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左右。
梁風和尤思艷煥然一新,高高興興的從溫泉房走了出來。
太陽已然西斜。
但酷熱的天氣,卻為散去。
酷暑難熬,并沒有因為泡了一次溫泉而消除。
尤思艷怕熱的扇著風。
梁風想的的卻是陳芊芊。
他一直等著陳芊芊給自已打電話。
結果。
他的手機始終沒有響起,心里還暗自嘀咕:“別燙得不好看,又重新燙回去了吧,那可就太滑稽了。”
又看向尤思艷這副摸樣,笑著問道:“晚上有什么安排嗎?”
尤思艷挽著梁風的胳膊,輕嘆一聲,“要是能和你共進燭光晚餐自然再好不過,可雨欣還在家等我。我妹妹那邊估計也快忙完了,我得去驗收一下,所以晚上沒辦法陪你了。”
說著。
她翹起腳,輕輕在梁風臉頰上親了一口,道:“抱歉啊,約你出來,連頓晚飯都吃不上。”
梁風聳肩道:“都老夫老妻了,不差這一次的機會。”
看了看外面依然燦爛的陽光,道:“既然你還有事,就不用送我了。泡了這么久溫泉,我正好走走。”
“嗯。”
尤思艷親吻了梁風一口,揮手告別,坐車離去。
梁風獨自漫步在夕陽之下。
打算打個電話問問陳芊芊染發的情況。
結果。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
他第一反應是陸冰嫣,心想:今天莫不是要讓自已破紀錄,來個全壘打,大通關。
拿起手機一看。
果然是她。
梁風忍不住笑了,今天是什么日啊,讓自已這么嗨。
他苦笑著,接通電話調侃,道:“媳婦,找老公,什么事呀?”
陸冰嫣每次聽到這個稱呼,都覺得既羞澀又刺激。
畢竟梁風比她小將近二十歲,喊自已媳婦,太不好意思了。
對她來說心理負擔不小。
但這種打破常規的感覺又讓她莫名興奮,不免跟著嬌嗔道:“老公,媳婦找你就不能只是單純的想你了嗎?”
說完自已先笑出了聲。
感覺自已太不知羞了,這話都說的出口。
可喊著卻又覺得格外羞臊,也覺得很刺激呢。
梁風知道陸冰嫣,通常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笑著說道:“有事就直說,跟老公我還客氣什么?
陸冰嫣嘟嘴嘿嘿笑著說道:“是有事,那個,我有個姐妹離婚了,她啊,最近······”
梁風忙插話打趣道:“怎么,打不過我,想找個幫手,組隊對付我呢,我告訴你,不行啊,我可不是隨便的男人?”
陸冰嫣羞紅了臉,嗔怪道:“你個壞小子,什么話都能說出口,真不害臊!說點正經的行不行?我怎么可能有這種想法!”
梁風繼續逗她:“這還不算正經的?那你說,是不是真有這個打算?我可告訴你,我梁風可不是隨便的人,若不是你主動,我現在還守身如玉呢!”
陸冰嫣又羞又氣,羞臊的跺腳哼道:“呸!老娘活了三十多歲,有些姿勢都是你教的,你還好意思說你守身如玉!別逼我說臟話!”
“哈哈。”
梁風見好就收,哈哈一笑。
陸冰嫣和尤思艷完全不同。
陸冰嫣多多少少還是放不開,逗趣幾句就好了。
他轉而認真說道:“行了行了,不鬧了,說吧,到底什么事?”
陸冰嫣淺笑道:“真沒什么事,就是裝崴腳,裝的太悶了,想你了。”
“那你那個離婚的朋友呢。”
梁風反問了一句。
陸冰嫣笑道:“她想學炒股,我琢磨有時間了,約你們見一面呢,可我知道你低調,所以覺得不該和你說這個,就又琢磨不提了。”
“嗯,炒股這種事,見我也沒用,教不會的,她如果想賺錢,你就幫她買,反正你是股票經紀人,收百分之十到二十的手續費就行了,兩全其美。”
梁風樂呵呵的一說。
陸冰嫣瞬間眼前一亮。
她幫梁風管理著接近五千萬的資產,自然不敢亂說,所以就準備讓梁風來定奪,現在一看,這個主意好,自已這個股票經紀人,可以幫著買啊。
賺了錢,自已收百分之十的好處費。
那也是比不小的數字呢。
她瞬間眼前一亮,感覺找到了人生的新目標一樣,忙笑道:“哎呀,我的好老公,還得是你啊,沒錯,我可以幫她買啊,我可是股票經紀人呢。”
激動不已。
她對于梁風告訴她的,一直嚴防死守,不告訴任何人。
但她作為股票經紀人,可以幫著買啊,賺了錢,分紅不就行了,瞬間笑道:“好老公,我太愛你了,你怎么這么聰明啊,對呀,我是股票經紀人啊。”
梁風對于股票還是很了解的,如果陸冰嫣真正了股票經紀人,掌握著更多的現金流,那可是大好事了,沒準還能反哺自已。
他笑道:“你可以吸收更多的現金流,這樣,你就是大股東,你就說了算了。股票市場就是這樣,誰籌碼多誰說了算。”
這些話陸冰嫣聽不懂了。
但有一點,那就是她感覺打開了新世界一樣,高興不已,“你容我消化消化,不過不管怎樣,老公,我愛你,你真是我的指路明燈啊。”
高興的手舞足蹈,恨不得跳腳了。
梁風哈哈一笑,同樣為陸冰嫣高興。
她這個股票經紀人,此刻才算真正的起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