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給我干哪兒來了?!”
陸星呆滯的看著眼前的沙漠火焰山,腳底踩著的沙子似乎都冒著火氣,往他的身體里鉆。
媽啊,給他渴成樓蘭干尸了。
陸星咽下了口水,又熱又渴又累。
眼前是一望無際的黃色大沙漠,頭頂著烈陽,吹來的風里都帶著熱氣,兩側矗立的山峰上冒著熊熊火焰,像是能把人燃燒殆盡。
“熱死我了,誰把我扔到這兒的!”
四周全都是火焰山,只有眼前一條鋪滿黃沙的路可走,即使看不到任何終點。
但如果什么都不做,只能渴死在原地了。
陸星罵了一聲,沿著眼前的路走下去。
做點什么,好歹渴死熱死的時候,還能說自已盡力了,否則待在原地,等著天降綠洲嗎?
冒著熱風和黃沙,不知道悶頭走了多久,陸星眼前的景色忽然發生了變化。
他的眼前忽然出現了一扇門,異常突兀。
周遭的火焰和黃沙還是存在,呼吸里也全都是熱氣,這扇門完全格格不入。
可陸星總覺得這扇門很熟悉。
他試探著敲了敲門。
沒有答復。
“真是瘋了。”
陸星只覺得現在又熱又渴,哪兒哪兒都難受,他也不想管禮貌了,直接推開了門。
下一秒。
門里的景色發生了劇烈變化。
茫茫黃沙和熊熊火焰忽然消失,耳邊響起了潺潺的流水聲。
水,有水!
陸星嗓子都冒煙了,渾身發熱,在聽到這水聲,跟見了救命稻草似的,水就是生命之源!
他一腳邁進了那扇門。
周遭再也不是黃沙和火焰,只有熟悉的景色。
“這不是......那個酒店嗎?”
陸星環顧四周,終于想起來了。
他跟池越衫在這里都待了幾天幾夜了。
雖然沒有抽出來時間專門觀摩這個酒店的方方面面,但是大體上的布置還是熟悉的。
算了,總比在沙漠里cos樓蘭干尸強。
陸星想著想著,眼前又出現了一扇門。
他這次沒有敲門,直接推開。
“嗯,沒有敲門哦,沒有禮貌的小孩子要被懲罰。”
門后站著熟悉的身影,池越衫穿著一身白色浴袍,眼神里帶著狡黠,點了點他的臉。
陸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貼在自已的臉上,長舒一口氣。
“好涼快。”
池越衫想抽回手,卻被陸星緊緊的抓住。
她的手冰冰涼涼的,壓下了他在沙漠里行走的燥渴,也讓他臉上的溫度降低了一些。
陸星回神了一點,四處張望著問道。
“有水嗎,渴死我了。”
池越衫嘖了一聲,帶著壞笑,“水?有啊,管夠!”
下一秒。
池越衫的手里就出現了一杯冰水。
陸星瞪大了眼睛,愣愣的說。
“你改行了?都能變魔術了?”
池越衫沒有搭理陸星的話,只是豎起食指,抵在陸星的唇邊。
“先說好,不能白喝我的。”
......這個死腹黑!
“那你想怎么樣?”
池越衫挑眉,那張在電視上清婉秀麗的臉,露出了狡黠的神色。
“當然是——”
她拉長了聲音。
陸星嗓子都快冒煙了,等著她的答案。
而左等右等。
眼前的池越衫忽然變得模糊了一下,緊接著,她的表情變得認真,眼神里帶著期待的問。
“你會記得嗎?”
我會記得嗎?
我都快渴死了,你雪中送炭,給我喝水,我當然記得啊!
“當然了,我會記得的。”
陸星連連點頭,恨不得直接上去搶水喝。
池越衫的嘴角彎起了一點,聲音也變得輕快了,她期待的問道。
“我是誰?”
“池越衫啊!”
這什么弱智問題?
忽然。
陸星眼前的池越衫消失了,他茫然的站在原地。
只記得在池越衫消失前,噙著眼淚的雙眸。
......
一陣風吹過。
觀景臺上,魏青魚坐在地上,抱著膝蓋。
她面無表情,噙著眼淚,怔怔的看著在睡夢中緊皺眉頭的陸星。
......
......