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思艷心里那叫一個美。
此刻的她已經完全從上一段情感里拔了出來,不去想了,甚至后悔自已浪費了那么長的時間,沒早遇到梁風呢。
她和梁風雖說年齡有差距。
可這種感覺還挺美好。
尤思艷喜歡浪漫,結婚后雖說被生活磨平了棱角,但這種浪漫的感覺,還是讓她開心。
她感覺自已重新年輕了一般。
尤其是經過兩次的滋潤過后。
她感覺自已皮膚都變得有光澤了,原本臉頰上因為生孩子出的一些小雀斑,也沒了。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
可這水啊,離不開男人。
她深有體會。
所以一想到梁風要來。
又覺得自已有些狼狽,趕忙起身洗了個熱水澡,吹干頭發,還化了點淡妝,挑了身漂亮衣服呢。
這時候,林雨欣買菜回來了,看到媽媽對著鏡子挑選衣服的,不解問道:“媽,你腿還腫著呢,就要出去?。俊?/p>
尤思艷無奈嘆道:“公司里有事,必須得我去一趟,不過你放心,不用走太多路。”
“那午飯呢?!”
林雨欣提了提一袋子菜。
尤思艷想了想,說道:“菜留著晚上做吧,中午你自已先吃?!?/p>
“哦,好?!?/p>
林雨欣不好管媽媽的事,嘟囔著說:“那菜我也不做了,晚上在做?!?/p>
又道:“媽,你注意點啊,別累到自已?!?/p>
“放心,媽會注意的,嗯,你在家復習,媽媽晚飯一定回來。”
尤思艷穿戴整齊,照了照鏡子,美美的就往外走。
林雨欣忍不住夸贊道:“媽,你今天真漂亮。”
“謝謝。”
尤思艷抿嘴一笑,開開心心地出了小區,有點一瘸一拐,卻也不礙事。
她高高興興的來到了小區旁邊,一簾幽夢咖啡廳,廳坐下了。
對于這次約會。
她可是充滿了期待。
因為這是梁風第一次主動約她。
忍不住拿出化妝鏡,又看了看自已。
甚至還往下拉了拉衣服,露出了胸前的一抹溝壑碩大白嫩。
“真不錯!?”
“迷死你?!?/p>
尤思艷美腿舒展的點了杯咖啡,安心的等著。
偶爾還時不時的有男人經過,均是偷偷的偷瞄她,鄰桌的一對小情侶中的那個男生,趁女朋友不注意,就會偷看。
“噗嗤!”
尤思艷笑了。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像是被侵犯。
可這也證明了自已的魅力呢。
讓她越發的自信,“做了這么多年的家庭主婦,這回啊,我要重新做回美麗女人了?!?/p>
她抿嘴笑著,一口一口的喝著咖啡,不去理睬那些男人們的注意,一心一意的等著梁風。
十余分鐘后。
梁風高挺的身姿,大步進來了。
尤思艷激動的忙起身朝他揮了揮手,道:“這呢。”
梁風跟著招手,走了過去。
看她精心打扮過,眼前一亮,笑著說道:“你這干嘛呢,只是約你出來談個事,至于穿成這樣嗎?還穿這么高的高跟鞋?腳不疼了?”
她上面一件粉白色的韓版襯衣,包裹著胸前裂衣欲出的雪峰,下面一條牛仔熱褲,配著一條到達大腿根的黑色絲襪,踩著一雙足有七八厘米的高跟鞋。
絕對時尚女郎的打扮。
火辣性感的身材,被包裹的曲線誘人。
用后世的話說就是,冷艷中帶著誘惑,誘惑中,又帶著冷艷呢。
在02年,絕對是大膽穿著了。
梁風感覺自已第二口也不甜了,感嘆道:“不得不說,就壞阿姨你現在這個狀態,說你29都有人信,真漂亮?!?/p>
“謝謝夸獎?!?/p>
尤思艷淺淺一笑,撩撥了一下青絲長發,嘟了嘟性感紅唇,道:“小壞蛋,你想喝什么???”
梁風擺擺手:“隨便,喝什么都行。”
尤思艷揮手叫來服務員,點了杯咖啡濃縮美式,悠閑地用勺子攪著,這才問:“說吧,小壞蛋,你找我到底什么事?。俊?/p>
梁風直接說道:“我想跟你,合伙做生意?!?/p>
“什么?!”
尤思艷想了多種可能,就沒想到會是這樣,一臉驚愕,“你說你要干什么,和我合伙做生意?!什么啊,我怎么被你搞糊涂了?!?/p>
來之前,她還以為梁風要找自已說些比如二人日后關系的事情,亦或者,怎么保持聯系等等。
沒想到,一上來說要做生意。
她是完全沒有想到,柳眉一皺徹底蒙了。
“對?!?/p>
梁風拿出一張銀行卡推給她,道:“這里面有五百萬,你去注冊一家公司,公司主要經營以開網吧為主。”
“五百萬?!”
尤思艷又驚到了。
她沒想到梁風一上來就說這個,還直接給自已五百萬,驚得倒吸兩口涼氣,結結巴巴地瞳孔都放大了,驚嘆道:“我的大寶貝,你到底要干嘛啊?還有,這卡里真有五百萬?”
想起昨天光頭劉的話。
她驚愕地說道:“你不會真靠賭球,賺了一個億吧?”
梁風實話實道:“沒一個億,五千萬還是有的。所以我得找個能把這些錢洗干凈的辦法,就是找個合法的收入來源,要是被查到,那可就麻煩大了?!?/p>
“所以我想讓你幫忙開家網吧,這樣我的收入,就有出處了,還有就是開網吧,真挺賺錢的?!?/p>
尤思艷有自已的本職工作,在一家跨國企業做行政,在唐城算是高收入群體了。
昨天。
她崴了腳,跟公司請假,公司很照顧她,一下子批了一個星期。
這樣的工作,可是很難找。
比一些事業單位都強呢。
尤思艷很喜歡這份工作,跟著也見過不少世面。
可怎么也想不到,眼前這個跟自已女兒年紀差不多的小男人,出手就是五百萬,身價已經超過五千萬。
她實在不敢相信,感覺這事太不真實了。
這也讓她,越發覺得梁鳳神秘兮兮的。
尤思艷拿著銀行卡,盯著看了半天,愣是沒說出話來,好像是能從卡上,看出余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