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對于自已這個弟弟也是很無奈。
從小到大,都是一家人眼里的寶貝疙瘩。
上學時學習還不錯,混了個大專。
不知道怎么的,到了社會上就混成這樣,一想到他,就郁悶的嘆氣,為父母不值呢。
“哎!”忍不住嘆了口氣。
梁風吃著菜,想起自已曾說過要幫她解決弟弟的問題,但卻一直沒辦,心中有些愧疚,便問道:“那你弟弟,就沒找個正經工作?”
莫妮卡嘆了口氣,道:“找過,但干不長。他那性子,就是懶散慣了,我爸、媽還總說過兩年就定性了,這都過去多少年了,還是老樣子。”
又嘆道:“不說他了。”
看的出,這也是莫妮卡的一塊心病呢。
梁風笑道:“那說說你,我的好姐姐,你最近怎么樣呢。”
“我這邊工作挺順利的,每天只要想著你,就覺得很滿足。對了,如果我有空了,去你們學校找你,不會給你添麻煩吧?”
莫妮卡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笑呵呵端著米飯問著。
梁風毫不猶豫地說道:“怎么可能添麻煩?你有空了就來找我,我帶你好好參觀參觀我們學校!”
莫妮卡高興不已,興奮地說道:“好啊!我除了上班、回家,也沒什么別的事,過幾天我一定去!我還從沒去過華北大學呢!”
梁風笑著點頭:“行,我當時給你當專屬向導,帶你好好參觀參觀!”
“太好了。”
莫妮卡高興不已。
她早就想去學校找梁風看看了,看看他在學校什么樣子。
卻又怕影響梁風。
此刻一聽可以去,高興不已呢,“老公,你真好。”
“沒你好。”
梁風突然一股愧疚感涌上心頭。
他連陪莫妮卡一整天的時間都沒有。
他伸手輕輕掐了掐莫妮卡的臉頰,溫柔地說:“多喝點,然后美美的睡一覺。老公我呀,晚上沒準回來還找你呢。”
莫妮卡眼睛一亮,笑著說:“這可是你說的!”
說著,她突然拿出一把鑰匙遞給梁風,眼神堅定而溫柔,“你如果回來,就直接開我家的門,我永遠歡迎你。”
“這·····”
梁風看著手中的鑰匙,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將莫妮卡抱起,在她額頭、臉頰、嘴唇上落下一連串的吻。
莫妮卡先是一愣,隨即回應著他的熱情,卻又輕輕推開他,嬌嗔道:“那樣也行。”
梁風獸血沸騰了,還怎能安耐的住。
結果就在這時。
突然一陣急促且猛烈的敲門聲驟然響起,“砰砰砰!”聲浪如同驚雷,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莫妮卡、梁風猛地一顫,下意識分開。
梁風目光警惕地看向門口,示意她是什么人。
莫妮卡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梁風想了想,又指了指里屋。
莫妮卡明白點了點頭。
梁風迅速起身,走進里屋,隨后輕輕但又果斷地關上了門,動作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一點多余的聲響。
沒辦法。
若讓人撞見,可就麻煩了。
“嗯?!”
莫妮卡清了清嗓子,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亂的發絲,又撫平裙擺上的褶皺,努力讓自已看起來鎮定自若,才平穩地問道:“誰啊?”
門外傳來一聲粗糲,且帶著幾分囂張的冷哼,惡狠狠地說道:“你弟弟欠了我們錢!他把你這的地址給了我們,還說要你不還,我們知道和你無關,就問你還不還吧,不還,我們就剁他一只手!你看著辦吧!”
語氣強硬,充滿威脅,仿佛一把冰冷的刀,直直地刺向莫妮卡的心口。
莫妮卡嚇了一跳,臉上頓時血色盡失,沒想到好端端的,突然冒出這么一件事。
她又怒又急,忍不住大聲叫嚷起來:“他的事,憑什么找我啊?我又不是他的提款機!”
然而。
盡管滿心的不情愿與憤怒,她還是緩緩走到門前,打開了門。
因為再怎樣,都是自已的親弟弟。
不可能看著他被人看斷手。
這時。
門剛一打開,三個身形魁梧、滿臉橫肉的彪形大漢,便闖了進來。
他們身上散發著刺鼻的煙酒味,混雜著一股汗臭味,令人作嘔。
為首的大漢,剃個光頭,穿著黑色背心,大褲衩子,眼神放肆地在莫妮卡身上掃視,上下打量一番后,語氣稍稍緩和了些,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慢:“你弟賭錢,欠了我們3萬塊,這是欠條,自已看吧!”
2002年的三萬塊錢,和后世的五十萬差不多了。
他一把將欠條“啪!”的拍在桌上。
隨后。
三人大大咧咧地徑直走到餐桌旁,一屁股坐下,完全不顧及莫妮卡的想法。
其中一個大漢用滿是老繭的手,拍了拍桌子,震得碗筷都跟著晃動起來,惡狠狠地說道:“你就說管不管吧!不管,我們現在就去剁了他!”
“這······”
莫妮卡遲疑了。
這無端端的禍事降臨在自已頭上,她怎能不郁悶,恨不得把這些人轟出去了。
奈何。
對方是自已弟弟啊。
莫妮卡不傻,看著三人,沒有關門。
雖然是家里的丑事,可關上門,更容易出事,她便依靠在門口,做著隨時可以離開的樣子,問道:“我怎么知道,你們說的是真的假的啊。”
“行,讓你死心。”
另一個高瘦大漢掏出手機,冷笑一聲:“你聽著!”
說罷,他熟練地按下一串號碼,“嘟!”“嘟!”幾聲后,電話接通了。
高瘦大漢扯著嗓子喊道:“讓莫雨辰那王八蛋跟他姐說話!”
接著,手機便被粗魯地塞到了莫妮卡手中。
莫妮卡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緩緩接過手機,內心深處還是不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
結果。
聽筒里,莫雨辰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姐!救救我!救救我啊,這事只有你能幫我了!千萬別讓爸媽知道,他們要是知道了,非得被氣出病來不可!”
越說,哭泣聲越嚴重,“姐,求你了,不然他們真的會砍我的手!三萬,只是三萬而已,你幫我還了吧。”
那聲音充滿了恐懼與哀求,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