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媛一張絕美的面孔下,尖尖的下巴頂著梁風的胸口,乖巧地點了點頭道:“我知道啦,不會瞎為難他的。不過賬目上的事,可不能馬虎,每一筆錢的來龍去脈都得清清楚楚,絕對不能出錯,哼哼,我可是你的管家婆,不能讓錢白白扔出去。”
“好好好,你說的對,都聽你的。”
梁風點了點頭,笑著,點了根煙,抽著,又看了看懷里認真絕美的顧媛,心里暗暗想著。
沒想到顧媛在管賬上這么有天賦,又細心又有條理,假以時日,說不定真能成為自已的左膀右臂,變成一個獨當一面的合格管賬人。
有她幫自已打理財務,以后不管是做什么生意,都能省不少心呢。
梁風嬉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道:“寶貝,你真棒!?”
顧媛像是察覺到了梁風的心思,抬頭看了他一眼,笑著問道:“那當然了,嘿嘿?是不是覺得我管賬管得特別好,想給我漲工資呀?”
梁風被她逗笑,捏了捏她的臉蛋,道:“我的錢,都是你的,還需要什么漲工資啊,你可真逗?”
“嘿嘿,我知道。”
顧媛笑嘻嘻的又往梁風懷里又鉆了鉆,笑著說道:“那我可得更用心點,以后做你最靠譜的財務大管家里!”
“好,好,好。”
梁風滿口答應。
別人管賬,他未必放心。
但顧媛的話,可是自家人,他到省事了,抱著顧媛絕美的肩膀,滿是放心呢。
旁邊的金娜娜聽著,心里微微泛起了酸,感覺自已被顧媛比沒了。
當初梁風也提醒過她,要是想找點事做,慢慢學些東西,可那時候她沒當回事,還覺得顧媛未必真能把管錢的活干好,畢竟澳島的項目隔著那么遠,賬目和資金管理哪有那么容易。
可現在看著顧媛把事辦得兢兢業業,連邱禮濤都改了稱呼喊顧媛姐,她心里難免有點不是滋味。
金娜娜湊到梁風另一邊,語氣帶著點委屈和醋意說道:“老公,現在顧媛都成你的得力幫手了,我卻天天閑著,一點事都沒有,感覺自已好無能啊。”
不論哪個層面。
她都感覺自已不如顧媛。
現在好了,在管家方面更不如了,越發的沒有自信。
梁風伸手掐了掐她的臉蛋,笑著安撫道:“別急啊,以后肯定有機會給你找個合適的事做。不過你自已也說了,對數字不敏感,會計這活確實不適合你,總不能硬趕鴨子上架吧?”
金娜娜點點頭,有點無奈地說:“這倒是實話,讓我對著一堆數字算賬,我肯定頭都大了。可,我到底能干什么呢?原本還想著畢業以后就安安穩穩過日子,現在一看顧媛這么能干,我以后怕是得跟著她混了。”
說著,她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湊到梁風跟前:“對了,老公,你不是開了家影視公司嗎?嘿嘿,要不我去影視公司幫忙怎么樣?我感覺這方面我行。”
梁風想了想,笑著搖了搖頭:“影視公司那邊已經有人打理了,而且那圈子里的人都精得很,事也雜,打交道特別累,不太適合你這種直性子。”
金娜娜心里清楚,梁風說的有人指的是竹小青,竹小青現在已經是影視公司的掌托人了。
還不由得想起了宋溪學姐。
宋溪現在在劇組負責兩邊的對接工作,每天忙前忙后,特別辛苦,為了這事她還申請了休學,沒想到學校居然輕松就答應了,這可不是一般學生能做到的。
最近還有傳言,說之前被流氓騷擾的那個女孩就是宋溪。
金娜娜忍不住好奇地問道:“老公,外面傳的那些話,是不是真的?就是,宋溪學姐被那些流氓欺負的事?”
梁風皺了皺眉,語氣嚴肅了些:“別瞎傳這些沒影的事,多半不是真的。”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當然,我也沒確切的消息,知道內情的人沒往外說,往外說的人又都是道聽途說,沒幾句靠譜的。”
“哦。”
金娜娜聽梁風這么說,就沒再多問,可心里的羨慕勁一點沒減。
顧媛長得漂亮,芭比娃娃似的,身材也好。
現在又成了梁風的幫手,手里管著千萬流水,自已要是再不加點勁,恐怕真要變成只會依附梁風的花瓶了。
而且她總覺得,自已這花瓶還沒顧媛那么亮眼。
金娜娜拉著梁風的胳膊,語氣認真地說道:“老公,以后不管有什么事,你可得想著我,我一定好好學、好好干,絕對不成為你的拖油瓶!”
“行行行,肯定想著你。”
梁風笑著答應,又轉頭看了眼顧媛,故意逗她,道:“你看看,都怪你,把金娜娜的壓力都給出來了。”
顧媛咯咯一笑,故意揚了揚下巴,帶著點小得意說道:“那是自然,我現在也是手握千萬流水的女老板了,她哪能跟我比呀?”
金娜娜聽了,忍不住在顧媛身上 “啪”地拍了一下,假裝生氣,道:“你厲害,你最厲害,行了吧?別在這炫耀了!”
顧媛笑得更歡了,又說道:“本來就是嘛!咱們總不能一輩子什么都不做,真成了金絲雀吧?我可不想,哼哼,畢業之后我都想好了,必須得有自已的事兒干,現在提前學點東西、做點事,也是應該的。”
梁風點了點頭,贊同道:“這話倒是在理。不過找事也得找合適自已的,急不來,慢慢碰機會就好。”
“老公,我等得起!”
他把手里的煙頭扔進旁邊的煙灰缸,樂呵呵地吐了個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