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風、吳謹媛、孟月互相親吻著,你儂我儂之時。
梁風突然想起了什么,忙問道:“對了,媳婦,小月亮呢?你把她一個人留在房間了?要是她醒了找不到你,哭起來怎么辦?”
一提女兒,孟月臉上的笑容更柔和了,她拍了拍梁風的手,安慰道:“放心吧,我還不了解我閨女?她從小就乖,晚上從來不起夜,從剛出生到現在,尿床的次數一只手都數得過來。今天下午跟著我們逛了一下午,玩得累壞了,現在肯定睡得正香呢,一覺就能睡到天亮。”
“那就好。”
梁風松了口氣,伸手在她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要是為了陪我,讓小月亮受了委屈,我可于心不忍。”
“知道你疼我。”
孟月在他耳邊嬉笑著,又使勁親了一口。
吳謹媛咯咯笑著突然說道:“這么算來,你最近尿床的次數,比你閨女還多啊。”說完自已都哈哈笑了。
“你討厭。”
孟月是個水娃,被吳謹媛一說,羞得忙小拳頭錘他。
吳謹媛笑個不停,又說道:“對了,老公,你是不知道,今天下午我和月姐游玩時,又遇到好多人搭訕她呢,哼哼,那一個個的,都對月姐,垂涎三尺呢,尤其是那些外國佬,全都看傻眼了。”
說完,又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孟月害羞的又忙錘他,“你就編排我吧,討厭死了。”
其實她也驚訝呢,沒想到到了這,自已反而有市場了,說明,西方人更看重身材和胸部吧。
她抿嘴一笑,抱著梁風,親昵說道:“老公,那些老外就算再喜歡我,也只能看不能摸,你可不一樣,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你可別勾引我,酒還沒喝完呢。”
梁風被她撩得心里癢癢的,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
“誰勾引你了。”孟月咯咯地笑,躲到了一邊,自顧自的喝起了紅酒。
就在這時。
吳謹媛突然拉了拉梁風的袖子,臉上帶著點委屈的神色:“老公,吳亮警惕那輸了五萬多,我給他平了賬,心里疼得慌。”
“多大點事。”
梁風一聽就樂了,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不就是五萬塊錢嗎?我給你平了。別心疼了,啊。”
“好。”
吳謹媛一聽這話,立馬笑開了花,摟著他的脖子就親了上去。
孟月在一旁看著,也湊了過來,空氣中頓時充滿了旖旎的氣息。
紅酒的后勁慢慢上來了,三個人都有些燥熱,原本還忍著的欲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fā)開來,再也控制不住了。
結果就在這時。
“砰砰砰!”一陣急促又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格外清晰。
三個人的動作齊刷刷頓住,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半拍。
又對視一眼,眼里都寫著同一個疑問,這大半夜的,誰會來敲梁風的房門啊?
梁風皺著眉往門口瞥了一眼,回過味來,恍然大悟似的說道:“準是陸冰嫣!”
“陸冰嫣!”
這三個字一出口,吳謹媛的臉“唰”地就紅了。
和孟月已經習慣了,這時又多一個人,讓她有些坐立不安。
她和孟月穿著睡衣,太過暴露,忙低聲道:“怎么辦啊。”
“是啊,我倆·····”
孟月同樣一臉嬌羞。
“沒事,都是自已人。”
梁風摸出茶幾上的紙巾反復蹭了蹭嘴,才喊道:“來了來了!”
他一邊喊著一邊快步往門口走,路過鏡子時還不忘瞟了一眼,確認自已沒什么不妥才伸手去擰門把手。
門一打開,門外站著的果然是陸冰嫣。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米白色真絲睡裙,外面套了件同色系的短款針織開衫,頭發(fā)松松地挽在腦后,幾縷碎發(fā)垂在臉頰邊,少了幾分平時凌厲,多了些溫婉、妖嬈的氣質。
只是她看到梁風這急匆匆的樣子,又瞥見他領口還沒來得及撫平的褶皺,眉梢微微一挑,語氣里帶著點調侃地問道:“怎么?屋里藏了人啊,看你慌的。”
梁風撓了撓頭,嘿嘿一笑,往旁邊讓了讓身子:“可不是嘛,孟月和吳謹媛都在我這呢。”
他說著朝屋里喊了一聲,“你們快看誰來了!”
又轉頭對陸冰嫣說,“快進來,孟月姐特意帶了瓶好紅酒,正愁沒人一起喝呢。”
“紅酒?”
陸冰嫣眼睛亮了一下,隨即探著脖子往屋里望了望。
客廳的燈光下,孟月正朝她揮手,吳謹媛則站起身,略顯局促地說道:“陸總,快進來坐,我們正說這酒少個人品呢。”
陸冰嫣笑著點了點頭,抬腳走了進來。
其實她剛才和梁風一起回來時。
梁風回房后她也回了自已房間,跑了一天,累得往床上一躺就不想動,迷迷糊糊歇了半個多小時,想著晚上在和梁風膩味膩味,就給他發(fā)了條短信。
等了幾分鐘沒見回復,她心里就犯了嘀咕,感覺多半是跑這房間來了。
但出于禮貌,還是習慣性地敲了門,剛才在門外就隱約聽見屋里有說有笑的,這會兒一看,果然是湊了個小局。
她邁著修長美腿走進客廳,一眼就看到茶幾上擺著的紅酒瓶,旁邊還放著幾袋堅果和蜜餞,不由得抿嘴一笑:“你們倒是會享受,大半夜的還搞起小派對了。”
梁風怕吳謹媛和孟月在陸冰嫣面前放不開,趕緊打圓場道:“本來我還說叫兩個捏腳的師傅過來,松松筋骨呢,這一天跑下來腿都快不是自已的了。結果他倆說太晚了,嫌麻煩,這不就只能喝點紅酒解解乏了。”
“捏腳?”
陸冰嫣一聽這話,眼睛更亮了,她往沙發(fā)上一坐,揉了揉自已的小腿,“我今穿高跟鞋出去,腳都快磨起泡了,要是有師傅來捏捏,那可真是美事。”
她這話剛說完,就瞥見吳謹媛和孟月都有些尷尬地低著頭,再看看茶幾上剛倒好的三杯酒,立馬反應過來自已這話有點煞風景。
尤其是三女的打扮,太過暴露,都是穿著睡衣過來的,又嬉笑著擺手,道:“哎呀,瞧我這記性,都快十二點了,改天再說,改天再說。”
“陸總,我給您找杯子去!”
吳謹媛趁機站起身,像是找到了救星似的,快步去找被子了。
現在陸冰嫣女股神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
吳謹媛哪里比的了,在她面前,顯得像個小輩,小兔子似的忙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