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山、馮燕、金娜娜、張云同樣形成了一個小圈子,在熱烈地討論著月牙灣。
王山和金娜娜從沒去過那里,只是在電視上看到過月牙灣的廣告,說什么渤海之彎,人間天堂一類的話。
這不像是后世,網絡發達的時代。
人人都有手機,都可以點評,發品論,沒去過在網上搜一搜,總能看到一些圖片。
現在,沒去過就是沒去過,完全是兩眼一抹黑。
馮燕曾游覽過,嘴角含笑,興致勃勃地介紹起來:“海邊其實都差不多,沙灘很干凈,很漂亮。其他的嗎?就是有蹦極,可以做摩托艇拉著的滑翔傘,還有漂亮的海邊別墅和晚上的篝火晚會。”
“對,人多的時候,做摩托艇拉著的滑翔傘,要排隊一個多小時呢。”
張云補充著。
王山和金娜娜聽得入神,對這次旅行倒是滿心期待了。
金娜娜膽子大,一聽有蹦極和摩托艇滑翔傘,連連點頭,激動說道:“有蹦極啊,那我可要試試。”
“對,我也要試試。”
顧媛身在后面和梁風曖昧著,卻是時不時的插上一句。
“你們倆膽子,也太大了吧。”
王山忍不住感慨道:“那東西都敢玩,哼哼,我可不敢,你呢,梁少俠。”
“我和你一樣,不敢玩蹦極。”
梁風可不想自已重生一次的小命,就這么撒手人寰,太危險的事,還是遠離比較好。
“兩個膽小鬼。”
金娜娜撇了撇嘴。
王山無奈承認,道:“和你倆比,我是膽小。”
“哈哈。”
馮燕、張云、金娜娜全都笑了。
馮燕眉飛色舞的繼續介紹,道:“那蹦極不高,50米吧,我沒敢嘗試,但如果你們倆玩,我可以試試,嘿嘿,其實我也蠻想玩呢。”
王山撇嘴道:“50米還不高?我算算,得十二三層樓那么高了吧,我的天,那就是跳樓啊。”
“跳樓必死無疑,蹦極卻不會,再者說了,人生在與嘗試,反正我是要試試的。”
金娜娜最為激動,躍躍欲試。
“行啊,娜娜姐,你如果真跳了,我啊,就真服你了。”
王山在這方面,是不敢吹牛的。
不敢就是不敢。
天生恐高是一方面。
男人和女人在某些方面,是完全不同的。
女人天生似乎就喜歡刺激。
男人,則沒那么執著更冷靜。
當然。
梁風和顧媛沒怎么插話。
王山回頭看了一眼,上下觀瞧的問道:“你倆干嘛呢。”
顧媛臉頰一紅,夾著梁風手的美腿,都松開了。
梁風哼笑道:“能干嘛啊,聽你們聊天的唄。”
“哦。”
王山蒙蒙的沒多想,回頭繼續聊天去了。
另一邊。
鄔渝蓉、李若冰、柳纖幾人開始聊起京城同學們的近況,不是誰誰已經確定出國深造,就是誰誰已經出國。
在世紀初。
出國熱,已經褪去。
但正如《京城人在紐約》那部電視劇里演的一樣。
京城人,依然熱此不疲。
哪怕去國外端盤子,打破頭的也要去。
各大院校的教授、老師,亦或者各大醫院的主任、大夫,已經在國內算是成功人士,卻可以拋下一切,跑去國外端盤子,掃廁所。
新東方便是在這個時期,快速崛起的。
在這個時代,你如果說,外國的月亮,比國內的圓,都有大批人相信呢。
殊不知。
京城的這些出國者,會在十幾年,二十幾年后,后悔到吐血。
他們賣了京城的房子,出國端盤子,擦廁所,辛辛苦苦,如牛如馬一般,沒日沒夜的賺下了幾百萬存款,準備回國養老,頤養天年。
結果,回國一看。
那些沒出國的朋友、親戚,早依然陡然富貴,家家好幾套,身價破千萬了。
且,這幾十年,過的比他們滋潤不知多少倍。
這就是國家發展的紅利。
但此刻,聽著這些話語,不免讓唐城的這些位,聽著羨慕。
顧媛都微微被吸引,小聲嘟囔,道:“我成績不好,要不然,也想著考個國外大學試試。”
梁風搖頭道:“東風壓倒西風,未來,這邊風景獨好。”
“是嗎?”
顧媛有所懷疑。
當然,她也只是隨口一說。
對于出國,她是不敢想的,去一個語言完全陌生,完全沒有熟人的陌生國度。
這種膽量。
一般人可沒有。
淺淺一笑。
這個話題就略過了。
所幸。
這個話題,也沒進行多長時間。
話題。
很快就轉到網絡游戲上。
口若懸河的一個個說著聊著。
誰誰比較厲害。
又打出了怎樣的戰績。
不管家庭出身,生活環境,網絡的出現,讓人們的生活,能夠牽連在了一起。
尤其是這個時期。
人人都想嘗試嘗試,未來必有得產物,電腦。
這時。
章紅藥看兩伙人聊得火熱,就想讓兩伙人互相熟絡熟絡,便笑著說道:“丁瑞龍,你別吹牛了,我告訴你們,這可有高手。”
指了指后排的梁風,道:“梁風,CS 打得特別好,比我都厲害。”
“是媽。”
丁瑞龍聞言紛紛驚愕的看向梁風。
對于章紅藥的水平。
他可是很清楚的知道的。
在他們這波人里,絕對一流。
沒想到,章紅藥都自愧不如。
“救人的帥哥,你打CS還很厲害呢。”
鄔渝蓉笑著問道。
梁風一手還在顧媛美腿之上,自然沒心情聊這些,便敷衍道:“紅藥同學,是讓著我。”
“別謙虛,咱倆打了那么多局,你每次的人頭數都比我多,我可是真服了。”
章紅藥聳肩自愧不如。
丁瑞龍和馮占海聽了,大為不服。
丁瑞龍哼笑道:“有機會,切磋切磋啊。”
“對,看看你的槍法,到底有沒有紅藥說的那么好。”
馮占海跟著幫腔。
王山早就看這些人不順眼了,忙替梁風應下,“好啊,打就打,誰怕誰啊。”
梁風一陣頭大,自已這個好兄弟,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那就說定了啊。”
丁瑞龍好像終于找到一展身手的機會一樣,一臉期待。
“好,那就說定了。”
王山看了一眼梁風。
梁風苦、笑著不好讓自家兄弟下不來臺,便也不在含糊,應了下來,“行啊,有機會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