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謹(jǐn)媛已經(jīng)二十七八歲了,自從接觸到牌局后,就沒在正式工作過,基本上常年都在泡牌局,日子過得渾渾噩噩,全靠著打牌來維持生計。
今天,她正好也趕上了這場牌局,而且到得比其他人都早一些。
她一早,去燙了頭發(fā),一頭烏黑的長卷,燙的發(fā)梢微微卷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眼線勾勒得恰到好處,讓那雙本就靈動的眼睛更添了幾分嫵媚,唇上涂著正紅色的口紅,鮮艷欲滴,襯得她的皮膚愈發(fā)白皙
往那一站,很像韓國電視劇里《藍(lán)色生死戀》的韓彩英。
她也特意像那個方向打扮,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帶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大腿根的肉色的絲襪,將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包裹得愈發(fā)誘人,腳上蹬著一雙細(xì)跟的紅色高跟鞋,鞋跟敲擊地面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一路上,吸引了不知多少注目禮呢。
“哼,姐姐的美,也是有人欣賞的。”
她樂滋滋搖曳著曼妙的身材,翹挺的臀兒,修長的美腿,大大咧咧地第一個來到了孟月家。
孟月三十一二歲,一頭波浪長發(fā)下,身材火辣,胸部超大,摸樣漂亮,打開門一見吳謹(jǐn)媛笑著說道:“謹(jǐn)媛,你可越來越漂亮啊,嘿嘿,這范,就不該讓你來參加這個牌局,若多幾個男人,你肯定能贏大錢。”
吳謹(jǐn)媛參加牌局,都特意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要多妖有多妖,要多騷,有多騷,小絲襪,低胸裝基本是標(biāo)配。
尤其是和男人打牌,都能贏下不少錢呢。
當(dāng)然。
男人若想占她的便宜,那更是不可能呢。
小手都不讓摸一下。
這是她的慣用套路。
“月姐,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我在漂亮,也比不上你啊,哼哼,情意三千,都不如胸脯二兩,何況你這胸脯,何止二兩啊。”
吳謹(jǐn)媛咯咯笑著,在門口,退下高跟鞋,絲襪小腳,踩在拖鞋里,熟練的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然后不緊不慢地舒展著自已的美腿,從精致黑色小包里,摸出一根細(xì)長的女士香煙,用打火機“啪” 地一下點著,深深吸了一口,再緩緩?fù)鲁鰺熑Γ瑹熿F繚繞中,她臉上帶著幾分隨意的笑容。
她這一套下來,就一個字,騷啊。
“你就別拿姐姐我開玩笑了,和你我可比不了,你這小腰,大長腿的,不知能迷死多少男人呢。”
孟月咯咯一笑,拿來煙灰缸送到一邊。
孟月長的極為柔美,頗有些小家碧玉的感覺,但身材卻極為火辣,前凸后翹,風(fēng)韻迷人,很像是后世說的,少女的臉龐,少婦的身材。
他早些年經(jīng)歷了一場失敗的婚姻,如今一個人帶著剛上一年級的閨女生活,日子過得不算寬裕。
她平時沒什么固定的工作,就靠著組織這樣的牌局,從中賺點零花錢來補貼家用。
她和吳謹(jǐn)媛是老搭檔了。
吳謹(jǐn)媛也不見外,翹著絲襪小腳,叼著女士香煙,笑著問道:“月姐,今天都是誰啊,怎么還沒到啊。”
“能有誰啊,楊丹,杜瑩,還有一個你不認(rèn)識,家里是開網(wǎng)吧的,可有錢了。”
孟月笑著回應(yīng)道:“應(yīng)該快到了。”
吳謹(jǐn)媛一聽楊丹、杜瑩這倆女人,就笑了,隨口應(yīng)了一聲 “哦”,然后就沒再繼續(xù)追問了。
吳謹(jǐn)媛自已的生活,這么多年來基本沒什么改變,每天就是重復(fù)著奔赴各種牌局,重復(fù)著打牌的日子。
晚上玩到深夜,白天就睡到日曬三竿,太陽都曬屁股了才慢悠悠地起床。
家里的事情她也懶得管,人情往來的應(yīng)酬,她都一概不理會,活得相當(dāng)隨性。
在2002年的時候,二十七八歲,那可就是貨真價實的老姑娘了。
要知道,在這個年代,女孩子大多早早地就嫁人成家了,像她這樣還單身的,確實很少見,甚至比后世那些三十五歲還沒結(jié)婚的人,更讓人覺得不正常。
但吳謹(jǐn)媛自已卻全然不在乎這些外界的眼光和議論,依舊每天這樣和牌友們廝混在一起,過著自已覺得舒坦的日子。
她總是能把自已打扮得光鮮亮麗,活的比誰都滋潤呢。
孟月就不同了,原本有個穩(wěn)定工作,在國企做會計,結(jié)婚后,老公是個生意人,便不讓她去工作了,讓她安心照顧孩子。
哪曾想到,老公出軌,喝酒后還家暴,婆婆的還嫌她生個閨女,各種打擊之下,只得離了婚。
所幸,父母都支持他,幫她照顧孩子。
可她這幾年下來,什么工作都不會干了,就在家里搞起來牌局,賺些小錢,只想著攢的錢夠了,開家茶樓呢。
她看吳謹(jǐn)媛人不錯,就想拉她入伙,看其他人沒來,就想聊聊。
結(jié)果。
“嘭!”“嘭!”傳來了敲門聲。
“哎呀,肯定是楊丹和杜穎來了。”
孟月趕忙去開門。
一看還真是。
楊丹和杜瑩笑嘻嘻的走了進來。
這兩個人,年紀(jì)都在三十歲上下。
楊丹留著一頭黃色長發(fā),臉上濃妝艷抹,眼影是亮藍(lán)色的,嘴唇涂著紫色的口紅,看著有些張揚。
她上身穿了一件緊身的黑色吊帶,下身是一條超短的牛仔短褲,露出兩條不算纖細(xì)的腿。
杜瑩則是一頭黑色的長發(fā),隨意地披在肩上,臉上妝容相對淡雅一些,只是眼線畫得比較粗。
她穿著一件粉色的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面一點,腳上穿著一雙米色的高跟鞋,走路的時候微微有些搖晃。
她們倆都是結(jié)婚前,就傍上了一個有點小錢的男人,做了人家不明不白的情人,給老公帶了綠帽子。
然后鬧到家里,被老公趕出家的。
但她們也不在乎,平時手里能有千八百塊錢的零花錢,就天天打牌,消遣,根本不去管那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
孩子也都拋在了婆家,不管不問。
所以孟月自然而然的沒把她們當(dāng)做自已人,只是客氣招呼著,“哎呦,你們可來了,趕緊進來坐坐。”
今天是國慶節(jié)后第二天。
正常女人都在工作,能大中午出來打牌,能有正常女人才是怪事了。
基本都是離婚女人,或者常年廝混在牌局的職業(yè)牌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