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欣看著媽媽的腳,鼓出來一個圓圓包,紅的發(fā)紫,忙心疼問道:“媽,還疼嗎?”
尤思艷無奈的點了點頭。
“那去醫(yī)院看看吧。”
林雨欣起身去準備,卻又問道:“對了,媽,你怎么沒叫我爸呀?你們倆昨晚不是和好了嗎?”
尤思艷心里想著,哪和好了,都離婚了。可這話又不好跟女兒說,只能敷衍道:“我不想理他。”
“你們倆啊。”
林雨欣嘆了口氣,對梁風說道:“梁風,你別傻站了,你把我媽背下樓去吧,她這腳走路,肯定是不行了。我呢,去叫出租車,咱們兩不耽擱。”
“啊!?”
“好。”
梁風抿嘴笑著,答應(yīng)了。
尤思艷臉一下子紅了,忙揮手說道:“哎呀,不用背了,扶著就行。”
林雨欣不依,道:“媽,你就別逞強了,就這么定了。”又道:“梁風過來啊。”
“嗯。”
梁風湊了過去,蹲在沙發(fā)邊。
這一幕,尤思艷更尷尬了。
可旁邊林雨欣看著呢。
尤思艷只得聽話,讓梁風背了起來!
“我去按電梯啊。”
林雨欣跑去按電梯。
梁風、尤思艷獨處的,尷尬的恨不得一起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哎。”
梁風忍不住一聲長嘆,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尤思艷臉紅的,根本不敢去開梁風的臉,咬著嘴唇,羞答答咬牙,心中暗嘆,“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把他招來了。”
昨晚雖然很回味。
可她也不敢亂來,甚至想著,一輩子都不見面了才好。
哪曾想到,不到二十四小時,又見面了,還是這樣。
“哎。”
尤思艷忍不住,也嘆了口氣。
但兩人都是內(nèi)心感嘆,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
“快點,電梯來了。”
林雨欣小跑著,在外催促。
“嗯。”
梁風加快了速度。
別的不說,看著很豐滿的尤思艷,并不是特別胖,背起來到不是特別累,一路很順利的就上了出租車。
等梁風、尤思艷、林雨欣順利的到了醫(yī)院。
林雨欣忙著去掛號。
梁風和尤思艷這才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
兩人一時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一左一右的干坐著。
可越坐越尷尬。
梁風憋了半天,實在憋的難受。
忍不住哼哧一聲,冷嘲熱諷的開口道:“怎么,我聽雨欣說,你昨晚回家后,又是唱歌又是放音樂,挺高興啊。”
這話一出。
尤思艷臉瞬間紅透了,像個熟透的紅蘋果,無地自容的捂著臉說道:“沒,沒這事。”
梁風冷笑哼道:“不用害羞,你這也算老牛吃嫩草了,高興就高興唄,沒什么丟人的。”
又道:“對了,你不是說你離婚了嘛,我也成年了,咱倆這事。從法律上說,沒什么問題,對吧?”
尤思艷更不知道怎么接話了,低著頭,捂著臉問道:“你沒跟雨欣說吧?”
梁風哼道:“我又不是瘋子,跟她說這事干嘛,我還嫌丟人啊。”
尤思艷聽了,心里卻有點不痛快,小聲嘟囔:“你昨晚表現(xiàn)的那么熟練,難道你不享受?哼,你回家就沒偷著樂?再說了,雖然我比你大,但追我的人可不少,你也不吃虧,別說的好像我強迫你一樣。”
梁風冷笑道:“對對對,我不吃虧,所以咱倆啊,兩不相欠。”
說完瞥了尤思艷一眼。
標準美人的瓜子臉,長發(fā)盤起,杏眼桃腮,身材豐韻婀娜,怎么看都是個尤物級別的大美人。
二人剛才的感覺,更像是情侶吵架似的,不由得又一陣好笑。
尤思艷同樣如此,特別是被梁風知道自已昨晚很高興,感覺自已像被扒光了站在他面前一樣。
她今天一早讓林雨欣去同學家,就怕碰上梁風,聽說同學是女生,才同意的,沒想到還是躲不過。
真無語。
卻又想起昨晚的事,又尷尬又好奇。
她咬了咬牙,索性問道:“對了,我正有事想問你呢。你剛滿二十出頭,昨晚的表現(xiàn)卻那么鎮(zhèn)定,一點不像這個年紀的孩子。”
“還有,陳三真的是你表哥?我找人打聽過,他可是那一片出了名的混混頭子,所謂的黑社會老大,你不會也跟著他們瞎混吧?”
“你年紀輕輕,可別學壞了啊。”
她昨晚回來后。
翻來覆去的想了很多。
總覺得梁風不太對勁。
不像一個二十出頭的孩子,反而像是一個在社會歷練多年的老油條了。
而且。
似乎很有實力。
他甚至覺得,那個陳三不是梁風的什么表哥,反而是梁風的小弟了。
因為陳三對梁風很恭敬呢。
此刻。
他便忍不住問了出來,“你到是說啊,到底怎么回事。”
梁風瞅了她一眼,不耐煩地說:“你還是安心治你的病吧,我的事,你少打聽。”
“哼。”
尤思艷哼了一聲。
心里微微有些不高興。
雖說自已年齡大了,可也是個絕色美女啊。
被你占了便宜,你還那么不高興。
越想越生氣。
所幸,也不說話了。
抱著肩膀,扭過頭去。
雙方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