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娜娜一聽梁風幫自已說話,眨巴這一雙大眼睛,更是高興得眉飛色舞,趕緊抱著梁風的胳膊,撒嬌說道:“就是嘛,還是老公最懂我!老公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不亂花錢了,主要是這件衣服實在太漂亮了,我一眼就喜歡上了,沒忍住就買了。”
說完,她又轉過頭對著顧媛撅了撅嘴,道:“顧媛,你別總在老公面前給我告黑狀啊。我之前都跟你說了,要給你也買一件同款的,是你自已不要的,說太浪費錢?,F在又在這說我,多沒勁啊。”
說著,她還模仿著顧媛剛才的樣子,翻了個白眼,樣子有點滑稽。
顧媛被她懟得哼哧了兩聲,語氣里滿是無奈:“我是知道賺錢不容易,每一分錢都來得辛苦,你倒好,壓根不知道柴米油鹽貴,花錢跟流水似的,想想都讓人生氣。”
說到這,她頓了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跺腳哼哧說道:“不行,我也要花錢!我也得買件好衣服,不能總讓你一個人美,我也要美。”
“好,好,好。”
梁風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斗嘴,一個嬌俏,一個實在,臉上滿是笑意。
忙伸手拍了拍顧媛的肩膀,又揉了揉金娜娜的頭發,笑著說道:“我的寶貝們啊,你們要是想花錢,盡管花,想花多少都行,別客氣。你們能開開心心花錢,我心里還高興呢,說明我有能力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顧媛聽了,輕輕哼了一聲,帶著點小抱怨說道:“我也就是隨口這么一說,哪真敢隨便花啊。你是不知道現在賺錢有多不容易,我跟我媽最近跑旅行團的事,天天東奔西跑的,去周邊景點考察,跟車主談價格,凍得手都紅了,其實也賺不了多少錢。”
她頓了頓,臉上又多了幾分無奈,轉頭看向梁風,語氣里帶著點羨慕又有點吐槽:“你說你啊老公,怎么賺錢就這么容易呢?之前光看你賺錢輕松,弄得我都以為賺錢這事特簡單,誰知道真輪到自已干了,才明白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太難了?!?/p>
一旁的金娜娜聽了,立刻接話幫腔,笑著對顧媛說:“媛媛,這你就不懂了吧?咱老公可是有大本事的人,跟咱們不一樣。有本事的男人啊,賺錢還不是隨隨便便的事,根本不用像咱們這樣費勁巴力的。老公,我說得對不對?”
梁風被金娜娜夸得心里舒坦,嘻嘻哈哈地笑了幾聲,擺了擺手說道:“行了行了,別再為錢的事苦惱了,多大點事。倒是你們倆,可得多穿點衣服,現在這天一天比一天冷,風又大,要是在寒假前感冒了,發燒咳嗽的,到時候想出去玩都沒精神,寒假哪也去不了,多可惜啊?!?/p>
這話可算是說到兩人心坎里了,顧媛和金娜娜對視一眼,立馬來了精神,剛才的抱怨和無奈全忘了。
顧媛邁著修長美腿,翹臀一扭的坐在梁風腿上,率先開口,眼睛亮晶晶地問道:“對啊說到玩,那咱們寒假去哪玩???之前說去南方,具體去哪個地方???你可得提前想好?!?/p>
金娜娜也跟著點頭,補充道:“就是就是,說到這,我還得說你呢老公。月牙之前聽說咱們上次要去澳島玩,結果沒叫她,可生氣了,跟我抱怨了好幾天。你沒發現嗎?這好些天了,她都沒給你發信息、打電話。她還跟我說,你要是不主動聯系她,她這輩子都不打算理你了,說她這個當妹妹的算是白當了,你心里根本沒她?!?/p>
梁風一聽,仔細一想還真是這么回事,姜月牙確實有段時間沒跟自已聯系了,之前天天都會發信息問他在干嘛。
而且,她一直以梁風的干妹妹自居。
這時一想,月牙對自已是挺上心的。
他不禁笑著說道:“行行行,我知道了。等有機會啊,我給她打個電話問問,跟她道歉,再請她吃頓飯,哄一哄她就好了。至于寒假去哪玩,這事咱們先不急,等寒假快到了再說吧,到時候根據大家的時間再定,保證讓你們都滿意。”
顧媛見梁風沒給出個準話,臉上立馬露出點不高興的神色,撅了撅嘴,道:“你也別光說等再說啊,你也好好想想去哪,別老讓我一個人琢磨,我想破頭都想不出好地方。南方那么大,到底去哪個城市?。俊?/p>
金娜娜見狀,嬉笑著開始認真琢磨起來,眼睛轉了轉說道:“要我說啊,肯定得去南方暖和的地方!你看咱們這,一到冬天就冷得不行,出門都得裹得跟粽子似的,手腳都凍得僵硬,多不舒服。去南方多好,冬天也暖洋洋的,穿件薄外套就行,還能吃點當地的特色小吃?!?/p>
“對對對!”
顧媛立馬附和,連連點頭,“咱們這太冷了,南方多好啊,冬天也暖洋洋的。我看咱們就寒假一放假就走,等過年的時候再回來,正好不耽誤跟家里人過年,也不耽誤玩?!?/p>
梁風聽著兩人的想法,點了點頭說道:“嗯,我看這想法可行,去南方暖和的地方確實不錯?!?/p>
可兩人雖然定了要去南方的大方向,真要說到具體去南方哪個地方,又都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了,你看我我看你,都沒了主意。
顧媛皺著眉琢磨,金娜娜則是托著下巴,一臉茫然。
這時顧媛突然眼睛一亮,笑著提議:“要不咱們去廣東吧?我長這么大還沒去過廣東呢,一直挺好奇的。人家不都說‘東南西北中,發財在廣東’嘛,嘿嘿,我還想去廣東看看,感受一下那里的氛圍,說不定還能沾點財氣呢?!?/p>
她話音剛落。
梁風就立馬擺了擺手,急切地說道:“那地,現在可不能去!”語氣很堅決,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
因為那正在爆發非典啊,去那,不是往火坑里跳馬?
顧媛被他這急切的樣子嚇了一跳,愣了一下,忙追問:“怎么了?為什么不能去啊?廣東怎么了?是不是那里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她皺著眉頭,一臉疑惑地看著梁風,等著他解釋。
梁風心里清楚不能去廣東的原因,是因為那里已經出現了非典病例,傳染性極強,去了太危險。
可他又不好把非典的事說出來,怕嚇到兩人,讓她們擔心害怕,只能含糊其辭地說道:“總之這時候別去,具體是什么原因,我以后再跟你們說,現在別問了?!?/p>
顧媛見他不愿多說,眼神里還帶著點嚴肅,也沒再多問,知道他肯定有自已的道理。
她轉而換了個語氣,軟乎乎地說道:“行了行了,不說這個了,聽你的,不去廣東就是了?!?/p>
轉而又笑嘻嘻的說道:“老公,我看你最近肯定是累了,來,老公,我給你肩放松放松?!?/p>
“好嘞。”
梁風應了一聲,往椅子上靠了靠,放松了身體。
金娜娜反應最快,立馬湊過去,輕輕給梁風捶起了腿,手法還挺輕柔,一邊捶一邊問:“老公,我給你捶捶腿,讓你好好舒坦舒坦?”
顧媛看了一眼金娜娜,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可嘴角卻忍不住向上揚著,帶著點笑意。隨后也湊了過去,像只黏人的小貓一樣趴在梁風懷里,扭扭捏捏地蹭了蹭,小聲說道:“老公,別管什么天氣和去哪玩的事了,那個,我想你了。”
金娜娜聽了,立馬笑嘻嘻地附和:“對呀,干嘛磨磨蹭蹭的,好些天沒見你了,我們都想你了?!?/p>
一句話表明一切。
梁風呵呵一笑,道:“那還等什么啊,趕緊的啊,嘿嘿,我可好久沒好好看看你倆這妖精了。”
又道:“今天有沒有什么驚喜啊。”
“當然有了?!?/p>
顧媛、金娜娜呵呵一笑,忙褪去外套和外褲,轉而穿上了一身一黑一白的黑絲網襪,如兩條美女蛇一般簇擁了過來。
梁風瞬間哈哈一笑,注定是個不平凡的午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