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芊芊的爆炸式頭型,占地面積太大了。
梁風被弄的苦不堪言。
她同樣很郁悶,嘟囔道:“你壓我頭發了。”
“不是故意的。”
梁風繼續躲。
二人的接觸越發多了。
可梁風也不敢太唐突,只得以避讓為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二人都開始閉目休息。
等到了晚上10點左右,按照往常的習慣,梁慶功和白景該回屋休息了。
他們白天工作忙碌,作息一直很規律。
梁風湊到陳芊芊耳邊,輕聲說道:“你做好準備,一會兒我出去看看,然后打開門,你就跑出去。”
“嗯。”
陳芊芊點了點頭,迅速穿戴整齊。
梁風輕輕擰開門,裝作若無其事地往外走,樣子像是去廁所。
等走到門口,他悄無聲息地來到大門旁,一擰門鎖,心里一緊,暗嘆,父母果然把門鎖反鎖了,而且是用鑰匙鎖的,根本打不開。
他回頭朝在門口偷瞄的陳芊芊搖了搖頭,又無奈地重新回到房間,在手機上寫道:“壞了,真鎖上了。”
陳芊芊一臉郁悶,搶過手機寫道:“你媽,這是怕你夜里,跑出去啊?”
梁風嘆氣道:“我也沒想到他們這么絕,看來你只能留宿一晚了。”
陳芊芊之前雖然有心理準備。
但人有三急。
她早就憋了半天,咬牙在手機上寫道:“我想上廁所。”
梁風的臥室斜對著廁所,要去廁所就得從父母房間經過,這要是被發現,可就全露餡了。
陳芊芊又寫道:“你呀,膽太小了,反正我憋不住了,得上廁所。”
梁風想了想,捏著鼻子,端著尿盆就出去了,那場面別提多尷尬了。
這時,白景的聲音傳來,道:“梁風,你跑來跑去的干嘛呢?別想出去,我把門鎖死了。”
梁風無奈嘆道:“我喝多了不舒服,想吐。”
梁慶功的聲音跟著傳來:“讓你喝,哼,我看下回你還敢不敢。”
梁風倒完尿,又把尿盆拿了回來,就怕陳芊芊一會兒還有需要。
陳芊芊氣得猛翻白眼,伸手使勁掐了梁風一下。
梁風疼得直咧嘴,卻不敢出聲,只能在手機上寫道:“親姐,將就一晚吧,你睡床,我睡地板,明天一早我父母去上班,你叫你朋友來開鎖,你就自由了,我欠你個人情。”
陳芊芊無奈,只能忍了,但還是在梁風身上狠狠一掐。
梁風咬牙忍耐,一臉不好意思。
“哼。”
陳芊芊知道要住一晚了,躺下后,發現不舒服。
所幸,脫下馬丁靴,又把皮褲、皮衣都脫了,只穿著內衣,縮進了梁風的被窩,還使勁嗅了嗅,感覺沒什么臭男人的味道,才作罷。
“親姐,你就是我親姐。”
梁風滿臉無奈,只能躺在地板上,一臉尷尬和歉意。
陳芊芊小聲道:“就是讓你睡地板,別想上來,沒你,我也不至于這樣。”說完,扭過頭去,自顧自的閉上了眼睛。
門是反鎖的,倒也不怕梁慶功和白景突然闖入。
梁風躺在地板上,翻來覆去,卻是怎么躺都不舒服。
沒辦法。
太硬了。
后半夜,也太涼了。
慢悠悠地,過了午夜。
陳芊芊聽著地板上梁風翻大餅似的,小聲說道:“你別翻騰了行嗎?我睡不著。”又道:“上來吧。”
“親姐,還是你知道疼我啊。”
梁風躺得背都疼了,實在忍不住,爬上了床。
可這只是一張單人床,不大。
兩個成年男女躺上去,難免會有碰觸。
幸虧,梁風還穿著衣服,要不然就更尷尬了。
陳芊芊已經脫了外套,氣鼓鼓又在梁風身上狠狠掐了好幾下,才解氣。
“姐,你放心,這份恩情,弟,我記下了。”
梁風忍著疼,湊到陳芊芊耳邊小聲說道:“明天我請你吃大餐,想吃啥我都請你。”
陳芊芊小聲嘟囔:“我想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梁風忙應道:“行行行。”
陳芊芊突然伸出嘴,一口咬在了梁風的胳膊上,還使勁咬了一口。
梁風差點喊出來,卻又不敢推開,只能默默忍受。
陳芊芊看是如此,又松開嘴,嘆了口氣,背過身去,不再搭理梁風。
梁風稍微隔開了點距離,閉目躺著。
困意襲來,迷迷糊糊中,他還真睡著了。
睡夢中。
他一個翻身。
一個不留神
“砰” 的一聲,梁風掉在了地上,動靜不小。
好在是后半夜,父母沒有被吵醒。
但卻驚到了陳芊芊。
陳芊芊剛睡著,一下子就醒了,扭過頭來一看,壓低聲道:“你干嘛呢,睡覺怎么這么不老實啊。”
梁風尷尬地撓了撓頭,起身說道:“一個人睡,習慣了。”
“趕緊上來吧。”
陳芊芊伸手拽了一下。
梁風重新上了床,小心翼翼的縮到了陳芊芊旁邊。
月光透過窗簾照進來。
兩人四目相對,一些事便自然而然的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