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
“嘩啦啦!”雨越下越大。
房間里門窗一關。
反而覺得有些悶熱。
竹小青哼哧著哭腔,說道:“哎呀,我都疼死了,你趕緊進來吧。”又道:“我又不嫌棄你,你就別裝緊了,我感覺我肯定摔壞了,疼的我腿都動不了了。”
“行,你不怪我就好。”
梁風推開門,只見竹小青雙眸閃著淚花,撇嘴道:“我如果摔出個好歹,你可得負責。”
梁風伸手把水龍頭先關上了,瞧了瞧,問道:“摔哪了?”
“屁墩兒,疼死我了!”
竹小青疼得直抽氣,根本起不來,也不敢在動。
梁風看了看,感覺是真摔疼了,左右看了看,只得說道:“那我抱你起來吧,你出去先躺會。”
竹小青護住胸前,夾緊雙腿,嘟嘴哭腔點頭道:“你先幫我沖沖頭發,上面還有沫子呢。”
“好。”
梁風只得湊上前去,拿下噴頭,舉到她額頭前,幫她把頭發上的泡沫沖洗干凈。
可這個樣子,還是太尷尬了。
梁風下手有些急了。
“你弄疼我了。”
竹小青疼的齜牙咧嘴。
“好。”
梁風只得伸出手,放在了她的頭發上,幫著柔順的沖洗了沖洗。
“沒給女人洗過頭啊,別亂撓。”
竹葉青護著胸前,夾著腿,抱怨著。
“大姐,這個環境下,你就別那么多廢話了,趕緊起來吧。”
梁風感覺差不多了,將噴頭關了。
竹小青靠在那,哼道:“我可告訴你,我摔到尾巴骨了,要是在你家摔成殘廢,我訛你一輩子!”
梁風哼了一聲,道:“放心吧,人體,沒你想的那么嬌弱,這么摔一下,是摔不壞的。”
“你又不是醫生,你懂!”
竹小青一臉害怕。
她是真摔疼了。
腿都不感動了。
梁風將她扶了起來,冷冷一笑,道:“我大學畢業后還要考研呢,目標就是醫生,這些我都稍微學過,你就放心吧。”
“是嗎?那就好。”
竹小青稍微放心了一些。
但這場景實在太過尷尬。
雖說兩人都算社會上混的,不在乎這些,但終歸男女有別。
梁風扭著頭。
竹小青“哎呀!”“哎呀!”的喊道:“不行,我走不了,疼死我了,你趕緊抱我出去吧。”
嘟著小嘴,一臉無奈的說道:“別以為我是色誘你啊,告訴你,我是真疼。”
“好。”
梁風一彎腰,將她公主抱的抱了起來。
“哎呦,疼。”
竹小青呲牙咧嘴的感受著屁股上的疼痛,又看梁風直勾勾不看自已的樣子,哼聲調侃道:“你又不是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別墨跡了,趕緊的吧。”
“好,好,好。”
梁風小心翼翼的把她先安置在沙發上。
竹小青剛一落座,就疼得“哎呀”直叫,扭著屁股,道:“梁醫生,你到底行不行啊,我這脊椎骨,怎么這么疼?”
梁風哼了一聲,道:“我跟你說了沒事,就是沒事,你要是疼,就趴著緩會,正好我也進去洗個澡。”
他還渾身濕漉漉的呢。
越待越冷,早就想洗個熱水澡了。
“那你總得給我找個能蓋的吧?要是你爸媽回來,看見我一個光屁屁的女人躺著,算怎么回事?”
竹小青嘟嘴說著。
梁風哼道:“放心,我爸媽這個點回不來。”
但還是從浴室拿出自已的浴巾扔給她,道:“我的,你先湊合著用。”
“這還差不多。”
竹小青一邊擦拭頭發,一邊呲牙咧嘴地坐在沙發上,實在疼得厲害,最后只能側身靠著。
梁風找來一瓶云南白藥,扔給她,道:“要是真疼得受不了,就噴點、抹一抹,人的脊椎骨很硬的,你這么摔,沒啥大問題。”
竹小青接過,聞了聞,撇撇嘴:“什么味啊,我才不往身上噴呢。”
又說:“你是學醫的,我信你。”
“什么話,都讓你說了。”
梁風哼了一聲,沒再理她,轉身進了浴室洗澡。
一進浴室,就瞧見掛著的竹小青的內衣,別提多惹火了。
梁風無奈的忍不住暗自吐槽道:“這女人,還真是不讓人省心。”
他穩住心神,不再亂看。
所幸,吹干頭發后,打開浴室門,一溜煙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