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冰嫣對于現在的生活可以說是非常滿意。
滿意到了讓她有時候,都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就說這次去旅行,到哪都是車接車送,而且基本都是豪華禮賓車,加長林肯,勞斯萊斯,讓她都有些受寵若驚。
更讓她的女兒柳朵朵對她刮目相看。
但,這就是陸冰嫣目前真實實力的寫照。
她手里握著幾十億的流動資金,在股票市場上呼風喚雨,所向披靡,無人能出其右。
她女股神的稱號早已不局限于唐城,在國內整個投資界,都漸漸有了名氣。
這名氣的背后,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她手中那筆龐大的流動資金。
數額大到讓圈子里的人都為之側目,不少人都想跟她搭上關系,各種高峰論壇更是頻頻向她發出邀請。
面對這些接踵而至的邀約,她一時間不免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才好。
這是她以前生命里,從沒出現過的,所以她才會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在這段時間。
陸冰嫣在股票相關的業務上大展拳腳,已經算是真正踏上了女強人之路,受到這樣的矚目實數應該。
只不過她自已還沒慢慢習慣而已。
當然。
她的生活,早已經隨著這些,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原本開的那輛豐田佳美,如今換成了一輛嶄新的大紅色保時捷911跑車。
在國內都很少見。
而那輛豐田佳美,直接當成工作用車交給了冷小玉,讓冷小玉幫她處理一些日常瑣碎的事情,儼然她的小秘書一般。
冷小玉以前基本處于待業狀態,整天在不同的男人之間穿梭混日子。
說難聽點,就是靠著出賣僅剩的色相,在男人堆里混口飯吃。
可現在不一樣了,有了陸冰嫣這條大腿,可以依靠。
她一下子成了眾人追捧的香餑餑,無數成功人士都向她發出邀約,這讓冷小玉時常覺得受寵若驚,有些不適應這樣的轉變。
更何況陸冰嫣了。
陸冰嫣的父母、親戚,還有以前認識的朋友、同學,都在頻頻向他示好,希望能攀上她這條大船。
都知道她這個女股神,賺了不少錢。
父母對她也變得客客氣氣,家里親戚的孩子們對她越發尊敬,就連她前夫家的小姑子,也總是變著法子重新聯絡她,跟她套近乎,想從她這里打探些股市的消息,好能賺點錢。
生活上的點點滴滴,都在展示著她生活中改變,讓她每天都飄忽忽的高興不已。
這些生活上的方方面面,點點滴滴,也都在訴說著陸冰嫣的變化。
如今的她,已經成了所有人都想拉攏的大人物。
沒辦法。
現在的她太有錢了。
陸冰嫣有時候,都不敢相信呢,可這就是事實。
她心里卻很清楚,這一切的改變,都源于梁風。
所以,她對梁風越發迷戀,甚至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
因為她心里跟明鏡似的,只要離開了梁風,眼前擁有的這一切,就會像泡沫一樣煙消云散,再也回不來了。
就算偶爾聽到一些風言風語,說梁風身邊還有其他女人,她也選擇充耳不聞。
在她看來。
只要梁風還需要自已,還愛著自已,那就足夠了。
此刻。
二人幾番纏綿之后,陸冰嫣深刻的能體會到,梁風還是愛著自已的。
她渾身泛著紅暈的依偎在梁風的懷里,言語間呢喃的使勁一掐,喘著粗氣的哼道:“壞種,你折騰死我得了。”
卻又“噗嗤!”笑了。
這種折騰,讓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釋放和開發,其實心里美滋滋的。
這一刻。
心中積壓的相思之情總算得以釋放,卻依舊難舍難分地擁著梁風,緊緊抱著。
那種從頭發絲到腳指甲蓋的酥麻感還未散去,讓她靈魂好像還飄呼呼的沒有歸位。
這般又過了一會。
陸冰嫣才完全回過神來,一雙美腿搭在梁風身上,嬌滴滴的發嗲說道:“老公,你真棒。”
“還是媳婦你太迷人了。”
梁風吹著空調,依然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漬。
沒辦法,剛才太過激烈了。
他也微微有些氣喘。
這時。
窗外火辣辣的陽光,灑落而入,一點沒有入秋的感覺,他忍不住嘟囔著說:“你說,這都十月份了,怎么還這么熱啊?”
跟著又抱怨道:“這天氣,一出去,肯定渾身大汗,不待在空調房里,根本受不了。”
他頓了頓,念叨道:“這恐怕是2002年這個夏天,最后的瘋狂了,等再來一場大雨,我感覺,天氣也就該涼下來了。”
陸冰嫣聽了這話,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莫名覺得這話好像是在說自已。
她今年已經四十歲了,作為一個女人。
她心里很清楚,所謂的黃金年齡早就已經悄然溜走了。
好在她常年都堅持跳舞,這讓她的身姿依舊保持得像少女那般挺拔、柔韌。
可即便如此,陸冰嫣也明白,這樣的狀態是不可能永遠維持下去的,歲月的痕跡總會在不經意間顯現。
所以,直到現在,她依然保持著每天訓練、每天跳舞的習慣。
清晨,天剛蒙蒙亮,她就會穿上練功服,在舞蹈室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基礎動作,壓腿、下腰、旋轉,汗水浸濕了她的衣衫,她從未有過絲毫懈怠。
她這么做。
一方面是為了讓自已這來之不易的好狀態,能多維持一段時間。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跳了這么多年舞,舞蹈早已成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若是哪天不跳了。
她反而會覺得渾身不自在,像是少了點什么似的,空落落的。
但她心里總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最多也就五年。
五年之后,自已恐怕就真的要步入人老珠黃的境地了。
一想到這里。
她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身旁的梁風。
到了那個時候,梁風才二十七八歲,正是一個男人精力最旺盛、魅力最巔峰的年紀。
巨大的年齡差距像一根無形的刺,扎在陸冰嫣的心上。
她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腦海里浮現出那句,“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他們倆的年齡,就像是兩條無法完全重合的線,始終有著一段難以逾越的距離。
所以這恐怕就是她這輩子最后的瘋狂了吧。
她伸出自已那如同玉蔥般纖細白皙的手指,在梁風的胸口上慢慢畫著圈圈,嘟囔道:“這恐怕,也是我這輩子最后的瘋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