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正是課間,走廊里人來人往,同學(xué)們都穿梭著往教室走,有的拿著書本,有的聊著天,吵吵嚷嚷的,特別熱鬧。
梁風(fēng)怕她們再說些熱鬧話被別人聽見,引來更多人的注意,忙又?jǐn)[了擺手,壓低聲音說道:“收斂點,收斂點,這人多呢!別這么大聲,被別人聽見了多不好。”
又壓低聲音嬉笑道:“好好好,你們最漂亮,你們最耀眼,行了吧?!”
“哈哈哈!”
顧媛、金娜娜又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引得旁邊幾個路過的同學(xué)都看了過來。
她們這才收斂的不鬧了。
就在這時,“叮鈴鈴!”“叮鈴鈴!”上課鈴聲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尖銳的鈴聲打斷了三人的玩笑。
顧媛和金娜娜對視一眼,臉上的笑容還沒散去,便對著梁風(fēng)擺了擺手:“我們先回教室了,晚上見啊!我們一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說著,倆人邁著修長的美腿,搖曳著曼妙的身姿,急匆匆地往教室走去,走了幾步,還不忘回頭沖梁風(fēng)揮了揮手,眼神里滿是期待。
梁風(fēng)站在原地,看著她們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愁容。
他自顧自地往自已的教室走,腦子里卻全是怎么搪塞晚上去新動力的事。
反正不管怎么說,新動力是絕對不能去的,那里現(xiàn)在早就不是什么能安心玩的好去處了,指不定藏著什么危險,他可不想再摻和進(jìn)去。
再者說,他上了一天課,早就累得沒什么心氣了,渾身都覺得乏,哪里還有精力去那種吵吵鬧鬧的地方蹦迪,跟著一群人扭來扭去。
也就姜月牙、顧媛、金娜娜這三個“野姑娘”,不知道哪來那么大的勁頭,天天想著出去玩,還對新動力那種地方念念不忘,真是讓人沒辦法。
一想到晚上可能要面對的場面,梁風(fēng)就覺得一陣無趣,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氣:這三個姑娘,可真是讓人頭疼啊!怎么就偏偏想去新動力呢?去別的地方玩不行嗎?
梁風(fēng)剛抬腳跨進(jìn)教室門口,依然發(fā)愁呢,卻見林雨欣雙手叉著腰站在那,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跟銅鈴似的,眉頭緊緊皺著,那副虎視眈眈的模樣,活像只隨時要“興師問罪”的小老虎,就堵在教室門口,正好擋住了他的路。
梁風(fēng)毫無防備,嚇得腳步一頓,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心臟都跟著跳快了幾拍,隨即又堆起笑臉,搓了搓手,語氣討好地說道:“雨欣,你站在這干嘛呢?這姿勢,是專門來當(dāng)門神嚇我的呀?可把我嚇一跳!”
林雨欣沒接他的話,也沒被他的玩笑逗笑,只是從鼻子里重重“哼!”了一聲。
緊接著,她伸手就把梁風(fēng)往教室外又推了推,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勁,還探頭往教室里飛快撇了兩眼,確認(rèn)沒人注意這邊的動靜,才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不滿地問:“你剛才跟顧媛、金娜娜湊在一起干嘛呢?我都看見了!我不是早就跟你說了嗎?讓你離她們遠(yuǎn)一點,別老來往!你怎么就是不聽呢?”
梁風(fēng)趕緊收起玩笑的神色,臉上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真誠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道:“哎呀,雨欣,這不是公司上有點事嘛,她們找我談點工作上的事,也沒說別的,再者說了,就只是站在走廊里說幾句話,前后也就幾分鐘,能有什么事啊?你別多想,真沒別的情況。”
“哼哧”一聲,林雨欣臉上的不滿更明顯了。
她皺著眉,眼神銳利地盯著梁風(fēng)的眼睛,帶著點質(zhì)問的口氣哼道:“對,對你來說肯定沒什么事!可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不希望你和她們有太多聯(lián)系,可你呢,卻偏偏不聽,怎么?我這點話現(xiàn)在不好使了是吧?你怎么就這么氣人呢?”
說完,自顧自的還要回教室。
梁風(fēng)見她真有點生氣了,忙陪著笑,拽住她說道:“好使好使,必須好使!你說的話我都記在心里呢,怎么敢不放在心上?只不過,這回啊真是生意上的事,她們過來跟我匯報情況呢,我總不能不聽吧?”
林雨欣何等聰明,心思細(xì)膩,一聽就猜到了門道,知道他在找借口。
她挑了挑眉,語氣帶著點了然的冷淡,還有點不屑:“賭場上的事吧?除了這些,你跟她們還有什么生意好談的?”
梁風(fēng)被她戳穿了,也沒法否認(rèn),只好順著她的話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對對對,就是賭場上的那些事,沒別的。”
一聽這話。
林雨欣的神色瞬間嚴(yán)肅了些,臉上的不滿也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擔(dān)憂。
她往前湊了湊,拉近了兩人的距離,聲音壓得更低,認(rèn)真地說:“我正想跟你說這事呢!上次從澳島回來我就想跟你聊了,只是一直沒找到機(jī)會。”
說完,又整理了整理自已的話術(shù),認(rèn)真說道:“你又不是差這點錢的人,為什么非要沾賭場這種生意啊?這種生意,說來說去都不是什么正道,風(fēng)險又大,接觸的人又復(fù)雜,你自已不也說了嗎?在南方那叫撈偏門,根本不是正經(jīng)營生,沾多了沒好處。”
頓了頓,她又怕梁風(fēng)聽不進(jìn)去,特意加重了語氣補充道:“最主要的是,你真不缺這點錢,犯不著為了這點利潤冒風(fēng)險,萬一出點什么事,后悔都來不及。”
梁風(fēng)聞言,鄭重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也收了幾分,語氣也變得認(rèn)真起來,不再是之前的嬉皮笑臉:“你還真和我想到一塊去了。我本來就不想干了,覺得這生意確實不踏實,正打算撤股呢,等處理好后續(xù)的事,就徹底不沾賭場的生意了。”
這話一出。
林雨欣反倒愣了一下,眼睛瞪了瞪,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緊接著眼里又露出驚喜,還有點不敢相信:“真的假的?你沒騙我吧?我就是隨口說說,沒逼你的意思,就是擔(dān)心你,要是這生意真賺錢,你也沒必要勉強(qiáng)自已撤股,不用為了我,委屈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