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陰雨連綿的這些天。
股票市場,沒有受到半點影響,依然漲漲跌跌,熱熱鬧鬧。
梁風選的這五只股票,漲勢絲毫未減,每日都維持著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三的漲幅。
投入的2500萬本金,帶來的收入,相當可觀。
陸冰嫣每天看著賬戶里的數字變化,感覺像在做夢一樣。
她原本生活屬于小資家庭,經營著一家舞蹈教室,日子相當優哉游哉。
但也稱不上大富大貴。
如今,面對股市帶來的豐厚收益。
她仿佛置身云端,不禁感慨有錢人賺錢,竟如此輕松。
當然,正如梁風所言,拿2500萬炒股,要是連幾十萬都賺不到,那就算白炒了。
不過。
這幾天下來,股票接近百分之十的漲幅,意味著250萬已經穩穩落袋,這還是讓陸冰嫣興奮不已。
她本想勸梁風見好就收,可自已不過是梁風安插在股市里的眼線,只負責匯報漲幅情況,其他的不便多言。
沒辦法。
她實在是不懂。
只知道看著戶頭里的錢,每日增加。
她有時候還想勸梁風,要不要把那兩千萬也投進去,這樣的話,賺的就更多。
但她也知道,干什么,都不能全部投進去,得留翻本的錢,便安心聽命行事著。
生活上。
陸冰嫣自然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梁風對她愛屋及烏,了解到她為賭球,不僅抵押了房子和舞蹈教室,還借了外債。
債務加起來總共也將近50萬。
梁風豪爽地讓她先把債務還清,隨后又拿出50萬,讓她買車。
里外里就是一百五十萬了。
陸冰嫣想都不敢想,自已能值一百五十萬,感動到無以為報,只得拼命在床上討好。
奈何。
雖活了三十多年,結婚十余年,姿勢層面,還不如梁風。
只得任由梁風胡作非為,讓干嘛,她就干嘛,倒也打開了新世界呢。
每每想起來,就渾身發燙,不能自已。
才知道,床上,還有這么多的花樣。
至于買車。
她見尤思艷開了一輛豐田佳美,喜歡、羨慕的不得了。
只是沒有顯露而已。
她拿了錢,就去提了一輛豐田佳美,只不過是深紅色的。
雖說舞蹈教室,離她家不算遠。
但有車的生活,還是讓陸冰嫣十分欣喜。
這不,雨過天晴后,她便開著新車,心情大好的約著朋友出來玩,想著好好展示一下,自已當下幸福的生活。
她約的是曾經一起跳舞的同學,冷小玉。
冷小玉比陸冰嫣小一歲,身材高挑婀娜,身材火辣曼妙,在舞蹈團時也是個風云人物,追求者眾多。
她比陸冰嫣聰明,在最值錢的階段,選擇了一位高干子弟。
奈何。
她因自身家教等問題,婚后和婆家關系搞得很緊張。
結婚不到一年便離了婚。
此后。
冷小玉便在社會上漂泊,男朋友換得像換衣服一樣頻繁。
原本兩人聯系甚少。
前些年陸冰嫣離婚,冷小玉覺得找到了同病相憐的伙伴,兩人才又有了往來。
前段時間。
陸冰嫣手頭拮據,還向冷小玉借了5萬塊錢。
冷小玉心里暗自得意,想著陸冰嫣也有求到自已的時候,便把錢借給了她。
可今天。
陸冰嫣突然把錢還了回來。
冷小玉十分詫異,讓她不用著急。
陸冰嫣卻堅持要還清,甚至表示感謝地,要請她喝咖啡呢。
冷小玉便同意了。
結果一出小區,見陸冰嫣坐在一輛嶄新的豐田佳美里,更是驚愕不已。
“嫣嫣,你這車哪來的啊,這么新!”
冷小玉穿了一條淺藍色緊身牛仔褲,包裹著修長美腿和圓滾屁股。
露著一縷細腰的露臍裝下,一件紅色T恤,額頭上頂個大墨鏡。
如果不知道她具體多大,說是二十七八,肯定有人信。
她天生臉小,身姿纖細,胸大、臀翹,又天天在社會上瞎混,對外一直稱自已二十九,所有人都信呢。
她羨慕的說道:“這車得四五十萬吧?”
“沒那么貴,42 萬。”
陸冰嫣微笑著回應:“我新提的,趕緊上車吧。”
“啊。”
冷小玉驚愕上了車,一臉不可思議,左右看著,知道絕不是二手車,哪哪都是新的,忙問道:“嫣嫣,你快跟我說說,你哪來的這么多錢啊?肯定不是你那舞蹈學校賺的啊。”
陸冰嫣的小名,只有父母和同學們叫。
陸冰嫣聽著喊她嫣嫣,感覺自已年輕了呢。
她自認自已不是愛慕虛榮的人。
可被同學羨慕的感覺,還是蠻不錯的。
她略顯生疏的扭動方向盤,戴著墨鏡,松開剎車,淺踩油門的開著車,笑著說道:“沒什么,炒股。”
“炒股?你還會炒股呢?”
冷小玉一臉驚訝。
這些年她光忙著換男朋友,結交的人雖多,但大多是愛吹牛的,沒幾個有真本事的。
不過,她了解陸冰嫣。
要是沒真賺到錢,絕舍不得花40多萬買輛車。
冷小玉越看越眼紅。
之前因陸冰嫣借錢而產生的優越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急忙問道:“你快跟我講講,炒股怎么能賺這么多錢啊?”
陸冰嫣笑著說:“有高人指點唄,要是我,哪里懂得這些。”
“哪里來的高人啊,也指點指點我唄。”
冷小玉雙眸冒光的問著。
陸冰嫣咯咯笑了起來:“行,有機會帶你去股票交易大廳先學學,到時候再告訴你。”
冷小玉已經30多歲了,再婚基本沒希望,無兒無女,前兩年父母也都沒了,孤身一個人,又沒有正式工作,只想著多存點錢養老。
要不然,老了,死在家都沒人知道。
她聽陸冰嫣這么說,滿心期待,高高興興的坐著車,來到了約下的咖啡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