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人之危,這是池越衫的拿手好戲,她悠閑的看著陸星。
選擇吧少年。
到底是要答應我,帶上我一起去露營呢?還是真的要當著柳卿卿的面演一場直播版的活色生香呢?
嗯,好像無論陸星選哪一個,自已都不虧誒。
想到這里,池越衫彎起嘴角。
事實上,她已經回本了。
今晚她跟陸星的親密對話,再加上之前她讓柳卿卿看到了自已胸口的痕跡......
兩者結合在一起,怎么都能給柳卿卿的心里造成地震了。
哎,不過她還沒有那么絕情,要把小孩子趕盡殺絕。
所以她給陸星選擇的余地。
見陸星不說話,池越衫往前靠近兩步,素白指尖搭在他的肩頭。
她湊到陸星的耳邊,低聲道。
“不然,我替你選?”
“......你自已說服囡囡。”
“沒問題!”
池越衫笑了起來,戳著陸星的臉,悠悠道。
“哥哥,你真好~”
陸星覺得他都看見池越衫的狐貍尾巴了。
人啊,真不能小頭控制大頭。
看似是爽了一時,其實要被壓一世啊!
不過這樣也好。
要是池越衫也跟著去的話,至少能讓溫總別搞出來什么七七八八的事情。
陸星舒了一口氣,拍了拍她。
“出去吧。”
池越衫回頭瞥了一眼,發現陸星在拍她的背,狡黠一笑。
她反手,拉著陸星的手,從自已的肩膀往下挪動。
“怎么跟我這么不熟呢?”
“一般不都是拍這里嗎?”
啪、
清脆一聲,帶來的彈性卻讓陸星的大腦都混沌了。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池越衫。
不是......不是!
這都怎么搞出來的小招數!
池越衫瞇起眼,在看到陸星震驚的神色之后,露出了狡黠的笑,故作委屈道。
“哎呀,那也沒辦法啊。”
“陸先生您呢,胸懷寬大,每天這心里頭想的人可多了呢,我可排不上號。”
“可我就不一樣了。”
“我每天除了上班,練功,剩下的時間,就琢磨著碰到陸先生您應該做什么,讓您更喜歡我一點呢。”
她眨了眨眼睛,眼波流轉之間,帶著清媚嬌嗔。
陸星聽得頭暈目眩的。
這茶氣沖天,給他沖的有點兒上不來氣了!
沒說綠茶也能醉人啊!
陸星已老實。
他算是明白了,為什么之前付叔就跟他說,找女朋友一定要找笨一點的。
“小池......小池~”
陸星真是臉都不要了,被逼得沒辦法,這種語氣都說出來了。
池越衫真的懵了。
“啊?”
她懷疑是之前耳麥的聲音太大,把她的聽力搞出來問題了。
陸星心一橫,牙一咬。
“什么你叫在我這排不上號啊?我這幾天只要閑下來,就總覺得腦子里有一個味道,搞得我總走神。”
“什么味道?”
“這個味道。”陸星捏著池越衫的細腰,把她往懷里送,腦袋埋在她懷里吸了一口,“就這個味道。”
他的手又順著池越衫的胳膊,握住了池越衫的手,遞到了嘴邊親了一下。
“就這個味道。”
陸星像是吸貓似的,把池越衫能吸到的地方,都吸了一遍,最后悠悠的總結道。
“就這個味道。”
“我還沒有找你賠償讓我總走神的費用呢,你還先怪上我了?”
池越衫被吸貓吸得渾身通紅。
她覺得自已真成陸星手里的什么玩偶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而再聽到陸星說的話,她才是真覺得倒反天罡了。
居然還要她賠償!
她還沒有問陸星要賠償呢!最近池水說她笑得像是精神失常了!
池越衫一邊推拒著陸星的熱情吸貓,一邊又緊緊抓著他的衣服。
“......你叫我一聲寶寶。”
“寶寶......寶寶~”
陸星是真的臉都不要了,打定主意要讓池越衫滿意的走。
“好了...好了!”池越衫揪著陸星的耳朵,把他從懷里拔出來。
看著陸星依依不舍的樣子,她有些紅溫道。
“我一會兒先出去,你記得把她弄出去。”
“這么大了,希望能學會一個人睡覺哦。”
得到了自已想要的東西,池越衫還是很守信用的。
陸星黏黏糊糊的嗯了一聲,像是被香暈了的狀態。
池越衫越看他越覺得害羞。
真是的。
該看的也都看了,該做的也都做了,但還是莫名其妙覺得害羞。
她對著鏡子,卻發現自已的臉頰竟然比陸星的還要紅?!
真是豈有此理!
始作俑者還非常無辜的在一邊攤手,躍躍欲試的試圖再次沖上來吸貓。
池越衫忍住了給他白眼的沖動,心說還是化妝好。
這樣的話,任何面部情緒變化,都被粉底給蓋住了,誰看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走了。”
池越衫平靜了一下自已的情緒,而后打算出門。
在路過陸星的瞬間,她掐了一下陸星的腰。
“嗷——”
聽到這聲,池越衫心氣兒終于順了,慢悠悠的走了。
這事兒不能細想。
表面看著陸星對她親親熱熱的,讓她很受用。
可是細想起來,她就會發現,陸星是因為柳卿卿才這么做的。
一旦深究,池越衫就不那么高興了,所以她才要掐陸星一下。
為了柳卿卿,真是情深義重。
不愧是初戀啊。
池越衫從洗手間里出來,在路過衣柜時,盯著看了幾秒鐘。
而后,在一片寂靜的空氣里,她優雅的踹了衣柜一腳。
咚、
一聲悶響。
她舒了一口氣,捋好頭發,優雅的離開了屋子。
在回到自已房間之后。
池越衫環視四周,空空蕩蕩的,絲毫沒有看到柳卿卿的影子。
“呵呵。”
她點開了手機的計時器,聽著滴答滴答的時間流逝。
她只給五分鐘的時間。
五分鐘之后,柳卿卿在陸星的房間多留一秒,她下次就會讓陸星多憋一秒。
把手機丟在床上,池越衫瞥了一眼,看到了地上的小包。
沒記錯的話,是柳卿卿的。
池越衫在床尾徘徊了兩秒鐘,就立刻毫無負擔的拋棄了道德,走向了那個包,還是愛馬仕的呢。
“都是狗大戶。”
池越衫在心里嘟囔了一句,彎腰拉開了包包的拉鏈。
一瞬間。
新世界的大門向她敞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