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逐漸西斜,海風(fēng)也不再那么溫暖襲人。
梁風(fēng)、陳芊芊、竹小青、付筱潔才意猶未盡的離開了海灘,往永利皇宮趕。
等到了永利皇宮,都已經(jīng)下午五點多了。
酒店大堂里到處都是拖著行李箱的人,都是和他們一樣來澳島游玩的游客,這會兒都收拾妥當(dāng),準(zhǔn)備往機(jī)場趕了。
“咱們的飛機(jī)是晚上八點半的,倒也不特別著急,但也要趕緊收拾行李了,別誤了航班。”
梁風(fēng)看了看手機(jī)上的時間,提醒著大家。
“嗯,嗯。”
陳芊芊、竹小青、付筱潔均是點了點頭。
坐著電梯,倒了十六層。
就見陸冰嫣穿著吊帶黑色晚禮服長裙,提著一個小巧的手提包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笑意道:“回來了啊,是不是準(zhǔn)備收拾行李啊,嘿嘿,我就不跟你們一起回了,我要在這在多住幾天。”
陳芊芊笑著說道:“陸總,我聽梁風(fēng)說了,嘿嘿,我也不走,我也要住幾天,好好玩玩在回去啊。”
“那好啊,我正好有個伴。”
陸冰嫣笑著湊過去說道:“我閨女,朵朵得回去備考,我還琢磨呢,我一個人留下沒意思,這下好了,有你陪著,算是有伴了。”
又說道:“芊芊,你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咱們一起好好玩玩。”
“嗯。”
陳芊芊忙笑嘻嘻的點頭。
竹小青、付筱潔多少有些羨慕,但也只是一閃而過,笑道:“你們不回去,那我們可不能和你們閑聊了,得趕緊去,收拾行李了。”
“對,你們聊啊。”
二女準(zhǔn)備去收拾行李。
陳芊芊笑道:“別急啊,我去幫你們。”
跟著也湊了過去。
這時。
陸冰嫣頓了頓,神神秘秘地湊到梁風(fēng)身邊,壓低聲音說道:“我特意找人問了,說澳島氣候溫和,比咱們那冰天雪地的北方,更容易懷孕。”
梁風(fēng)嬉笑著,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道:“你這都哪聽來的偏方啊,也太不靠譜了。”
陸冰嫣卻一臉認(rèn)真:“不管靠,就不靠譜,試試總沒壞處。”
“行吧,那就在這養(yǎng)段時間,反正前前后后做了不少次了。”
梁風(fēng)壞壞一笑。
陸冰嫣臉頰一紅道:“我也是這個意思呢。”
酒店房間里,到處都是打包好的行李。
竹小青的行李箱里塞滿了澳門的特產(chǎn),杏仁餅、肉脯堆得滿滿的,還有給家里孩子買的玩具。
蘇月則買了好幾塊名表,說是回去給老爸和哥哥各送一塊。
顧媛、金娜娜這些女孩的購物袋里,全是化妝品和護(hù)膚品,說是在免稅店搶的好東西。
梁風(fēng)也不例外。
他特意買了一個超大號的旅行箱,里面裝著給父母、爺爺、朋友買的各種東西。
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拉鏈都快拉不上了。
“來一趟不容易,總不能空著手回去。”
梁風(fēng)一邊使勁拉著拉鏈,一邊笑著說道:“回去把這些東西分給大家,也讓他們都沾沾咱們的好運(yùn)氣。”
王山同樣差不多,呵呵笑道:“梁少俠,你這也太實在了,買這么多東西,回去扛著都費(fèi)勁。”
梁風(fēng)哈哈一笑,道:“費(fèi)勁也值了。”
“這倒也是。”
王山同樣沒少買,兩個小行李箱。
雖然馬上就要和這舒服的澳島告別,但一想到家里的親人,想到回去就能把這份快樂分享給他們,每個人的心里都暖暖的。
窗外的夕陽慢慢沉了下去,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也為這趟澳島之行,畫上了一個溫暖的逗號。
樓道里的行李箱轱轆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基本上準(zhǔn)備好了。
邱禮濤挺著大肚子,樂呵呵的正好趕了過來,看到這一幕,忙說道:“哎哎哎,大伙不用急著收拾。咱們晚上八點半的飛機(jī),從這到飛機(jī)場,路況好的時候二十分鐘就到,就算遇上點小堵車,半個小時也絕對夠夠的,時間富余的很呢。”
梁風(fēng)正好把行李箱拖了出來,道,聞言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笑著擺手:“不是跟飛機(jī)趕時間,是這出門在外的,早把東西歸置好心里踏實,省得到時候臨出門了東找西找,反倒手忙腳亂誤了事。”
邱禮濤笑呵呵的走了過來,道;“倒也是,早收拾好,早了。”看了看其他人,都在收拾,就道:“來時可沒這么多行李,哈哈,看來,我得讓手下人,在準(zhǔn)備一輛車了。”
聽到這話。
顧媛、金娜娜、馮燕一行人又都笑了。
梁風(fēng)拍了拍邱禮濤的肩膀,語氣里滿是誠懇的說道:“說真的,這回我們一群人來澳島,可真是麻煩你了。從接站到安排住處,再到帶著我們轉(zhuǎn)遍各個景點,多虧了你了。”
邱禮濤一聽這話立馬擺手,“梁少俠,你這話說的就見外了啊!你這回可是帶著團(tuán)隊來,那是視察工作的大老板,我這不得鞍前馬后好好迎接?再說了,你們這趟的所有開銷,我都妥妥當(dāng)當(dāng)?shù)刈吡斯~,嘿嘿,這么算下來,你才是正兒八經(jīng)的東家,我伺候好東家不是應(yīng)該的嘛!”
他說著還故意搓了搓手,擠眉弄眼地補(bǔ)了一句,“嘿嘿,這點賬,我算得清。”
“那也不一樣。”
梁風(fēng)笑著搖頭,“還是得謝謝你啊,要是沒你這么安排,我們哪能玩這么好。”
“對,對。”
顧媛跟著湊了過來,點頭道:“太子哥,謝謝你啊。”
“顧媛姐,甭客氣。”
邱禮濤呵呵笑道:“以后再賬目上,給我們點寬松就行了。”
顧媛嬉笑著,語氣里帶著點調(diào)侃又滿是真誠,“說真的,以前總在電腦上看報表,覺得你們在前線挺輕松,這回跟著體驗了幾天才知道,你們真是不容易。以后我審批經(jīng)費(fèi)的時候,指定不會像以前那樣卡得那么嚴(yán)、管得那么死了,放心吧!”
“那可真是太好了,顧媛姐你這話簡直是雪中送炭啊!”
邱禮濤眼睛一亮,當(dāng)即拍著大腿笑起來,問道:“顧媛姐,你什么時候想來,記得找我啊,我保管服務(wù)更到位。”
“好,好,好。”
顧媛咯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