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偷偷摸摸豎起耳朵的司機師傅,嘴角露出了迷之笑容。
隨橙想呢,不僅沒把他當成play的一環,反耳呢,還給他吃了一嘴的狗糧。
陸星跟開了蜘蛛感應似的。
一抬眼,就跟正在看內后視鏡的司機師傅對上了眼神。
嗯咳咳咳、
司機師傅立刻收回了眼神,空出一只手揉了揉自已的嘴巴,試圖讓他的嘴角也趕緊落下來。
像月餅這種東西,吃個味兒就行了。
要是真一個兩個三個的吃下去,真膩得不行。
考慮到這點,魏青魚帶來的月餅分量也很小。
不過她還是很有生活情調的,就這么個小小的月餅,還要切成六份,這要是換做陸星,直接捏起來就扔嘴里了。
現在陸星吃了三塊,還剩三塊。
他看了看魏青魚,問道。
“我吃好了,你不吃嗎?”
魏青魚托著月餅盒子,歪頭看著陸星,腦海里陷入了思索。
盒子里還剩下了三塊,而陸星卻說自已吃好了,那是不是說明,這是陸星給她留的呢?
既然是陸星給她留的,那陸星怎么吃,她也該怎么吃是嗎?
當初大嫂就說了。
當她不知道怎么回應陸星的時候,就看陸星怎么做的,他怎么做,自已就怎么做。
魏青魚的大腦思考完畢。
她認認真真的說。
“我要吃。”
說著,她張開了嘴巴,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和艷紅的口腔。
這完全在陸星的意料之外。
按照魏青魚的思考方式,她明明應該把剩下的月餅接過去,自已吃掉的啊,怎么也要投喂啊?
陸星輕咳一聲,移開視線。
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啊?
要是不喂,那就請問了,魏青魚這個大小姐都能喂你,你憑什么不能喂人家,你要上天啊?!
陸星抿起唇,叉起一小塊月餅,遞到了魏青魚的嘴邊。
月餅按在唇瓣上,即使是看著,都能感覺到有多柔軟。
魏青魚無知無覺,她只是覺得陸星主動喂她吃東西,讓她覺得很開心,要全部吃掉!
月餅甜蜜細膩的餡料充斥在口腔,她細細的品味著。
“甜。”
她發出了跟陸星一樣的評價,眼神清澈。
陸星覺得自已真的是被污染了,現在怎么腦子里全是見不得人的事兒,這種新鮮興奮的狀態,到底要持續多久啊!
他叉起第二塊月餅,遞給了魏青魚。
這次因為心里在哀嘆,他給的距離不夠。
魏青魚愣了一下,探頭去夠著咬。
“這個也很甜。”
她剛發表了評價,就看到眼前的陸星已經愣住了,先是陷入了自已的世界里。
嗯?
這是怎么了?
魏青魚沒有打擾陸星的發呆,況且,陸星都喂了她兩次了,她已經很滿意了!
她拿起叉子,叉起最后一小塊月餅,遞到了陸星的嘴邊。
“還要吃嗎?”
柔順筆直的長發,披散在肩頭,后背,胸口,像一件黑色外套一樣,散發著光澤。
陸星下意識的張嘴,把最后一小塊月餅咬在嘴里。
甜蜜融化在舌尖。
很甜。
而這個時候,司機也播報了,還有三分鐘就要到達目的地了。
兩個人別過頭,各自若無其事的看向了自已那邊的車窗外,都悄悄的舒了一口氣。
魏煒的人還是很專業的,說三分鐘,就三分鐘。
只是。
當車子剛停在福利院門口時,爺爺和奶奶已經站在那里了,手里還提著籃子,里面似乎放著什么蔬菜。
見有車來,好奇的看了過去。
“那是我爺爺奶奶。”
陸星飛速的跟魏青魚介紹了一句,而后硬著頭皮下車了。
“爺爺奶奶。”
“嗯?乖孫,你回來啦!”奶奶晃了晃手里的籃子。
“這是人家送來的蔬菜,說是自家地里種的,無污染又新鮮,下午咱們做了月餅,再做點兒菜盒吃!”
爺爺拿起掛在脖子上的老花鏡,架在鼻梁上。
不遠處的車子一看就不便宜,無論是車的造型,還是車牌號。
“那是?”
“哦,那是——”陸星試圖解釋。
咔——
后排的車門忽然打開。
一陣微風吹過,吹散了魏青魚的黑色長發,她的氣質清冷如玉。
在下車的瞬間,她攏了攏自已的針織外套,更顯得纖瘦單薄,像一片紙一樣,風一吹就飛上天邊。
魏青魚關上車門,一臉冷靜,像個無情的殺手。
奶奶心里犯嘀咕,這么漂亮個女娃,是來尋仇的啊?怎么這個表情,一點兒都不笑的呀!
幾秒之后,那個不笑的女娃,忽然對著她鞠了個躬。
“爺爺奶奶,你們好。”
趙奶奶:???
趙爺爺:!!!
好家伙。
原來不是來尋仇的,只是在思考該怎么打招呼啊!
這么大的禮,給倆人嚇夠嗆。
“哎好孩子好孩子。”奶奶趕緊拉住了魏青魚的胳膊,防止這漂亮女娃娃再干出來什么事兒來。
爺爺看向了陸星,睜了睜眼睛。
陸星也挑了一下眉頭。
爺爺給了陸星一下。
兩個人全程沒有說一句話,但詭異的完成了無聲的交流。
“那個,奶奶,她叫魏青魚,我倆以前是一個學校的,關系挺好,是她送我回來的。”
奶奶的腦海里浮現出來了池越衫的臉,但嘴上依舊客套道。
“是嗎好孩子,你叫魏青魚嗎?吃過飯了,我們正要開始做飯呢,要不一起吃?”
“謝謝。”
魏青魚點了點頭。
是的,你的客套,對于魏青魚來說,沒有任何作用。
玩兒的就是真實!
趙爺爺摘下了老花鏡,頭疼的揉了揉臉,又探到陸星的耳邊。
“你給我透個底,今天到底還有誰會來?”
“小池剛才給你奶奶發消息,說馬上就到這里了,你,你自求多福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