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的噪音環(huán)繞下。
白瑩一臉為梁風擔憂的說道:“梁風、顧媛,你們是不了解這個趙偉,他可是個狠人,他瘋起來,連老師都打?!?/p>
又看了一眼姜月牙,道:“要不是月牙在這,他在這都敢動手了,可瘋了?!?/p>
姜月牙點點頭,應和道:“沒錯,他們打架可兇了,打起架來不要命?!?/p>
“沒錯,他和我們學校一男生打架,叫來了一百多人,可嚇人了?!?/p>
白瑩咋舌說著。
姜月牙關切問道:“梁風,需不需要我再幫你說幾句啊?不然,他真敢在外面堵你,而且,多半還得再來?!?/p>
“是啊,月牙,你幫我表弟說幾句好話,別打架啊?!?/p>
白瑩祈求著。
“行?!?/p>
姜月牙滿口答應,就準備過去。
她太了解這些人了,肯定是去叫人了。
到時更麻煩。
“不用?!?/p>
顧媛沒等梁風說話,“噗嗤 一笑,起身說道:“月牙,你的好心,我替梁風心領了,但你們放心吧,在梁風眼里,他們就是一幫孩子。”
又道:“敢打老師,說明你們學校校風不好。要是在我們華北大學,誰敢打老師,鐵定被開除。學校里還有警察呢?!?/p>
海港大學是私立學校,只要交錢,什么學生就能入學,有些家境富裕的便肆意妄為。
打群架、學生群毆,都時常發(fā)生。
看老師不順眼了,懟幾句也是常事。
在華北大學。
這一套根本行不通,除非家里特別有背景,或是在政府部門領導的孩子。
但即便如此,也沒人敢打老師。
畢竟華北大學歸屬政府部門,學校的老師和校長都有相應級別,學生自然不敢輕易冒犯。
再者說,能進華北大學的,哪會是那種混不吝的學生。
所以對于說一個學生,敢打老師,并不足以讓顧媛覺得那人厲害,反而覺得是學校校風不好呢。
白瑩關切說道:“我知道我表弟厲害,可你們真不了解趙偉,趙偉真的很厲害?!?/p>
“是啊,這人特備瘋,什么都敢干,不能吃這眼前虧啊?!?/p>
姜月牙嘟囔著說道。
白瑩甚至提議道:“要不,走吧?!?/p>
“不需要,讓你們看個樂子?!?/p>
梁風最初見那個趙偉來,就見他帶著幾分混不吝的氣勢。
一開始,他也覺得沒什么,如果是林雨欣身邊突然孤男寡女的冒出個男生,他也會產生敵視。
這都是正常情況。
后面,這小子就開始犯渾,裝逼。
梁風自然不能慣著。
至于演變到這一幕,只覺得很有意思呢,沒覺得怎么地。
此刻,自然是云淡風輕,完全沒當回事。
“你們啊,太自大了。”
白瑩一臉的擔憂。
姜月牙嘟嘴不高興了,見梁風一臉不以為然,再看顧媛,滿臉譏笑,便哼道:“人家不領咱們這份情,咱就別說了?!?/p>
一屁股坐下,滿臉郁悶,“哼哧” 一聲,抱怨道:“好心當成驢肝肺?!?/p>
“對?!?/p>
白瑩叉腰哼哧。
這二人肯定是好心。
姜月牙當時出面,趕走三人,就是列子。
梁風不好唐突了人家,笑著說道:“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這事真不用你們操心,這些人啊,還都是孩子,沒什么事的?!?/p>
又瞅了顧媛一眼,叮囑道:“嚴肅點,別瞎笑?!?/p>
顧媛抿著嘴,點頭應道:“好好好,我剝瓜子?!闭f罷,繼續(xù)不緊不慢地伸出白嫩手指剝著瓜子,剝了一把,就遞給梁風。
梁風接過吃起來,好像沒有這些事一樣。
姜月牙和白瑩看的一愣一愣,心里暗自琢磨,梁風是不是也認識一些社會上的人???
不然,怎么就不怕呢。
這么個大美女,怎么會這般主動呢。
可她們倆清楚。
趙偉可不是個好惹的主,又不禁嘆了口氣,覺得梁風太不知天高地厚,在華北大學能橫行無忌,在海港大學可就行不通了。
或許是他打贏了一場CS,就以為海港的人都好對付,哪曉得海港大學的水可深著呢。
“哎!”
白瑩嘆了口氣。
姜月牙反而希望梁風出出丑了,讓他知道知道海港大學的厲害,心中暗嘆,“讓你裝逼,哼,有你好果子吃?!?/p>
果不其然。
沒用多長時間。
趙偉那邊有了動靜。
這次來了七八個人,領頭的是個染著黃毛、戴著耳釘、赤裸著上半身,紋著過肩龍的的高瘦男子。
他們氣呼呼的就沖了過來。
姜月牙見狀,忙說道:“你瞧見了吧,人家叫人來了?!?/p>
“對,他們就是這樣,叫了人,才動手,從不打無準備之戰(zhàn)”
白瑩擔心道:“他們認識的都是社會上的人,月牙,你可得幫忙啊。”接著又說:“不行,給我爸打個電話,讓他過來幫忙,他是警察,肯定能鎮(zhèn)住這些人?!?/p>
姜月牙哼道:“叫警察,傳出去多丟人啊,還是我來幫忙壓一壓吧?!?/p>
準備上前。
顧媛瞧著這情形,也有些驚訝,沒想到對方這么快就叫來了人,急忙問道:“要不,給芊芊姐他們打個電話?”
梁風擺了擺手,道:“用不著,不過是群精力沒處發(fā)泄的傻小子罷了。”說著,他站起身,一臉無所畏懼地看向那些人。
帶頭的高瘦男子,叼著一根煙,晃動著紋著過肩龍的肩膀,大搖大擺地昂著脖子,在暴躁的音樂聲中,拿著個酒瓶子,帶著三分醉意,走過來,指著梁風,叫嚷道:“他媽的,就你個小比崽子啊,剛才惹我偉弟了,趕緊給我跪下,向他認錯,要不然,我他媽的廢了你。”
說罷,“砰”的一腳踩在桌子上,跟著一腳,將桌子上的所有酒水,踢了一地。
“嘩啦!”“嘩啦!”聲不絕于耳。
“?。??”的一叫。
姜月牙、白瑩接嚇了一跳。
沒想到對方直接就動手。
“趙偉。”
姜月牙嘟囔著準備勸說,卻也嚇得慌了神。
趙偉個子不高,圓臉脖子短,嘚瑟的站出來哼道:“月牙,這事不是沖你,酒水我買單,草的,我今天就是要干這個裝逼的小比崽子。”
“華北大學的了不起啊?!?/p>
“草擬嗎的,照干?!?/p>
“對,就是要干華北大學的。”
人群中,還有其他海港的幾名學生,跟著指著梁風鼻子咒罵。
場面瞬間有些控制不住了。
結果。
在所有人還裝逼的感受著周圍熾熱的目光時。
梁風突然啟動了,抄起一個酒瓶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的往前跨了一步,“啪”的一聲砸了過去。
直接砸在了披著過肩龍的男子的腦袋上。
而后,一把揪住他的頭發(fā),對著桌子“砰!”“砰!”“砰!”一頓猛砸。
聲音慘烈。
“砰!”“砰!”聲震著人的耳膜。
直接就把高瘦男子打得頭破血流,血葫蘆一般了,而且沒有停止的意思,依然震懾人心的猛砸著,要殺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