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風又何嘗不愛尤思艷呢。
可發(fā)完這條短信,他就有些后悔了。
他這一生,不可能在讓林雨欣從自已身邊溜走的,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他不能哎后悔一生。
那么尤思艷呢。
如果雙收的話,就顯得太過火了。
可他又放不下尤思艷啊?!
梁風無奈的拿頭頂在了前面的靠背上,糾結(jié)的嘆了口氣。
前面坐著的正好是孟月。
她感覺后背被頂了一下,忙回頭看了看,一看是梁風再拿頭頂在椅背上,嬉笑道:“干嘛呢,暈機了啊。”
抿嘴笑著,雙眸含情。
梁風忙抬頭,笑道:“沒飛呢,我暈什么機啊,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
“嗯,好。”
孟月笑呵呵的回眸一笑,就又轉(zhuǎn)過頭去了,照顧自已的女兒小月亮。
“這女人胸真大啊,哼哼,比金娜娜還大。”
王山湊到梁風耳邊,小聲議論著,還用雙手形容了一下具體的規(guī)模
“我知道。”
梁風呵呵一笑。
王山又笑呵呵的說道:“不過我感覺,金娜娜生了個孩子,肯定會更大,因為女人生過孩子都會變大。”
“別扯了,安心做你的飛機吧。”
梁風一陣頭大。
和兄弟談?wù)撜務(wù)撆撕苷#烧務(wù)摰亩际亲砸训呐耍€是有些別扭的。
王山還想在說。
結(jié)果。這時,幾位穿著統(tǒng)一制服的空姐推著服務(wù)車走了過來。
為首的空姐聲音溫柔的緩緩說道:“各位乘客晚上好,飛機即將起飛,請大家關(guān)閉手機電腦等電子設(shè)備,系好安全帶。如有需要幫助的乘客,請隨時舉手示意,感謝大家的配合。”
眾人忙紛紛拿出手機,一一關(guān)機。
機艙里瞬間安靜了不少,之前還嘰嘰喳喳的顧媛和金娜娜,此刻也都屏住了呼吸,臉上帶著和王山一樣的緊張神色,畢竟這一眾人里,大多都是第一次坐飛機,心里難免有點打鼓。
很快,隨著機長的播報完畢,飛機開始緩緩滑行,輪胎摩擦地面發(fā)出“沙!”“沙!”的聲音。
緊接著,引擎的轟鳴聲越來越大,從最初的低沉“嗡!”“嗡!”聲,漸漸變成了咆哮。然后機身猛地一加速,推背感瞬間傳來,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往后靠在椅背上,飛機開始沿著跑道快速沖刺,然后猛地一抬頭,開始往上爬升。
正如之前邱禮濤跟他們說過的那樣,在爬坡階段,所有人的耳朵里都傳來或有或無得“嗡!”“嗡!”的耳鳴聲,像是有無數(shù)只小蜜蜂在里面飛來飛去,又脹又不舒服。
第一次坐飛機的眾人反應都挺大。
顧媛一張俏臉,雪白雪白的,皺著眉頭;金娜娜則緊緊抓著顧媛的手,小臉一樣白了;王山更是嚇得臉色慘白,緊緊閉著眼睛,嘴里還小聲念叨著“菩薩保佑”一類的話。
梁風見狀,哈哈一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安慰道:“哎呀,兄弟,別緊張,不至于這么害怕。你試試咽口水,或者嚼塊口香糖,耳朵就沒那么難受了,過一會兒就好了。”
王山聽了他的話,趕緊用力咽了幾口口水,果然感覺耳朵里的脹痛感減輕了一些。
他艱難地點了點頭,還是不敢亂動,只是小聲說:“知道了。”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飛機終于進入了平穩(wěn)飛行階段。
機身不再晃動,引擎的轟鳴聲也小了下去,耳朵里的“嗡!”“嗡!”聲也漸漸消失了,整個機艙平穩(wěn)得就像踩在平地上一樣。
一眾人全都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顧媛甚至夸張地拍了拍胸口,對金娜娜說:“我的媽呀,嚇死我了,沒想到坐飛機是這種感覺啊!”
金娜娜也笑了,“是啊,感覺好強烈啊,不像電視劇里樣演的那么輕松自在啊。”
“應該就起飛階段這樣,你看,現(xiàn)在不挺好。”
顧媛笑著,但還是拿出一片椰子糖,塞入嘴里,緩和心情。
此刻。
所有人的腳都脫離了地面,這種在空中飛翔的感覺,并不是很舒服,所以大家都安安穩(wěn)穩(wěn)地坐在座位上,依然不敢亂說亂動。
而接下來的一路飛行,機艙里都安安靜靜的。
有的人靠在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有的簡單的聊著天,還有的人偷偷扒著窗戶看著外面的夜景,心里都在默默等待著降落澳島的那一刻。
尤思艷靠在椅背上,眼睛看著前方的座椅靠背,腦子里卻一直在回想梁風發(fā)來的那條短信,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連林雨欣跟她說話都沒聽見。
林雨欣依然有些生悶氣,只想和媽媽說說,看媽媽心不在焉,只得撇了撇嘴,自顧自的也閉眼休息了。
等到了地方,在找梁風理論。
梁風也拋開了所有的雜念,從行李箱里拿出一件薄外套蓋在身上,心里想著,難得能在2002年的最后一天,和這么多朋友一起去澳島看跨年煙花,不管之前有多少煩心事,都先放一放,好好享受這難得的時光才是正經(jīng)事。
他抬頭看了看窗外,夜色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天上的星星格外明亮,仿佛伸手就能摸到,感覺此刻自已離天空格外的近。
他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念叨道:“老天爺,保佑我的2003年能順順利利,越來越好。當然,我也會多做一些好事,幫襯那些需要幫助的人,替天行道,不辜負您的這份保佑。”
念叨完,他也閉上眼睛,調(diào)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座椅上慢慢的閉目休息。
京城到澳島,說起來好像就隔著一道海峽,可真要論起實際距離,那真是千山萬水的阻隔。
所以就算是坐最快的飛機,全程也得三個多小時才能到。
這三個多小時懸在半空中的時光,總比在地面上熬著要漫長許多,畢竟腳下沒有踏實的土地,心里總像空落落的掛著點什么。
不過好在天公作美,飛機平穩(wěn)起飛后沒多大一會兒,機艙頂部那些晃眼的照明燈就一一熄滅了,只留下座椅下方那排淡淡的腳燈,暖黃色的光線下,把閉目休息的人的輪廓都勾勒得柔和了不少。
梁風帶著一眾人,從下午就開始忙前忙后,幾乎就沒停下來過,這會兒總算是能安穩(wěn)地坐在座位上,一個個都趕緊調(diào)整姿勢,有的往后靠了靠,有的找了個舒服的靠枕,紛紛閉上眼睛養(yǎng)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