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越發無聊,無事。
竹小青突然哭泣著說道:“我第一次,是被那個王八蛋下藥坑了,我才稀里糊涂跟了他,我真的不臟,不臟。
說著哭了。
“嗚!”“嗚!”的哭了。
“這······”
梁風被整了個措手不及。
看著懷中梨花帶雨的美人。
梁風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這女人,怎么東一出,西一出的,把他徹底搞蒙了。
哪句是實話,他都搞不清楚了。
兩世為人,也沒見過這樣的。
太滑溜了,不愧為毒蛇的稱號啊。
竹小青哭天抹淚,哭泣著說道:“我大學畢業,在一家房地產公司上班,他是銀行負責信貸的,我時長去和他對接任務,有一次一起忙到很晚,就約了一起吃飯,結果,他給我下了藥,我稀里糊涂的就跟了他。”
“我想去報警,可我知道,我沒證據,名聲還得毀了。”
“我廢物,我窩囊啊。”
“嗚!”“嗚!”的哭的死去活來,“我才是最倒霉的,最倒霉的啊。”
聲淚俱下。
梁風根本不知道她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了。
這一出出的。
梁風很是無語。
可她趴在懷里,哭的太傷心了。
眼淚都弄濕了衣服。
眼淚如洪水泄堤一般。
他感覺有可能是真的了,可又感覺自已有可能又被騙了,無奈嘆道:“我是該信你啊,還是不該信你啊,你說算了吧,我聽你的。”
“你討厭。”
竹小青撒嬌一樣的抱著梁風的脖子,“嗚!”“嗚!”哭著蠕動,“你為什么不信我呢,為什么不呢,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才是被害的那一個。”
“嗯,嗯,我信。”
梁風含糊答應著。
他現在就怕,這女人突然在笑了,然后指著自已,在說,你被騙了。
所幸。
這次沒有。
竹小青依然哭的死去活來,“女人為什么就那么倒霉,就那么倒霉,名聲毀了,就再也無法挽回了,我距離初女就差一次,為什么就不干凈了呢。”
對于女孩來說,名聲毀了,就是真的毀了。
很難改變了。
竹小青依然咬牙切齒的在那訴說著,“我不臟,我不臟,是那個男人臟,憑什么讓我一受害者,承受這一切,憑什么,憑什么這么不公平。”
她咬著哭著說著。
看樣子是所有的壓力和無奈都訴說了出來吧。
梁風不知道為何,她要和自已說這些。
他搞不清楚。
但感覺,這個女人,應該活的很壓抑吧。
······
竹小青收拾了收拾心情,突然笑著說道:“對了,你知道嗎,唐城現在不知多少女人想拿下你呢,你都快成唐僧肉了。”
梁風哼笑道:“我就那么好嗎?”
“你當然好了,你是大寶貝哩。”
竹小青咯咯笑道:“誰不知道你眼界通天,和拉斯維加斯的賭場大老板,都認識。”
“誰不知道你以后前途不可限量,誰不知道你未來必定成為大人物。”
“誰不知道,你對女人好啊,哼哼,哪個女人不想搭上你這艘大船啊?哼哼,陳芊芊、陸冰嫣也一樣。”
梁風驚愕了,懵逼了,忙問道:“你知道陸冰嫣的事?!你怎么可能知道。”
竹小青抿嘴笑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我當然知道了,哼哼,陳芊芊恐怕也知道。”
“陸冰嫣欠了陳三,五十萬,前些天就還上了,別說和你沒關系。”
“在咱們這圈,沒有秘密,喝點酒,什么都往外說。你啊,人人都知道,喜歡開老賓利呢。”
“我草。”
梁風無語了,沒想到自已做的事,人人都知道。
一陣頭大,哭笑不得,甚至有些羞臊,連自已的愛好,都被人知道了。
果然是沒有秘密。
他郁悶的直嘆氣。
這他媽的算什么事啊?
“哎!”
忍不住一聲長嘆。
竹小青咯咯笑道:“你在陳三酒吧,救了一個美少婦的事,我都知道,嘿嘿,我調查過你,你對女人,真好。”
“所以我啊,是不可能放過你這艘大船的。”
壞笑的咯咯笑個不停,像是陰謀得逞一樣。
梁風實在是無語了,心情相當郁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