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師,你客氣了。”
梁風打哈哈的一笑,心里暗自腹誹:好什么好啊,有時候啊,女人緣太好,也是件麻煩事,你是沒看見剛才林雨欣那眼神,都快把我瞪死了。
心里這么想,嘴上卻笑了笑,又問道:“那老師,我這腳,現(xiàn)在能沾地走路嗎?”
老師笑著點了點頭,擺了擺手:“放心吧,我剛才都摸過了,肯定沒事。而且總不沾地也不好,不利于恢復(fù),你慢慢悠悠地走,溜達著回去就行,不用再讓這位同學背你了,省得他再瞎擔心,瞎折騰。”
王山一聽這話,忙不迭地擺著手,“不行不行,我得背!老師,你是不知道,不背我心里就不踏實,總覺得少點啥,萬一他走路的時候又崴著了怎么辦?我必須得背他回教室!”
說著,他還故意挺了挺腰板,擼了擼袖子,那架勢,活像是不把梁風背起來就不罷休似的。
“行了你。”
看著王山這賤兮兮的模樣。
梁風氣得差點笑出來,都想抬起來想給他一腳,讓他別在這兒瞎鬧騰,凈添亂,“你別整這出了,我自已能走,慢慢走回去就行,你快起來吧,別鬧了。”
說完,梁風重新站直了身子,還故意皺著眉頭,假裝在腳踝上用了用力,來回動了動腳腕。
其實他壓根就沒崴著腳,剛才那下不過是裝裝樣子,就是想借著崴腳的由頭,推掉晚上的蹦迪局,也省得去新動力應(yīng)付那些麻煩事。
但沒想到,搞的這么麻煩。
反而有些后悔了。
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只得做戲做全了。
他故作認真地感受了幾秒,才慢悠悠地開口道:“嗯,是有那么點脹乎乎的,但也沒什么大事,不影響走路,你看,我走兩步給你看。”
說完,梁風就一步一步慢悠悠地往外走,步子穩(wěn)得很,腳掌落地扎實,哪有半分崴腳的樣子,跟平時走路沒什么兩樣。
王山不死心,快步跟在他身后,一邊走一邊絮絮叨叨的說道:“別介呀梁大少,您多金貴啊,長得帥還有這么多美女人緣,怎么能輕易自已走路呢?多掉價啊。還是我背你吧,省得你累著,也省得旁人看著心疼,到時候又該說我沒照顧好你了。”
“哈哈。”
章紅藥、袁霞、馮燕聽著,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忍俊不禁的全都笑了。
林雨欣、顧媛、金娜娜卻是猛翻白眼,知道是說自已呢。
尤其是林雨欣剛才就憋著股勁沒處發(fā)。
這會兒可算找到了出氣的地方。
她冷哼一聲,撇了撇嘴,語氣里滿是嘲諷:“你想背啊?行啊,那還不簡單,外面花壇那不是有個假猴子擺件嗎?挺大一個的,你去把它背上,正好配你這愛獻殷勤的樣子,一對大馬猴。”
“哈哈。”
章紅藥、馮燕、袁霞一眾人笑的更歡了。
顧媛、金娜娜也好像找到了出氣口。
金娜按立馬跟著附和,叉腰說道:“對對對!你去背那假猴子去,我看你怪欠兒的,讓大家都看看你多能扛。”
王山被兩人一懟,瞬間就啞口無言了,張了張嘴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已說不過這兩個姑娘,再說下去只會更丟人。
他只能狠狠咬了咬牙,憋著一肚子氣沒處撒,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別提多憋屈了。
梁風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暗暗想著:得,我這兄弟,這回算是替我背鍋了,等回頭有機會,一定得請他吃頓好的,好好補償補償。
梁風嘻嘻哈哈的打趣說道:“行了,行了,沒事了,就別鬧騰了。”
又道:“你們看,我這走幾步下來,一點兒都不疼了,反而覺得舒服多了。”
王山聽了這話,更憋屈了,忍不住在后面小聲嘟囔道:“本來就沒什么事,不就是崴了一下歇會兒就好嗎?非得整這一出,搞得我里外不是人,還被她們懟,我招誰惹誰了我。”
“哈哈。”
梁風忍不住哈哈笑了。
其他人一看如此,也都跟著哈哈笑了。
氣氛倒是活絡(luò)了。
本就是一群無話不談的朋友,鬧了也就鬧了。
梁風揮手說道:“行了,翻篇了,誰都不許再提。”
“好。”
王山這次倒是答應(yīng)的痛快。
林雨欣、顧媛、金娜娜抿嘴笑著,沖著王山狠狠丟了一眼,也就罷了。
這時。
冷眼旁觀的章紅藥,走上前擺了擺手,看了看時間,道:“行了行了,都別鬧了,快上課了,再不走真該遲到了,趕緊去教室吧,別耽誤了上課。”
“對,對,對,趕緊上課去吧。”
“走,上課去。”
一眾人向著教室走去。
因為梁風的腳踝,多少走的不太快。
這時。
章紅藥還學著剛才那位老師的樣子,拍了拍梁風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調(diào)侃:“小伙子可以啊,女人緣挺好啊,這么多姑娘關(guān)心你,換做是我,做夢都得笑醒。”
“哈哈。”
一眾人又多笑了。
梁風同樣如此,也忍俊不禁的笑個不停。
可林雨欣、顧媛和金娜娜看著這一幕,心里卻有點不是滋味,互相之間,眼神里都帶著點小別扭,隱隱透著股飛醋的勁,搞得周圍的氣氛瞬間就微妙起來,算不上多融洽。
好在顧媛和金娜娜不是梁風班的,也沒再多留。
她們先是走到梁風跟前,仔仔細細地叮囑了幾句,讓他小心點養(yǎng)著,回家泡泡腳一類的,便和梁風告了別,轉(zhuǎn)身快步離開,往自已的教室去了。
林雨欣氣呼呼的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拽著章紅藥、馮燕、袁霞先一步走了,甚至還回頭狠狠的嗔了梁風一眼。
梁風則慢悠悠地與王山跟在后面,一步一步晃悠著,忍不住感嘆,自已真是自作孽啊,這么一點小事,就搞成這樣,真是沒誰了。
主要是怎么和林雨欣解釋啊,是個問題。
想著剛才還在教室卿卿我我,你儂我儂,現(xiàn)在就搞成這樣,忍不住一聲長嘆:這個謊,真不該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