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
竹小青撒嬌感嘆說道:“真想就這么往后的一輩子都和你在一起,真好。”
梁風嘴角含笑,溫柔回應道:“那有何難?等過些年,我就能搬出來住了。到時候咱們就能天天膩歪在一起咯。”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竹小青膩味的偷笑。
梁風笑道:“這有什么反悔的,到時你跟我去,給我當暖被窩的小媳婦,咋樣?”
竹小青毫不猶豫,滿口答應:“那當然行了,我現在無拘無束,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去哪都成。”
梁風對竹小青,滿是好奇。
他聽過竹小青講課,她英語很好,偶爾的談吐間盡顯見地,想來大學不會差,便問道:“你呢,你在哪上的大學啊。”
竹小青撇了撇嘴,語氣中滿是無奈:“福建。本以為福建挺好,結果我那學校在大山溝里,周邊全是村子。想去趟市區,得3個小時的車。大學四年,我去城市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過來,其余時間都窩在學校,無聊透頂,現在想起來,后悔死了,當時咋就沒好好挑挑呢。”
竹小青自已也覺得好笑,啞然失笑。
梁風伸手在竹小青屁股上輕輕一拍,轉而又笑道:“你因為談戀愛和家里鬧掰,一直沒回家,你父母就沒管過你?”
竹小青撇嘴道:“我有個弟弟,家里便有些重男輕女。鬧了這事后,家里根本容不下我。后來我爸也不怎么搭理我,倒是我媽,還時常聯系。”
“父母嘛,有時候就是倔,找個機會回家好好說說,說不定事就過去了。”
梁風看的出竹小青,很需要安全感。
這或許就是她被驅離家而產生的原因吧。
竹小青無奈搖頭:“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我心里有數。”
“好,好,好。”
梁風不再言語。
對于竹小青。
他了解的不多,父母是干什么的,家里什么情況,一無所知。
他本想借此機會了解了解。
可竹小青明顯不想說。
他就也不好多問了。
此刻。
外面正值大中午,陽光熾熱。
竹小青膩在梁風懷里,似乎還未盡興,眉眼一眨,剛想有所表示。
梁風手機突然響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自琢磨,別是陳芊芊燙完頭了吧,可燙頭哪有這么快,應該不是她。
他拿起來一看,竟是尤思艷打來的。
這段時間尤思艷非常忙。
常發些曖昧短信,調戲調戲他,卻是好久沒見面了。
難不成今天她要約自已?
這可有些尷尬。
此刻自已還光著身子,和竹小青纏綿在一起,實在不好抽身。
巧的是。
竹小青的手機也跟著響了。
她愣了一下,趕忙起身去拿手機,指了指臥室,示意去里面接。
梁風見狀,才接通了電話,聽筒里傳來尤思艷爽朗的笑聲:“小壞蛋老公,干嘛呢?這么久才接電話。”
最近尤思艷一直忙著網吧的事,不忙不知道,一忙嚇一跳。
好多事交給手下人辦。
她總不放心,或者辦不好。
尤其是尤思穎自已這個親妹妹。
她沒接觸過這類工作,很多事都得她親自上手,手把手教,有時候甚至連個墩布都得自已去買。
好在經過一番忙碌。
網吧現在布置得差不多了,今天好不容易抽出空,就想著約約梁風,一想到這個“小老公”,心里就甜滋滋的,笑著問道:“你在哪呢?我開車去找你呀,我想你了。”
梁風瞧了瞧竹小青。
竹小青在電話里似乎正和母親交談。
他聽到竹小青喊了一聲媽媽。
他覺得事情或許有轉機,便說道:“我這邊還有點事忙,要不這樣,你先往我小區這邊開,要是沒意外,咱就見個面。”
“好啊。”
尤思艷滿心歡喜,掛了電話。
竹小青果然是在和母親打電話,嘟囔了幾句,也掛斷電話。
她略帶遺憾重新爬到床上,抱著梁風的腰,無奈嘆道:“哎,真不巧,說曹操曹操到,我媽來電話了,說讓我回家一趟,我爸想見我。”
梁風安慰道:“那不挺好嗎。”
竹小青愁眉苦臉,嘆道:“好什么呀,見我,指定是罵我。”
梁風忍不住好奇,問道:“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是不是文化人?”
竹小青無奈說道:“我爸是我們附近小學的校長,在我們那挺有名望的。我媽就是個家庭婦女,家里條件一般。可我爸總自視甚高,覺得我把他的臉都丟盡了。”
梁風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的家庭,就也怪不得了。
父親太強勢,常年把精力放在外面。
反而會讓女兒失去了保護。
他想了想,提議道:“那你就做兩件,讓你父親高興的事,不就能緩和關系了?”
竹小青苦笑著搖頭:“怎么做,他都不會滿意的。”
“餓,好吧。”
梁風一時語塞,心中明白,竹小青父親身為小學校長,又是知識分子,自視清高,在家里肯定說一不二。
竹小青平日里開車四處跑,還傳出當小三的傳聞,父親自然看不順眼。
看來,得想個法子幫竹小青和家里緩和緩和關系了。
可一時半會兒,他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只好說:“正好我同學也約我呢,那晚上咱們再聊。”
竹小青撇了撇嘴,道:“晚上我可能得留在家里吃飯,回不來了,哎,行吧,回頭再打電話。”
“好。”
梁風點了點頭,只得就此先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