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沉默。
庾念瞬間明白了,心底十分慌亂,這個世界也太小了吧!
這都能讓她碰見!
“庾念,跟我不合適?”季非執低頭,靠近她一分,灼熱的氣息落在她頸項,“跟我弟,就合適了,嗯?”
庾念瞬間社死。
這叫她怎么回答?!
前幾天還義正言辭說著兩人身份差距太大,性格不合,壓根不合適,轉頭就跟他的弟弟成為男女朋友,還被帶回來見家長!
這是什么修羅場面?。?/p>
庾念嗅到了他話里的危險氣息,不自覺咽了咽口水,“那個,我,我可以解釋的......”
脖頸上氣息越來越近,庾念瑟縮一下,聲音更抖,“你你你,你要做什么?!”
男人微抬頭,兩人目光相對,“你覺得,我能做什么?”
庾念小心臟都快跳出胸口,男人的眼底全是瘋狂,“我,我怎么知道......”
男人有多強勢多霸道,庾念是知道的。
男人溫熱的唇貼上她的耳垂,庾念全身一陣酥麻,“你......”
一路向上,來到她的額頭,“念念,你真的很不乖?!?/p>
就幾日不見,她竟去招惹了那臭小子。
那瞬間,他嫉妒得發狂。
瘋了一樣開車回來。
用唇描繪她的眉眼,惹得庾念身體輕顫。
她雙手用力抵住胸前,拼命推他的胸口,卻紋絲不動。
庾念不喜歡這種被他掌控不能自主的感覺,“季非執,我說了我們不合適......”
話落,她清楚感知到男人的呼吸一窒,聲音冰冷,“你是看上了我弟哪點?”
庾念有點無語,“你能不能不要混為一談,這是兩碼事,我......”
話沒說完,男人雙手用力,低頭吻上她的唇,用盡全力,輾轉反側。
狗男人,就會強吻她!
庾念吃痛,報復性地咬了他的嘴角,但男人并沒有絲毫松動,吻得更加用力,好似要將她跟自已融為一體。
腿越來越軟,如果不是腰被他掐著,庾念早就蹲地上去了。
本來喝了酒就有點頭暈,現在更加暈了。
還隨時擔心會被人發現,真是太TM刺激!
良久,男人終于放過了她。
庾念嘴唇紅腫,煞是惹人憐愛,全身無力軟倒在男人懷里。
季非執很滿意自已的杰作,撫上她的紅唇,惹得庾念心底又是一顫,生怕男人再吻她。
她發現男人對自已的占有欲非常強,且強勢可怕,不容拒絕。
好不容易得到喘息機會,庾念趕緊解釋,“我真的能解釋的,你聽我說,我跟你弟弟不是你想象中的關系,我跟他真的不熟,一點都不熟,我不過是幫他一個忙,假扮他女朋友而已,這件事比較復雜,嗯該怎么說呢,總之,我......”
庾念求生欲很強,有點語無倫次道,“真的,你信我,我跟他真的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像極了被冤枉的妻子,捉急地自證清白。
庾念哪里有想那么多,不過是怕再被男人強吻,兩人這樣被看到,跳進黃河都解釋不清了。
一女兩兄弟?
到底什么關系?
她不想事情變得更加復雜,只好安撫男人。
雖然她跟季非執接觸不多,但深知這男人秉性。
就沒有他干不出來的事!
庾念著急地解釋,認真的表情,無不觸動季非執,他勾唇笑了。“你在乎我?”
庾念心底想罵人,但臉上卻勉強笑著,“是是是,你先放開我?”
“你跟我弟......”
“假的!通通都是假的!我跟他壓根不熟!沒半毛錢關系!”趕緊撇清,只差發誓了。
“那你親我一下?”男人得寸進尺。
這要求,是不是太過分了?庾念心底為難,看著男人一臉認真,“這,這不好吧......”
男人臉色越來越難看。
庾念豁出去了,親就親吧,又不是沒有親過!都不是第一回了,矯情個什么勁兒!
她認慫很快。
墊腳快速在男人唇上親了一口。
她本意是親臉頰的,但想到可能男人會挑刺,何必浪費那時間,于是主動親了唇。
親完后。
她看到男人好看的喉嚨動了動,聲音性感又有磁性,“念念,這是你第一次主動親我?!?/p>
你是否,心里已經有一點點我?
季非執眼神愈發深邃,眼底蹦出些微光芒。
庾念有瞬間失神。
被吻和主動吻一個人,感覺是很不一樣了。
她感覺自已好像在被他一點點攻略心防。
男人鉗制她的手有些微松動。
庾念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再次主動吻上男人的唇,毫無章法地啃咬和描繪他的唇。
男人瞬間愣住。
庾念趁機用力推開他,朝前面跑去。
“爺爺,我有點喝多了,頭有點暈,就先回去了,下次再來看你?!扁啄盍喟鼫蕚渑苈?。
嘴唇有點紅腫,下意識地低頭和躲開兩人視線。
季老爺子沒多想,直接道:“非言啊,那你送念念回去?!?/p>
楚非言立即起身,“哦好?!?/p>
“我送吧,我回公司,順路。”季非執從走廊過來,高大的身軀讓庾念很有壓迫感。
“不,不用了吧?!扁啄钕乱庾R拒絕。
“哥你不是剛回來嗎,又要走?”楚非言看過來,他總感覺他哥有點奇怪,回來就上個廁所就走?想到他是個大忙人工作狂好像又能理解了,“那也行,剛好我喝了酒不能開車,那哥你幫我好好送下念念。”
說完又轉頭望向庾念,“對了念念,你還不認識吧,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哥,季非執?!?/p>
“哥,這是庾念。”
季非執淡然點頭,“嗯?!?/p>
好似兩人在走廊的火熱之吻全然不存在,庾念都有點佩服他的鎮定。
“那非執就送下念念,一定要把人安全送到家哦?!奔纠蠣斪右查_口了。
“......”庾念。
她已經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了,哪還有拒絕的權利。
庾念往外走,季非執跟在她身后。
一把接,哦不,應該算是搶過她肩上的包,拎在自已手上。
庾念無力拒絕,白了他一眼。
身后兩人有點愣神。
“爺爺,你看到了吧?”他哥那鋼鐵直男,從不讓女人靠近的人,竟然幫庾念拎包,“我哥什么時候這么體貼了?!”
老爺子揉了揉眼,“喝多了吧......看錯了?”
兩人都喝了不少,那酒很烈,都有點上頭。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