,從來沒換過發型。”
吳謹媛挑了挑眉,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的笑,抬手撥了撥耳邊的頭發,反問道:“怎么,不好看嗎?我跟孟月姐一起去燙的,她給我選的顏色。”
“好看,好看!”
梁風忙不失點頭,語氣誠懇,沒有半點敷衍,“特別好看,顯得你特別年輕,皮膚也更白了,比以前更有氣質了,這個發型特別適合你。”
“嘿嘿,我就說嘛!”
吳謹媛笑得眉眼彎彎,心情明顯不錯,邁著修長美腿走向梁風,道:“那理發師沒騙我,他說這個顏色最襯我皮膚,顯白又減齡,我還不信,現在看來,還真沒說錯。”
說著,她擺了擺手,語氣輕快地說:“行了,我的好老板,不跟你多說了,客人都在樓上等著呢,趕緊上去吧。等你忙完正事,我倆再好好跟你說道說道我們燙頭的事。”
“好,好,好。”
梁風樂呵呵地應了下來,也不再耽擱,朝著樓上的包間走去,準備去見張強和楚沫。
孟月和吳謹媛則跟在他身后,搖曳著曼妙的身姿,一豐韻,一高挑,樂呵呵的簇擁著他,使得整個茶樓里都透著一股熱鬧又溫馨的氣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