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隨口一說!”
林雨欣嬌嗔著嘟了嘟嘴,臉頰有點紅,“我還能不知道板藍(lán)根沒用啊?就是我媽讓我喝的,說喝了放心,我就順著她的意思喝了幾袋。”
她笑盈盈地看著梁風(fēng),翻了個白眼,又說道:“原本我還想著,找個時間叫你去我家吃飯呢,讓我媽給你做幾道拿手菜。可現(xiàn)在我媽這情況,發(fā)燒咳嗽的,看樣子是沒法實現(xiàn)了,等她好了再說吧。”
其實梁風(fēng)之前已經(jīng)和尤思艷通過電話,早就知道了尤思艷生病的事。
但還是配合地露出了關(guān)切的神情:“行啊,改天就改天,但也不用太擔(dān)心,普通感冒的話,就是個自限性疾病,不管吃不吃藥,差不多七天也就好了,讓她多喝點熱水,好好休息就行。”
“那不一樣!”
林雨欣嘟囔著嘴,語氣里滿是擔(dān)心,“我媽年齡大了,身體恢復(fù)得慢,感冒了可不好受了。這不,又是發(fā)燒又是打噴嚏的,還頭疼,晚上都睡不好覺。我都怕自已被傳染,天天戴著口罩在家,離她遠(yuǎn)遠(yuǎn)的。”
她皺了皺鼻子,又說道:“馬上就要放寒假了,我可千萬別被傳染,不然假期就沒法出去玩了,只能在家躺著,多無聊啊。”
說完,她又把目光轉(zhuǎn)向章紅藥,語氣變得輕快起來,剛才的擔(dān)憂一掃而空:“紅藥,上次我們?nèi)グ膷u玩,你因為家里有事沒去成。嘿嘿,這回寒假出去玩,你可不能再缺席了啊!咱們再約一次,好好玩玩。”
章紅藥這會兒滿腦子都是非典的事,根本沒心思考慮出去玩的事,只能敷衍著說道:“到時候再說吧。”
林雨欣也沒察覺到章紅藥的敷衍,興致勃勃地拉著她聊起了上次去澳島的趣事,一會兒說那里的海邊風(fēng)景多好,海水多藍(lán),一會兒說那里的小吃多好吃。
梁風(fēng)在旁邊聽著,覺得沒什么意思,便站起身,說道:“我先回座位了,你們聊你們的。”
教室里的喧鬧還在繼續(xù),同學(xué)們的笑聲、說話聲此起彼伏,可梁風(fēng)的心思,卻依舊放在那些沒著落的事上,一點兒都靜不下來。
結(jié)果這時。
褲兜里的手機突然“嗡!”“嗡!”地響了起來。
他低頭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沒有備注,眉頭微微挑了一下,心里犯起了嘀咕:“這是誰啊?沒備注過啊。”
這年頭,騷擾電話號還不存在。
因為電話成本太高了。
教室里還有不少同學(xué)在課間閑聊打鬧,聲音亂糟糟的,他怕接電話聽不清楚對方說什么,便拿著手機站起身,快步走出了教室,找了個走廊盡頭安靜點的地方,才按下了接聽鍵,對著聽筒隨口問了一句:“喂,哪位啊?”
電話那頭立馬傳來一個熟悉的、帶著點笑意的女聲。
正是阮麗曼。
她的語氣輕快得很,還帶著點小得意,笑嘻嘻地說道:“梁風(fēng)啊,是我,你阮阿姨!聽不出來我的聲音啦?”
梁風(fēng)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應(yīng)了一聲道:“哦,阮阿姨啊,你找我有事嗎?”
“哎,是我!”
阮麗曼的聲音更雀躍了些,接著說道,“我已經(jīng)回家啦!跟你說個好消息,我的腳啊,果然沒昨天那么疼了,比我預(yù)想的好多了,現(xiàn)在能稍微沾點地了。”
說完,她又忍不住笑了笑,補充道:“這不嘛,昨天我用你手機給我家打過電話,我這有來電顯示,就琢磨著給你回一個,跟你說一聲這個好消息,讓你也心安點,別總惦記著阿姨。”
經(jīng)她這么一提醒。
梁風(fēng)才猛地想起來昨天幫阮麗曼打電話的事,忙點頭回應(yīng),道:“哦,你能好點就好,這就放心了。”
又道:“不用特意給我回電話的,照顧好自已就行。”
阮麗曼可沒放過夸他的機會,笑嘻嘻的聲音又從聽筒里傳了過來:“那可不行,該說的感謝得說清楚。再說了,你這手法是真不錯!我這腳現(xiàn)在活動的時候一點兒都不疼了,就是踩在地上的時候,還有一點點酸酸脹脹的感覺,不過已經(jīng)不礙事了,走路基本沒問題了。要是換了別人,說不定還得疼好幾天呢。”
梁風(fēng)聽了,只是輕輕笑了笑,沒接這話茬。
他本來就不是愛聽人夸獎的性子,再有就是他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自然就也沒必要收這個感謝。
電話那頭的阮麗曼見他沒說話,也不尷尬,又主動開口說道:“對了,還有個事跟你說一下。我走之前啊,把你那間房給收拾得干干凈凈的,連桌面、窗臺都給你擦了一遍,地上也拖了,你放在屋里的東西我哪都沒亂碰,都給你擺得好好的,跟我進去的時候一樣。”
說這話的時候,阮麗曼的臉頰悄悄紅了,想起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梁風(fēng)倒是把房間這茬給忘了,聽阮麗曼這么說,才反應(yīng)過來,隨口說道:“沒事,我那個姐姐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呢,反正屋子空著也是空著。”
“好好好。”
阮麗曼應(yīng)了幾聲,耳朵尖也有點熱。
她隱約聽到梁風(fēng)那邊有不少同學(xué)說話的聲音,亂糟糟的,大概猜到他是在學(xué)校,可能正在課間休息,便連忙說道:“我聽著你那邊挺吵的,應(yīng)該是在上課課間吧?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嘿嘿,再次謝謝你啊梁風(fēng),等我這腳徹底好了,阿姨請你吃飯,到時候你可一定要來啊!”
阮麗曼的話音剛落,梁風(fēng)這邊就傳來了“叮鈴鈴!”的預(yù)備鈴聲,提醒同學(xué)們該回教室準(zhǔn)備上課了。
他忙對著聽筒說道:“好嘞,那先這樣,阮阿姨再見。”
說完,便匆匆掛了電話。
與阮麗曼。
他不想有過多接觸,對于這個蛇系美少婦,他可不想在來一個兔子吃窩邊草,麻煩。
而且。
這個阮麗曼口碑不行。
他沒必要惹這路女人,他的女人已經(jīng)夠多了,說話間便一直本著客氣的方式,沒有過多的越界。
但一想起阮芳兒,就又嘆了口氣,這個女人,才是大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