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雨欣小鼻子發(fā)音的應(yīng)了一聲,抿嘴笑著,臉頰微紅的沒想到這么走運(yùn),遇到了梁風(fēng),又看梁風(fēng)家人在,就稍微放慢了速度。
與尤思艷、尤思穎一起走過來的。
梁風(fēng)看著尤思艷這個壞阿姨老婆,搖曳生姿的摸樣,心里一陣蕩漾,給她了一個眼神,才收斂介紹道:“媽,大舅,舅媽,這是我同學(xué)林雨欣,這是她媽媽。”
“哦,你好。”
“你好。”
雙方客氣的打了個招呼,均略顯尷尬。
尤其是尤思艷穿的太驚艷了。
同為媽媽的白景、江萍完全是老媽子的感覺了,而對方卻還是青春少女一般。
不由自主的有些自卑。
再說。
尤思穎同樣穿了一件紫色白點(diǎn)旗袍,包裹著高挑曼妙的身姿,比姐姐略瘦,卻也不差,身姿同樣火辣,站在了身后。
林雨欣,同樣穿了一件旗袍,藍(lán)白色的,包裹著高挑的身材,淺淺笑著率先打招呼,道:“白阿姨,你好。”
又對江萍,白玉章點(diǎn)了點(diǎn)頭。
很是有禮貌。
“哦,好,好。”
白景一愣,不知這個漂亮的像是一朵花的小姑娘,怎么知道自已姓白的,卻見她一個勁的沖梁風(fēng)笑,就猜到了,這姑娘多半對自已兒子有意思吧,就也笑了,“小姑娘,你長的可真漂亮,一看,就隨你媽了。”
“沒。”
林雨欣羞澀一笑。
尤思艷忙笑著招呼道:“白姐,您培養(yǎng)的兒子很優(yōu)秀呢,上次我腳崴了,多虧梁風(fēng)幫忙,我還想著哪天請你們一家吃飯感謝呢。”
白景聽人夸兒子,滿心歡喜。
尤其是之前白瑩一直在顯擺,這下更高興了,忙笑著說道:“是嗎?我都沒聽我兒子說過。”
拍了拍梁風(fēng)的頭道:“你還成雷峰了,做好事不留名啊。”
“哈哈。”
一眾人全都笑了。
林雨欣看著梁風(fēng)非常高興,沒想到能遇上,此時,不禁笑著調(diào)侃道:“對了,你不是在關(guān)禁閉嗎,怎么放出來了?”
梁風(fēng)笑著回應(yīng)道:“就算蹲監(jiān)獄,也可以放放風(fēng)啊。”
“哈哈。”
眾人又一片歡笑。
白景哼道:“胡說什么呢,還不是你們幾個混小子去葫蘆島游泳差點(diǎn)出人命嗎,要不是關(guān)禁閉,你們都要無法無天了。”說著,又和林雨欣解釋,道:“現(xiàn)在不關(guān)了,沒事了。”
“哦,那可太好了。”
林雨欣笑嘻嘻的笑著。
她個子高挑,已經(jīng)逼近一米七,旗袍開叉高,露著雪白的纖細(xì)美腿,還是有些不太適應(yīng),多少有些扭捏。
胸前鼓鼓的, 小腰細(xì)細(xì)的,已然很婀娜。
尤思艷就不同了,把這件旗袍駕馭的淋漓盡致,氣場全開,有人路過,都忍不住看一眼這個豐韻大美人呢。
她笑嘻嘻的看著這位自已應(yīng)該叫丈母娘的存在,嘴上陪笑著一直順著說:“白姐你說的沒錯,我聽說我們家雨欣也去了,我也狠狠教訓(xùn)了她一頓呢,水庫那地方太兇了,是不能去。”
沒辦法。
這是自已丈母娘啊。
說完,還看了梁風(fēng)一眼呢。
“對,對。”
白景那叫一個高興。
梁風(fēng)心里想笑,媽,你是不知道啊,這是你兒媳婦。
雙眸和尤思艷相碰,全是憋笑。
白景看著林雨欣,怎么看怎么高興,想著,如果兒子能把這小姑娘娶回家,那可太好了,笑呵呵的說道:“雨欣吧,你若想找梁風(fēng)玩,就約他,他啊,有空了。”
又說道:“梁風(fēng),別一天天瞎跑了,多和人家好學(xué)生,交流交流。”
說完,又覺得太赤裸裸了,不由得一陣尷尬,看了看尤思艷,林雨欣的表情。
林雨欣俏皮地吐了吐舌頭,點(diǎn)頭道:“嗯,好,有時間了,我約梁風(fēng)。”
尤思艷同樣沒有反對,只是提議道:“白姐,咱們正好遇上,要不一起吃頓飯吧?一來感謝梁風(fēng)上次幫忙,二來孩子們馬上大三了,咱們也多交流交流。”
“這·····”
白景有些為難,畢竟今天是家宴,不好有外人在。
雖然她很想和林雨欣這個小姑娘多接觸接觸,但還是看了看白玉章、江萍。
白玉章、江萍倒是沒什么。
白瑩氣鼓鼓的早就偃旗息鼓了,因?yàn)椴徽撗哉勁e止,還是身材相貌,都被林雨欣滅的渣渣都不剩了。
聽說還要吃飯,連忙說道:“大姑,咱們是家庭聚會。”
場面一下子尷尬了。
林雨欣跟著說道:“媽,人家是家庭聚會呢,咱們別摻和了,想請梁風(fēng)吃飯,下次再找機(jī)會。”
尤思艷一聽,忙笑著應(yīng)和道:“對對對,那下次再約。”又看場面有些尬聊,就對眾人說道:“那白姐,你們先逛,我們先走了。”
“嗯,嗯,好。”
“下次見面聊。”
白景客氣道別,還給梁風(fēng)使了一個眼色。
梁風(fēng)忙喊道:“雨欣,尤阿姨,再見!”
“好,好。”
尤思艷笑的那叫一個高興,忍俊不禁的一直笑呢。
等出了外面,依然笑個不停。
“媽,你笑什么呢。”
“是啊,姐,你笑什么呢。”
尤思穎、林雨欣一臉不解,覺得尤思艷剛才過于熱情了。
“沒什么,想起個高興事。”
尤思艷咯咯笑個不停。
今天她可是豪擲千金,給自已、妹妹、女兒一人買了一件杭州的絲綢旗袍。
每件都三百多。
加起來小一千。
直接穿上了。
此刻,搖曳著曼妙身姿,火辣身材,笑著說道:“走,咱們在去化妝品店逛逛。”
“嗯,好。”
尤思穎、林雨欣點(diǎn)頭跟著。
林雨欣同樣高興,讓暗戀對象看到了自已漂亮的樣子,忍不住美滋滋的擺弄自已的旗袍呢。
······
江萍看著尤思艷、尤思穎、林雨欣離去的背影,突然酸溜溜地說:“玉章,看傻眼了吧,一直盯著人家看。”
白玉章臉頰一紅,橫了她一眼,道:“我能看什么,別說這些沒用的。”
江萍翻了個白眼,道:“都是大三學(xué)生的媽媽,你說差距怎么這么大啊。”
“哎,人家天天養(yǎng)尊處優(yōu),哪像咱們,天天做飯上班,還得照看孩子。”
白景同樣一陣嘆氣。
在尤思艷面前,被比的失去了幾分信心。
“媽,舅媽,你們也挺漂亮的。”
梁風(fēng)打哈哈一笑。
“胡扯什么呢。”
白景、江萍有自知之明,無奈嘆氣,道:“行了,咱們先去二樓吧,我想買雙女鞋。”
“好。”
一眾人浩浩蕩蕩朝二樓,去看女鞋。
白瑩被林雨欣比的失去了信心,低著頭,悶頭跟著,不在亂懟人。
在看梁風(fēng)依然時不時的看向自已,在那壞笑,就道:“梁風(fēng),你在沖我笑,我撓你啊。”
“不沖你笑,還沖你哭不成,你可真逗。”
梁風(fēng)翻了個白眼,咯咯又笑了。
氣的白瑩咬牙切齒那叫一個郁悶,暗暗想著,一會兒一定要找個機(jī)會,把梁風(fēng)的所有氣焰都壓下去不可。
要不然對不起自已的母校,海港大學(xué)。
······
梁風(fēng)他們一行人,來到了二樓女鞋店后。
褲兜里的手機(jī),突然“嗡!”“嗡!”響了。
他猜就是尤思艷打來的,便說:“大舅、媽,舅媽你們先逛,我肚子疼,去趟廁所。”
“嗯,去吧。”
白景、江萍都看上鞋了,在那換著。
梁風(fēng)便跑了出來。
一看手機(jī)。
果然是尤思艷的來電。
他接通電話,笑著調(diào)侃道:“壞阿姨老婆,怎么,把她們甩了,想單獨(dú)找你的小壞蛋老公見面呀?”
尤思艷在電話那頭嬌笑道:“什么都瞞不過你,我在三層拐角這,你快點(diǎn)過來,壞阿姨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